第362章 來都來了,不進來‘做做’?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4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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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函蕊沒想到盛以珩竟然會開門出來。

她看了一眼被盛以珩捏緊的手腕,她有點露怯,“鬆手!”

盛以珩沒鬆手,反而將她懷裏帶了一把,“來都來了,不進來‘做做’?”

傅函蕊聽到“坐坐”這個詞,她臉頰泛紅,但她也是個聰明的,她壓低了聲音,“哪個做?”

盛以珩心跳加速,他着力穩着氣息,他順勢將手裏喝了一口的紅酒杯推到了傅函蕊的手裏,他壓低了聲音,璦昧低沉,“自然是做愛的做,傅總以爲是哪個做?”

傅函蕊木愣愣地呆滯了幾秒鐘,她擡眸看向了盛以珩,他那張臉確實很吸引人,讓她三十多年未曾悸動的人生現在上躥下跳起來,大有“蹦迪”的趨勢。

她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傅函蕊反手將盛以珩推了進去,關上了門。

最後,她那一下子過於豪放了,盛以珩都差點露怯,但他真的被傅函蕊嚇了一跳。

關上門後,傅函蕊甩掉了高跟鞋徑直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她沒看盛以珩倒是掃了一眼一瓶醒好的紅酒,絳紅色的酒水在酒器中很是佑人。

她指了指那酒,“助興?”

盛以珩雙手插在睡袍口袋裏,他哂笑,“額,你也可以理解爲給你壯膽。”

傅函蕊撓了撓眉尾,她覺得自己剛才那話冒失了。

一瓶子紅酒要是盛以珩喝了,那他晚上還能做什麼?

她是看過很多狗血小說和電視劇的,男人喝多了是不行的,但渣男往往以酒後亂性爲行齷齪之事的藉口,其實無論是尋歡作樂還是出軌劈腿,男人只要做了,他就一定沒真醉。

顯然,這紅酒真的是盛以珩給她“壯膽”用的。

傅函蕊嘆了口氣,“少了,我再定一瓶白葡萄酒。盛總應該知道我是生意人,多年交際應酬下來,這點酒…還不能讓我達到醉的狀態。”

盛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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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明明是開玩笑,但傅函蕊當真了,只是她傻乎乎的樣子好可愛。

盛以珩抽過手機,“好,我再定點宵夜,你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

傅函蕊,“……”

她現在可以確定盛以珩想睡她的心和她一樣,都很急而且都好色。

不多時,餐食和白葡萄酒都齊了。

傅函蕊邊吃邊喝,只是兩人相顧無言。

她率先開口,“有件事我得提前和你說清楚,咱倆是親戚關係,所以做炮友可以,進一步就免了,我這個人是不婚主義者。”

盛以珩,“……”

他的眉宇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傅總怕麻煩?”

“也不是,”傅函蕊眸色中的清冷與篤定一閃而過,“是對我自己沒信心吧,怕受傷也怕傷害別人,一個人省心。”

盛以珩勾了勾嘴角,他夾起一個蝦餃放在了傅函蕊的碗裏,“嗯,想法和我一樣。”

傅函蕊心頭一顫,她啞然失笑,“你?你是盛家長子,家族使命在那,你不結婚?”

“婚還是要結的,”盛以珩垂下眼眸,輕笑,“但我和我喜歡的人暫時都沒有結婚的打算。”

傅函蕊聽此愣了片刻,她放下筷子,“你有女朋友?”

她起身,“那算了,我這個人不破壞別人的感情。”

盛以珩起身將她按了回去,“我有喜歡的人,但她還不是我女朋友,她很難追,我對自己沒信心,怕受傷也怕傷害她、”

他俯身下來,“傅總,我們倆同病相憐,你說要不要抱團取暖?”

傅函蕊覺得盛以珩剛才那話完全是復刻她說的話,她咬了下嘴脣,“那咱們提前說好了,你要是追到了你喜歡的人,咱倆就斷了。”

盛以珩扯了扯嘴角而後點頭,“好,但斷了的前提是不是得先‘連上’?不然,怎麼斷?”

他伸手揩了一下傅函蕊脣邊沾染的醬汁,他手指攆了攆,“傅總,你說我說得對嗎?”

傅函蕊覺得盛以珩是個妖孽,很會撩撥她也很會挑弄她,她現在就有點頂不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他鬆鬆垮垮浴袍後面的腹肌,腹肌下正好露出一圈黑色ck內褲腰,那緊繃的痕跡讓她耳朵都在發燒。

傅函蕊直接幹了一杯紅酒,而後才說,“我再喝點,馬上就好了。”

盛以珩實在是繃不住了,他笑得爽朗,“嗯,我到牀上等你。”

說完,他真的去了裏間的臥室。

傅函蕊見他進了房間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

可是,若是跑了剛才她說的那些就都成了笑話,在盛以珩心中,她一定是那種既想吃肉又做唐僧的心口不一的女人。

傅函蕊現在是“騎虎難下”,索性真的敞開了喝,兩瓶酒都讓她喝了。

臥室內,盛以珩翻着雜誌,時不時瞄一眼門,聽着動靜,他在等傅函蕊過來,卻又在地方她跑掉。

不多時,傅函蕊推門進來,她臉頰緋紅,環顧一圈就指了指洗漱間,“我去洗一下。”

盛以珩沒想到傅函蕊這麼直白,嚇得手裏的雜誌掉在了牀上。

他年紀不小了,但頭次和喜歡的女人“坦誠相見”,他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可歲月的沉澱又讓他覺得現在他應該淡定。

洗漱室裏響起嘩嘩的流水聲,盛以珩長舒了一口氣。

他是不是看一眼牀旁邊的腦中,再掃一眼他放在枕頭底下的安全套,他覺得時間似乎都靜止了。

另一邊,回到家中的傅兆琛和盛以若回到了二人的婚房。

盛以若不需要坐月子了,自然也沒有住在主樓的必要。

傅兆琛抱着孩子摟着她上樓,家裏的傭人打點好一切就回了主樓,只有育嬰師和林管家留下照看孩子。

盛以若看着傅兆琛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放在了嬰兒牀上,“晚上煊煊和我們睡嗎?”

傅兆琛掃了一眼嬰兒房,點頭,“一起睡,我把牀推到臥室去。”

盛以若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下來,她怕了,怕再出什麼事兒。

林管家見傅兆琛和盛以若要親自照顧孩子,便交代育嬰師住到保姆房去,若是兩人需要幫忙就過去。

而她回了主樓。

傅兆琛將孩子和牀安置在主臥後,盛以若才走在牀邊。

她好久沒穿高跟鞋了,這一晚上她的腳都痠痛了,她繃直了腳背像以前跳古典舞一樣紓解疲乏。

傅兆琛脫了西服外套看着她,她白皙又線條流暢的腿那麼佑惑,那雙腳纖細白嫩,淡粉色的指甲在暖黃的燈光下映着。

傅兆琛覺得身子一酥,心口某處隱隱發癢,他的眸色深沉了幾分。

他走過去,大掌捏住了盛以若的腳踝,他探身往前扣着腳踝壓在他的腰後,而後順勢將盛以若壓在了牀上。

盛以若穿着豔色的旗袍,本就濃顏明豔的臉更多了幾分豔情,令人想犯罪。

傅兆琛手順着旗袍的腰線往上摩挲,細腰收緊處盈盈不足一握,他的壓迫讓胸前的布料沉甸甸地下墜,勾他心魂。

盛以若被抵到了,發出一聲嬌喘,“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