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女牢,她們的家人不允許干涉,在裏面,她們要靠自己才能自力更生。
不用死,是看在她們家人有功勞,亦或者罪不至死。
這懲罰也彰顯了皇恩浩蕩,同時也給百姓們警告。
至於那個助紂爲虐的婢女也被關入大牢,打了一頓,一條腿殘了。
每個人都爲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了代價。
“結束了嗎?”
曹娟和高玉君從女牢走出來,看到外面的光亮,她們都有些恍惚。
雖然在裏面也有光,但莫名覺得氣氛壓抑。
女牢跟其他正常的大牢區別似乎也不大,稍微乾淨一些而已。
“我們已經盡力了。”
高玉君吐出一口濁氣,殺人償命,若不是念在自家舅舅和外祖父對社稷有功。
曹豔必是要被斬首的。
“說起來,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
曹娟十分懊惱,被曹豔提醒,她才想起來,自己也曾刁難過這浣衣女。
這次害人的是她庶妹,是曹家人。
按照姜皎月所說,存在因果羈絆,她得好好把這件事給了了。
隨後,她命人厚葬這祖孫倆,到時候代自家庶妹年年去上香,算是贖罪“”
“對了表姐,姜皎月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早說?”
曹娟挺納悶的,按理說,京城應當有不少人見識過她的本領了吧,比如長公主之類的。
可爲何姜皎月卻沒有名聲赫赫呢,真是奇怪。
“大師自有定奪,她自己不張揚,我們也不要往外說,更別輕易去招惹她。”
高玉君小聲提醒了一句。
在她看來,大約是姜皎月做人行事比較低調。
至於她自己沒有宣揚,是不想讓元昊忌憚或者拉攏,這是她的私心。
“知道了,我聽姐的。”
姜皎月怎麼也是嬌滴滴的世家大小姐,被人說是神棍,心情或許還不好。
其實,知曉她本領的人,已經意識到姜皎月不同,看她自己沒有張揚,也不會自作主張。
而有些人認爲她是裝神弄鬼,根本沒放在心上。
祖孫倆原本租住的小院,姜皎月燒了幾張符,將這祖孫倆進行超度。
“安心走吧,你們的身後事,自會有人辦妥。”
大丫攙扶着自家祖母,二人衝着姜皎月感激地拜了拜,默默轉身。
老婦人和大丫,臉上此刻沒有過多的怨恨。
似乎,看到曹豔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後,她們也釋然了。
烏雲散去,此處的陽光明妹起來,好似曬走了一切的黴運。
“大師,喝杯水,解解渴。”
主人家得知姜皎月前來超度,‘清掃’屋子,還不收她的錢,老太太同樣很感激。
“謝謝。”
姜皎月接過大碗,先祭奠了幾口,才喝掉剩下的半碗。
看她這樣,這老太太嘆氣,“唉,那天我去女兒家小住去了,我兒子兒媳也去他丈母孃家。”
“若那天我們在家,也許…….”
“老人家不必自責,這或許是命,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好人會有好報的。”
這小院是這戶人家隔離出來的廂房隔一小部分院子,收這祖孫倆的房租也是最少的,平時也時常搭把手。
否則,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靠大丫一人掙錢,能餬口已經不錯,更別提租房的錢。
“那就借大師吉言了,我去收拾收拾這屋子去。”
桃枝陪同姜皎月離開,走遠後,她才忍不住感嘆。
“這老太太真是好脾氣,若是換成牙行那些管事,若是租的房子走了人,怕是要罵罵咧咧好一頓呢。”
死過人的房子,起碼小半年是租不出去的。
除了死人外,還有產婦生孩子,有些人也忌諱得很,生怕沾上什麼晦氣。
“人死如燈滅,與死者無冤無仇,便不用懼怕”姜皎月的語氣輕輕的。
人走了,死氣一時間不會消散,這是不可避免的,但無需感覺到害怕。
誰都有老的那一天,所以自古以來有一句話,叫做死者爲大。
而剛出生的孩子,承載着血脈延續,新生的希望,更是值得祝福的一件事,又何來晦氣之說?
有陌生人生孩子在自己的家中,有些人家是真的計較和忌諱。
而有的人家,他只不過討個喜氣,這時候往往只需要一個紅包,一塊紅布掛彩,或者一串鞭炮。
“大小姐說得是,對了,您可以給奴婢看看,奴婢能活多久嗎?”
桃枝一下子好奇,她想問很久了。
姜皎月看了她一眼,神情嚴肅。
“知道壽元並非好事,你能忍得住不去數?”
桃枝頓了一下搖搖頭,“我忍不住,大小姐您還是別告訴奴婢了。”
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便會忍不住數還剩多長時間,難免擔驚受怕的。
主僕倆往玄靈閣而去,姜皎月留下一些符紙後,便回家。
卦不是每天算,畢竟不是天天都會出現有緣人。
晚上。
姜皎月來到院中,屏退了桃枝等人。
隨後,她取出一面鏡子,在上面繪製一番,並滴了一滴血進入。
血霧散開,鏡面縈繞着一團雲霧,很快,雲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溫婉的面容。
女人的身影略顯透明,是的她是一個鬼修。
“月月,我不是說了嗎,使用千里鏡,很消耗力量。”
女人的語氣有些嚴肅,但更多是心疼和想念。
姜皎月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想看師孃和師傅了。”
離得遠,雖說時常有書信來往,但看不到他們,怪想念的。
她在二老的身邊生活了那麼久,還是頭一次離開他們這麼長的時間,算算時間,也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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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想你,等着,我給你喊你師父。”
女人衝姜皎月溫柔一笑,然後側過頭。
“老頭子,快滾過來,你徒兒要見你!”
兇巴巴地聲音響起,緊接着就有迴應。
緊接着,鏡面裏多出來一張臉,老頭子是真的仙風道骨,明明已經白髮蒼蒼,但模樣彷彿才四十多歲。
“師父。”
姜皎月有些軟糯糯地喊了一聲,眼底的親近情緒絲毫不加掩飾。
她在衛昭以及哥哥弟弟面前,都是冷靜沉穩的。
只有在這兩人面前,才會露出嬌憨的一面。
“用千里鏡幹啥,多消耗力量啊,功德是那麼好掙的嗎,悠着點用!”
老頭子故意板着臉,“身體恢復得如何了?我跟你說,以後你那些個功德自己留着用,別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