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的時候,沈執川的聲音忽然在盛挽辭的頭頂炸響,嚇得盛挽辭一哆嗦,這才回神。
“盛大人真是好興致,在皇上的寢宮之中還能這麼遊刃有餘。”
沈執川臉色很是難看,看着盛挽辭的目光充滿了憎惡。
盛挽辭看着此刻的沈執川,眼眸清亮,對於沈執川沒有絲毫的反應,根本就沒有將沈執川的態度放在心上。
“微臣見過王爺。”
盛挽辭很是敷衍的問了一句安,繼續看着眼前的花瓶,沒有和沈執川交流的意思。
“你是覺得在皇宮裏本王就拿你沒辦法嗎?”
“你想錯了,本王今日就算將你捏死在這皇宮之中,也沒人敢多問一句。”
沈執川盛怒之下,有些口不擇言,面對盛挽辭的冷靜與平靜,他心底很慌張。
盛挽辭呵笑一聲,看着沈執川的眼神極盡諷刺,依舊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着沈執川,等着沈執川動手。
二人就在這房間裏面對峙,沈執川猛地伸手捏住了盛挽辭的脖子,拖着盛挽辭快步去了牀上,盛挽辭就像一個撒氣的皮球一樣,被扔在牀榻之上。
摔在牀上的瞬間,盛挽辭立刻起身,只可惜她根本不是沈執川的對手,剛起身就被沈執川一把扯倒,一番掙扎撕扯,沈執川捏住了盛挽辭的手腕按在牀頭,一條腿死死的壓着盛挽辭的腿,二人之間的距離急速縮短,盛挽辭滿臉驚慌失措。
“放開我。”
盛挽辭不停的掙扎,可是與沈執川的強硬相比,她的掙扎不過是蚍蜉撼樹。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是不可能讓你跑了的。”
沈執川咬着牙,情緒激盪的厲害,在盛挽辭的面前,沈執川的掩飾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我的命是你的,但是我,只是我自己的,放開我。”
盛挽辭的雙手被死死地抵在牀頭,根本無法掙脫絲毫。
沈執川騰出一只手開始解盛挽辭的腰帶,目光堅定地看着盛挽辭,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盛挽辭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能阻止沈執川分毫,就在身穿扯開了腰帶的瞬間,盛挽辭當着沈執川的面狠狠地咬了舌頭。
一絲鮮血順着盛挽辭的嘴角溢出,沈執川渾身繃緊,瞳孔瞬間放大根本顧不上按着盛挽辭,上手死死地捏着盛挽辭的臉頰,迫使盛挽辭張開嘴。
盛挽辭強烈的抗爭,血流的越來越多,沈執川也越來越用力,無奈之下,沈執川捏着盛挽辭的下巴,將她下顎的關節給摘了。
一瞬間,盛挽辭滿嘴的鮮血,沈執川的手就停在盛挽辭的臉頰邊上,眼看着盛挽辭的眼淚狠狠地砸下來。
沈執川心驚肉跳的看着盛挽辭,看着她嘴巴里的鮮血開始往外溢出,沈執川心頭揪的發疼。
“你就這麼討厭本王,寧願死,也不想本王碰你。”
沈執川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一張臉泛紅,那雙漂亮的眼睛溢出絲絲縷縷的後怕。
盛挽辭舌頭疼的厲害,眼淚純粹是因爲咬舌頭疼的,生理性的往外流,與情感沒有什麼關係。
下巴也被卸掉了,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冷冷的看着沈執川。
血越流越多,沈執川猛地起身,快步往外走。
盛挽辭躺在牀上,下巴生疼,根本說不出話來,舌頭也疼的厲害,眼淚流的更加洶涌了,雙手卻很是誠實的將自己的腰帶給重新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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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會兒的功夫,太醫匆匆趕來,見到盛挽辭疼的臉色發白,一個個都嚇的渾身發抖。
立刻上前去給盛挽辭醫治,一通折騰,又給盛挽辭灌了一些止疼止血的藥下去,這才放鬆許多。
盛挽辭的下巴也被重新裝回去,太醫忙的滿頭是汗。
“幸虧不嚴重,只需要休養幾天就能痊癒,只是這幾天在吃喝上要委屈盛大人了。”
太醫很有眼力見的沒有詢問任何,只是專心在治療上,把情況原原本本的和盛挽辭交代了一下。
盛挽辭微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太醫醫治完成後離開,沈執川就在門口等着,看着太醫出來了,目光一掃,太醫立刻跪在了地上。
“王爺,盛大人的情況不算嚴重損傷,修養幾天就能好起來,不會影響說話和味覺,下顎也給重新裝回去了。”
沈執川剛剛放下的心立刻懸了起來。
“誰讓你給他裝回去的,萬一他再咬舌自盡,人死在宮裏,這個責任你來承擔?”
沈執川說完轉身往寢殿裏頭走,太醫聽了這話,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跟進去。
盛挽辭躺在牀上,嘴巴微張,並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爲,牀褥和衣服的上的血漬還沒有乾透。
太醫看着盛挽辭安然無恙,盛挽辭嘲諷的看了一眼沈執川,立刻起身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給沈執川扣頭。
沈執川瞥了一眼枕頭,上面沾染着盛挽辭大片大片的淚痕,目光收回,盛挽辭還是跪在地上,禮數週全的過分。
“免禮,好好歇着吧!本王明日再來瞧你的病情,皇上將除夕宮宴交給你來操辦,你這般模樣只怕是做不成,這差事本王替你做。”
沈執川轉身離開,心頭的驚濤駭浪逐漸平息,看着盛挽辭已經沒有求死的心思,他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盛挽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很是乖順的點頭,又給沈執川磕了一個頭。
沈執川胸口堵得喘不上氣,轉身離開。
太醫在一旁看着盛挽辭和沈執川之間的交流,他只覺得自己的這條小命馬上就要丟了。
盛挽辭從地上站起來,太醫撲通一聲給盛挽辭跪下了。
“盛大人,還請您救我一命,今天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還請您救我。”
太醫又不傻,縱使只是見到了如今的局面,他也知道這條命留不住了。
盛挽辭無奈的搖搖頭,只是現在舌頭疼的厲害,根本說不出話來,嘴巴里除了殘留的藥味就是血腥味。
太醫看着盛挽辭搖頭,跪灘在地上,一張臉煞白。
盛挽辭指了指門,又指了指蕭諶常坐的位子,也算是給了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