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近,他挽着女人的手。
這時,幾個記者才看清來人是陳君寒和傅司瑜。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因爲陳君寒的臉色陰沉,就連傅司瑜那張美豔的臉都帶着慍怒。
陳君寒挑眉看了看那門,他伸手過去拍了拍,“知霖,我是君寒,有人在你門外聽牆角呢!”
室內,方知霖抱着陳晚檸放在沙發上,他起身整理好褲子紮好皮帶。
陳晚檸醉酒又暈又懵,“誰在外邊?”
方知霖已經預感到了問題的嚴重,他拿起一旁的蓋毯給陳晚檸蓋好了,“你哥陳君寒來了,你睡會兒,我一會兒回來接你。”
蒸餾後的伏特加後勁兒很大,陳晚檸剛才和方知霖又做了一次,很是疲憊,她點了點頭就闔眼睡了。
方知霖整理了一下自己,套上西服外套打開了門,隨即反手把門關上了。
看到陳君寒正在檢查幾人的照相機,而傅司瑜面色潮紅對方知霖說,“你和晚檸的事兒上熱搜了,他們應該是別人派來搶新聞頭條的。”
方知霖想到他和陳晚檸兩人剛才的激情似火,他眼中露出陰惻,“你們是哪家媒體的?”
陳君寒倒是痛快,他將四人的工作桌懟到了方知霖手裏,“吶,方伯伯的律所來活了。”
說完,他將一人的相機還給了那人。
四人錄了音但是沒拍照。
他們心裏還在竊喜,沒拍照就是沒被抓現行,陳君寒看不出什麼來。
方知霖將四人的工作證握在了手心裏,他聲音清冷,“你們拿了多少錢?追着我搞?”
四人臉色一白。
他們瑟縮着不敢說話。
陳君寒查看完最後一個相機,他將相機還給了那人,他衝方知霖搖了搖頭。
方知霖神情一冷,而後說,“既然來都來了,我們談談?”
陳君寒和方知霖都沒帶保鏢出來,奈何兩人身型高大。
兩人打四個瘦小的八卦自媒體的記者簡直綽綽有餘,四人不敢輕舉妄動,其中一個膽子大點的討好的和方知霖說,“方少,我們也是混口飯吃,剛才陳少都查看了我們的照相機,我們什麼都沒拍。”
陳君寒摸了摸鼻子,“知霖,他們能堂而皇之的進來找到檸檸的休息室在外邊等着抓拍你們倆,可見有組織有預謀。”
他哂笑,“別討價還價了,走吧,聊聊!”
方知霖看向傅司瑜,“斯瑜,你去知會一下門口的保安,把門關了,今天不營業。”
傅司瑜點頭,“好。”
陳君寒卻一把拉住傅司瑜的手,“等等,我陪你去,這裏現在不安全。”
方知霖又明白了陳君寒話裏的意思,這些人能進來必定已經裏應外合了,陳晚檸的酒吧工作人員也有人收了錢。
收錢辦事,他才放這幾個記者進的門。
陳君寒拍了拍方知霖的肩膀,“我已經把家裏保鏢叫過來了,兆琛也讓季沉過來了,他在家招呼你爸媽,替你說好話。”
方知霖,“……”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真想抱着陳君寒哭一會兒表示感謝,兄弟做到這個份兒上,他覺得自己特幸福。
方知霖帶着幾人去了一旁的會議室。
陳君寒攬着傅司瑜的肩膀將人攔在懷裏小心地摟着,傅司瑜笑着打趣,“我又丟不了。”
陳君寒表情嚴肅,語氣卻哀怨,“可你以前丟過。”
他垂下眼眸像是告誡自己又像是向傅司瑜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能把你弄丟了,我得牢牢地看着你。”
傅司瑜心頭泛堵伸手環住了陳君寒的腰,他腹部一側已經痊癒卻在雨天會發癢的傷口浮現在她眼前,她笑着說,“我才不會再走丟呢!”
到了門口,季沉領人正好進門。
他叫人,“二小姐,陳總。”
陳君寒點頭,“把門封了,今天不營業,你把酒吧裏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酒吧樂隊的人都看好了,事情沒搞清楚前,一個都不許放出去。”
季沉點頭,“知道了,我馬上辦。”
傅司瑜沒想到他哥人不在,竟然都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君寒,你和我哥辦事效率很高嘛!”
陳君寒拉着傅司瑜的手,一臉擔憂地說,“我倆主要是怕方知霖的破事兒耽誤晚上那頓飯,我可是給我岳父岳母帶了禮物的。”
自從傅司瑜回家後,她每天都會住在家裏,圍着傅辰和南藝,因爲缺失她的那段時間已然成了她父母心中的痛。
所以,她在盡孝在父母跟前就是在彌補之前給父母帶來的難過與缺失。
但讓傅司瑜沒想到的是陳君寒也跟着孝順她爸媽,還是帶着討好性質的孝順,四時八節的禮品,陳君寒從來沒落下來過。
稍微正式一點的吃飯場合,陳君寒就帶着大包小包的禮品和禮物過來“獻寶”。
傅辰和南藝是看着陳君寒長大的,對他更偏愛一些,可這徹底刺激到了秦司遠,他有樣學樣,陳君寒怎麼做,他也跟着怎麼做,甚至做得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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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瑜想到這逗陳君寒,“君寒,我聽斯瑤說,秦司遠打算婚後住在我們家當上門女婿。”
陳君寒,“……”
他頓了頓,嗤笑,“秦思遠在怎麼這麼優秀?這是奔着當我輩楷模嗎?”
傅司瑜打趣陳君寒,“那你呢?要不要也過來同住?”
陳君寒有點爲難,他攬進了傅司瑜的肩膀,“週末,我們回來住,平時還是住我家吧,我是長子,而且我爸媽最近被陳景序那小王八蛋氣死,我得照顧好他們的情緒。”
傅司瑜就是打趣陳君寒,但沒想到他竟然當真了。
“逗你的,人家司遠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呢,你比不了。”
傅司瑜說着往方知霖所在的會議室走。
陳君寒快步跟上,“你瞅瞅我媳婦兒,我爸媽是真有福氣啊!”
推門進去,四個記者臉都有菜色,看來狠狠地被方知霖搞了一頓。
傅司瑜卻哂笑,“君寒剛才是看了他們的相機,相機沒拍到,不代表錄音筆或者手機沒錄音。知霖,這個也得查查。”
陳君寒恍然大悟,“對對,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在門口鬼鬼祟祟的,一定沒幹好事兒。”
“哎,我說你們這就過分了啊!仗着你們有錢有勢就搜身啊?你們這是犯法知道嗎?”
陳君寒冷冷地剔了那記者一眼,“喲,你這是給我普法呢?”
方知霖冷聲呵斥,“閉嘴,我會讓你見識到法律的力量的。”
季沉這時帶人走了過來,他沉聲道,“傅總剛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他已經報警了,讓餘局長處理這事兒。”
那記者一聽腿發軟。
陳君寒譏誚,“把你們的錄音捂好了,一會兒讓警察叔叔親自搜。”
衆記者,“……”
方知霖已經看了熱搜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說吧,誰讓你們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