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你這個月別想碰我!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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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琳聽盛謹言詢問他是否給盛以夏打了電話,她笑眼彎彎。

“打了電話了,”容琳勾了勾嘴角,“我本打算去陪她,結果司時在她那,兩人在吃火鍋呢!”

盛謹言聽到這擔憂的神情淡了幾分,他點頭,“挺好。有秦司時陪着伊伊,我放心。”

盛以夏是盛謹言和容琳的第一個孩子,但卻生在了盛謹言出事的那年,容琳獨自生下了盛以夏,當了兩年的單親媽媽後才和盛謹言在北疆重逢。

一家三口團聚後,盛謹言給了盛以夏難以言說的寵愛,小時候盛以夏喜歡晶亮好看的珠寶,盛謹言就買稀世珠寶給盛以夏當玩具。

可就是這樣一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千金貴女卻婚姻感情不順,受了那麼多的苦。

盛謹言四個兒女,他最擔心的也是大女兒盛以夏,他聽到秦司時陪盛以夏吃了火鍋,心裏很欣慰。

盛以夏心情不好的時候什麼都不想吃,白粥能喝兩口都不錯了,更何況是吃火鍋?

可見秦司時是可以哄盛以夏開心的。

容琳看着盛謹言在那出神想事情,她催促,“時間不早了,睡吧!”

盛謹言進了被窩又問,“以珩這些天都沒回來住吧?”

“溫香軟玉在懷,他早就樂不思蜀了,他還能回家來看你我?”

容琳翻了身關了燈。

盛謹言貼過來從身後抱住容琳,“你這是生氣還是吃醋?還是嫌棄你兒子娶了老婆忘了娘?”

“都不是,”容琳閉上眼睛,“我就是讓你認清現實,成全你兒子的感情歸宿。”

盛謹言挑了挑眉,“好,明晚讓他回家吃飯,我點撥他一下。”

另一邊,盛以夏掃了一眼秦司時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她手裏拿着水杯挑眉問,“你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住在你這,照顧你。”

秦司時說得坦然,而後拿起一件西服外套掛在了衣櫃了,他見盛以夏沒走,他笑問,“姐姐一個人睡不着?”

盛以夏,“……”

她瞪了秦司時一眼,“你想多了。這個房間不朝陽,夏天有點悶熱。”

秦司時倚着衣櫃門,“要不,我和你住一間?”

盛以夏臉上一陣青白,她起身往回走,“想得美!”

沉重的關門聲讓秦司時發笑。

這一夜,盛以夏失眠了,她一閉眼就是夜遇城的那張臉在他面前晃,他的一顰一笑在他和她徹底沒了瓜葛後變得分外清晰。

她又打開了燈,她起身看辦畫展的方案。

只是寫寫畫畫之間,她又想起她簽署的那個接受夜遇城全部財產的協議,她心裏憋屈得厲害。

盛以夏心亂如麻拿出手機查看可以捐贈的學校,基金會還有一些慈善機構,結果卻搜到了很多私用慈善基金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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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機,突然間覺得一捐了之是不行的,搞不好滋生出更多的問題給社會帶來麻煩,而讓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得不到紅利。

盛以夏撓了撓頭髮,就聽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姐姐,你是不是失眠睡不着?”

秦司時的聲音響起,讓盛以夏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

“開門,我給你熱了香蕉牛奶,”秦司時嘴角上揚,“喝完了你再睡。”

盛以夏遲疑片刻,她走過去開了門。

秦司時穿着灰色格子的真絲睡衣,洗過澡的順毛頭髮,劉海軟趴趴的在劉海前,整個人慵懶中帶着少年感。

盛以夏接過牛奶杯,看向秦司時,“你怎麼還沒睡?”

秦司時哂笑,“我說我因爲住到了姐姐家裏,興奮得睡不着,你信不信?”

盛以夏喝了一口牛奶,她垂下眼眸,“秦伯伯總說秦司遠是個戀愛腦,難道你也是?”

“我爸說的?”

秦司時嘴角上揚,得意地笑,“我們兄弟幾個都是戀愛腦,遺傳我爸。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寵着我媽。”

他垂眸想了想,“其實家裏的這些長輩都戀愛腦,肖伯伯,盛叔,傅叔,他們不都這樣嗎?這…這應該是好男人的表現。”

盛以夏翻了個白眼,“好男人回去睡覺吧!”

“我睡不着!”

秦司時從背後拿出一個圓盤子的跳棋,“你也睡不着,我們倆下跳棋?”

盛以夏小時候就喜歡玩跳棋,她眼睛亮了亮,“也行!”

一方大牀上,盛以夏和秦司時相對而坐,中間放着圓盤的跳棋,五彩斑斕的玻璃彈珠在燈光下顯得光怪陸離。

兩個人像小孩一樣,糾結每一個棋子,屋子裏漸漸有了笑聲。

盛以夏也從坐着下棋到趴着下棋,支着腦袋大戰秦司時的戰術。

時間久了,她到底側躺着睡着了。

秦司時一粒一粒收好了跳棋,將棋盤放在了一旁的角几上。

他扯過蓋毯給盛以夏蓋好,又拿着枕頭墊在她頭下。

看着盛以夏寧靜甜美的睡顏,秦司時俯身親吻了下她飽滿光滑的額頭,而後輕聲呢喃,“晚安!”

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也睡得安然。

第二天,盛以夏看到自己睡的方向,她偏頭看了一眼門,嘴角漾着笑,她拿着枕頭放在牀頭下方蓋好被子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平寧莊園內,盛以若盯着天花板出神,傅兆琛睡得很熟,他寬厚的脊背露在被子外邊。

盛以若氣不過,擡腿便踹了傅兆琛一腳。

傅兆琛身高體重在那擺着,壯碩的身材自然不會被踹下牀,但他冷不丁捱了一下,到底是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

“老婆,地震了?”

說完,他下意識地去找孩子。

就見旁邊的嬰兒牀空空的,他才緩過來,“哦,兒子昨晚在爸媽那!”

傅兆琛環顧四周又轉頭看向盛以若,他見盛以若陰沉着臉,而她眼下烏青,眼睛又有點腫,他抿了下嘴脣,“早安,老婆。”

盛以若不解氣地又踹向傅兆琛,傅兆琛沒躲,生生地受了一腳。

他賠着笑臉,“還生氣呢?你再踹,我挺得住。”

昨晚,兩人車震了,震完,盛以若是被傅兆琛裹着西服外套抱回樓地,恰巧遇到林管家帶着傭人抱傅明煊去傅辰那。

夫妻倆和一衆人大眼對小眼了好一陣。

最後,林管家讓衆人低頭,而後匆匆離開。

盛以若就此丟了人,臉都丟沒了,傅兆琛給她洗澡的時候,她咬了傅兆琛一口,咬出了牙印。

傅兆琛嬉皮笑臉給揭過去了,到了牀上又心情大好的要了半推半就的盛以若一次才睡的。

這一大早,盛以若氣的發瘋實在是情有可原。

傅兆琛哄着盛以若,“老婆,他們不敢笑話你,只能羨慕你,你看看你多幸福,性福,幸福,雙重的。”

“滾!”

盛以若看了眼鬧鐘,“我是沒臉去主樓吃早餐了,你去把我兒子給我抱過來。”

傅兆琛輕笑,“不至於….”

“至於!”

盛以若伸出手指指着傅兆琛的鼻子,“你這個月別想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