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深感昨晚丟了面子,沒了裏子,面皮薄的她不敢面對傅家人。
傅兆琛也得順着妻子的想法,他起身洗漱而後換衣服,打領帶的時候他一臉寵溺地看着盛以若。
“我這就去把咱兒子抱過來,我到公司處理下事情就回來接你們倆,我們一起去送陳晚檸。”
傅兆琛的求放過的眼神格外明顯。
盛以若瞪了他一眼,“我說了,這個月想都不要想。”
傅兆琛被看透後的心虛浮現在臉上,他笑着說,“老婆,我剛給你搶到了一個愛馬仕鉑金包,新款,白鱷魚皮。”
“今天下午我就讓賀羽去拿給你送回來。”
傅兆琛都沒給盛以若說話的機會,“你保證喜歡,要不是有五千萬的會員購買記錄在,我都不一定能搶到,你揹出去一定倍兒有面子。”
盛以若看着他討好的小眼神,勾了勾嘴角。
傅兆琛見盛以若有被軟化的趨勢,他想過來貼貼,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盛以若不好意思拱起被子將人埋進了被子裏。
傅兆琛整理下領帶去開門,只見林管家抱着傅明煊在門口,“先生說小少爺想爸爸媽媽了,讓我把孩子帶過來。”
傅兆琛見此趕緊伸手把孩子接了過來,小傢伙一看就吃飽了,笑呵呵地嘟囔着。
林管家垂下眉眼又說,“主樓今天早飯開得早,太太讓我把您和少夫人的早餐都端過來了,放在了樓下廚房的保溫箱裏,您和少夫人記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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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尷尬的笑笑,“謝謝林姨。”
林管家面上一熱,她轉身下樓走了。
傅兆琛抱着兒子放在盛以若的身旁,他笑着說,“咱爸媽是真貼心,一看就有過來人的行動自覺性。老婆,你一點都不用不好意思,他們年輕的時候估計比咱們還瘋呢!”
公婆的貼心讓盛以若很窩心,但也真丟人,因爲昨晚兩人的事一定全家都知道了。
盛以若支着腦袋逗弄兒子,“你少編排爸媽,咱倆這事兒可沒完。”
傅兆琛,“……”
他逗了會兒孩子,起身下樓吃飯去了公司。
十點的時候,傅兆琛回來接盛以若和孩子去機場。
他們到那的時候,祁曜,陳君寒等人都到了,還有遠遠站着的陳景序。
陳宇澤夫婦看盛以若抱着孩子過來,免不得過來抱孩子,拉拉家常,陳晚檸他們也圍了過來。
傅兆琛含着笑意看着他們,只是陳景序不敢靠近。
盛以若擡眼看向站在外邊的陳景序,她不明白傅兆琛怎麼對陳景序有那麼大的敵意。
可人這麼多,她也不好當衆不給傅兆琛面子,夫妻一體,她也沒要陳景序過來。
臨近登機,衆人開始和陳晚檸道別。
方知霖送她到目的地倒也還好,就剩下盛以若最爲依依不捨。
陳晚檸抱着傅明煊叮囑盛以若,“小兔,照顧好自己和我乾兒子,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我回來後就驗收成果,你要是瘦了,我就向傅總興師問罪了。”
“誰給你的勇氣?”
盛以若壓低了聲音,“你不是一直都怵他嗎?傅閻王,傅閻王的叫着。”
陳晚檸看向了一旁的方知霖,她甜笑着說,“今時不同往日,我有人撐腰了啊!”
傅兆琛看着兩人抱着他兒子嘰嘰咕咕地閒聊,他則勾着方知霖的肩膀,“你媳婦和我老婆說什麼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你本來就壞,還怕人說?”
方知霖甜笑着,而後又哭喪着臉,“這就把人送走了,再回來就是我自己一個人了,你們…你們得來機場接我。”
祁曜率先應下了這事兒,“沒問題,然後咱們出去吃飯,喝酒,我給你請十幾個兔女郎站一排,發視頻給陳晚檸,讓她第二天就大飛的回來揍你。”
幾個男人在鬨笑。
不多時,機場廣播響起,陳晚檸和方知霖要去辦理登機手續了。
傅兆琛略帶總結性的發言,“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一路平安。”
陳晚檸又抱了抱衆人。
方知霖的母親林筱澄格外又關照了陳晚檸幾句,陳晚檸眼眶泛紅,頻頻點頭。
傅兆琛輕笑,“婆媳關係相當融洽。”
方知霖洋洋自得的,而後兩人和衆人招手,登記離開。
送行的人也三三兩兩地離開。
回公司的回公司,回律所的回律所。
盛以若則抱着孩子回了家。
到家胡,她將孩子抱給了南藝。
而後,盛以若繼續修改送給方知霖和陳晚檸的對戒,修改到最優,她最滿意,她打電話給自己的工作室,讓工人按照她的設計圖做指環。
對接的師傅忙問,“盛總,女款戒指鑲嵌的珠寶選擇粉鑽嗎?”
盛以若搖頭,“不要粉鑽,太普通了。細小的鑽石用黑鑽石,中間的主石用紅鑽石。”
“紅鑽石嗎?”師傅覺得爲難,“關鍵現在公司沒有上好的紅鑽石啊!”
盛以若皺眉,忽而想到傅兆琛送她的那批珠寶原石,“這樣,你先鑲嵌別的,主石,我來提供。”
掛了電話,盛以若去開保險櫃找原石。
一大盒子原石是傅兆琛上次送她的賠罪禮物。
盛以若兩手拖着盒子往外拿,把下面的文件都帶了出來。
她將盒子放在一旁的妝臺上,去撿被她掃落的文件。
盛以若撿起一份又撿第二份,她忽然注意到第二份文件上的字——醫學親子鑑定報告。
她翻了翻,發現這份報告是正規醫學鑑定機構出具的。
衣帽間燈光不算亮,她拿着報告回了臥室。
盛以若發現兩份文件都是親子鑑定報告。
她打開一份,是傅兆琛和陳景序兒子的鑑定報告,上面赫然寫着兩人非親子關係,鑑定日期就在盛以若坐月子,那個孩子在醫院住院期間。
也就說那個時候,傅兆琛就知道那個男孩不是他的兒子,這也解釋了傅兆琛突然對她,對孩子都冷下來的原因。
盛以若心跳快了許多,她走到一旁的茶几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將水一飲而盡。
她抱臂看向窗外又平靜了一下自己。
而後,又折返看第二份報告。
第二份報告是傅兆琛和傅明煊的,兩人被認定爲父子關係,日期則是傅明煊被換回來半個月後送檢的,結果是送檢第三天出的。
盛以若看完,她整個人綿軟地坐在牀上。
傅兆琛和兩個孩子做了兩次親子鑑定,期間從沒和她提過一句,而她沒和兩個孩子做任何的鑑定,也就說傅兆琛從沒有關心過這個孩子是不是她盛以若的,只關心是不是他傅兆琛的。
她在他心裏到底有過“不堪”,在他心裏她盛以若不值得被信任,她是會和除他傅兆琛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並且懷孕生子的。
盛以若沒哭,反而笑出聲來。
她喃喃自語,“你從來就沒相信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