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路珠便一直叫路吟風爲“路媽媽”了。
她越說越順口,路吟風也越聽越順耳。
偶爾,她也會忽略前面那個“路”字,直接聽成“媽媽”。
這是她自己的一點小心思,不敢讓路珠知道。
畢竟路珠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路吟風對她有種天然的心靈相通的感覺。
當她不經意地垂眼或是遠眺的時候,路吟風就知道,她想羅雪舒了。
或許羅雪舒不那麼愛她,但對於她來說,羅雪舒始終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人……
路吟風不夠大方,還不想讓路珠再次見到羅雪舒。
所以她故意忽略路珠的這層情緒。
她想,路珠這麼聰慧,也會理解自己的吧。
有了對路珠來說不那麼彆扭的稱呼後,路珠和路吟風之間的交流變得多了起來。
她會主動和路吟風說話了,從接觸到的新鮮事到和莫芷之間的小矛盾,事無鉅細,都會同路吟風講。
也是,比起嚴肅沉悶的莫南澤,溫溫柔柔的路吟風更好說話些。
女孩子家有些私心話,也更願意同女性講。
每天接送她們上學放學的路上,車廂內都響蕩着“媽媽”“路媽媽”之類的聲音。
每當聽到路珠用清冷中帶着些稚氣的聲音呼喚自己時,路吟風都覺得很幸福。
兩個女兒,那就是雙倍的幸福。
上天待她不薄。
雖然錯失了路珠人生中的重要幾年,但路吟風知道,自己會用後來的一生彌補。
她心中最沉重的大石轟然落地,碎成粉末。
莫南澤能感受到,路吟風的情緒和心態比之前有了很大的轉變。
她愈加容光煥發,嬌妹可人,肌膚細膩,宛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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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自己親手嬌慣的花朵日益蓬勃綻放,莫南澤也很滿足。
幾乎每日,他都會品嚐着那香甜的花瓣……
這是屬於他的獎賞。
日子就這麼細水長流地淌走。
安穩到路吟風都有些膽怯。
“南澤,你說咱們都安安生生地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會不會又突然發生什麼意外?”
路吟風伏在莫南澤胸口,百無聊賴地說着。
和其他結婚近十年的夫妻相比,他們的關係顯然親近許多。
除了夫妻生活之外,路吟風和莫南澤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氛圍也是輕鬆愉快的。
“烏鴉嘴。”莫南澤低聲地嗔怪一句,“別說那些喪氣的話,我們經歷的意外已經夠多了……”
“可是……”路吟風擰緊眉頭,“我這兩天心裏總是不安穩,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她對於壞事的直覺,向來準得離譜。
所以當路吟風心裏再生異常悸動時,她難免擔心。
這幾天,她開車都格外小心。
“你就是想太多了,深呼吸,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排出去,好嗎?”
莫南澤擡起手,覆蓋在路吟風的胸口。
柔軟,溫熱,以及那有節奏的跳動。
他的心愈發柔軟。
湊到路吟風的耳畔,低聲耳語,“好像……更不安穩了些?”
他一用這樣的語調語氣說話,路吟風就知道他動了什麼樣的心思。
只是才來過一次,路吟風有些疲乏。
她推開他的手,翻身背對着他。
“莫總,你還是要節制一點,別把身體搞壞了。”路吟風溫聲細語地調侃道,“身體透支了,很難補好。”
莫南澤的眉頭一挑,也翻過身,從背後抱緊了路吟風。
“這點不用莫太太操心。”莫南澤沙啞沉聲地說道,“你這麼金貴身子,每次都得很輕柔,這點力度,哪裏弄得壞我?”
“還是莫太太怕我以後滿足不了你?嗯?”他一邊說着,一邊啃咬路吟風后頸肌膚。
四十幾歲的男人,說起葷話來,面不改色,信手拈來。
倒是路吟風,也三十幾歲了,聽到這些話還是會渾身發燙,羞赧不堪。
“哪有!”她反駁。
“放心吧,我可沒有鬆懈鍛鍊,就算是到了六十歲,還是能滿足你。”莫南澤低啞的聲音中透着一股得意,“不然你也去找小鮮肉了怎麼辦?”
路吟風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身子,彆扭道:“到時候我也是一個老太太了,怎麼找小鮮肉?他們也不是不挑。”
莫南澤寵溺道:“不是老太太,是風韻猶存的阿姨。再說了,除了姿色,你還是身家百億的女人,肯定有好多不想努力的年輕人。”
他氣息撲到路吟風的後頸及背脊,酥酥麻麻的。
路吟風被逗笑,花枝亂顫着。
在被誇讚的小得意之外,她卻也感受到莫南澤玩笑般的話語裏些微的酸澀感。
也是在這一刻,路吟風才忽然發現莫南澤也有年齡焦慮。
他太強大,太成熟,以至於路吟風常常忽略他也是普通人。
沒人不怕年華的逝去。
路吟風在莫南澤的懷裏翻了個身,面對着他。
她仰起頭,親吻莫南澤的下巴。
細細的胡茬,有些扎嘴。
“我不喜歡小鮮肉,就喜歡老臘肉,越老越香。”
說着,她便作勢啃咬莫南澤下巴嘴脣鼻尖及臉頰,糊了他滿臉的口水。
莫南澤的心情好了起來。
他感受到自己被哄着,被愛着。
哪怕是一個嚴肅深沉的大男人,也很吃這一套。
玩笑般的啃咬逐漸失控,變成熱情的纏吻。
對路吟風來說,莫南澤的存在又何嘗不像妹藥一般?
十年來培養出來的默契,已經讓路吟風對莫南澤的身體瞭如指掌。
她的手還在他身上四處遊走,不斷點火。
莫南澤情不自禁地悶哼了幾聲,更爲路吟風助了興。
好像……也沒有那麼累了。
星星之火,逐漸蔓延。
莫南澤欲罷不能,索性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了主動權。
畢竟路吟風白天工作很累,剛才又還折騰了一場。
莫南澤自然不願意累着她。
兩人的情事不止是生理層面的互相滿足,他們有愛,有浪漫,有激情。
這或許就是莫南澤和路吟風連着十年和同樣的人滾牀單都不膩的訣竅。
“吟風。”莫南澤輕喚。
“嗯?”路吟風應道。
莫南澤一只手裹着路吟風的後腦勺,輕柔緩慢地揉着。
另一只手,則更爲放肆,一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