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難道不是他們合謀?

發佈時間: 2025-03-26 19: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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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在忘情的跟着擺動身軀,忽然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一個人。

他喝得有些迷迷糊糊,見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小哥,於是拿起一個杯子放在他面前,“想跟叔喝酒?”

林亦珩掃了一眼他手持的酒瓶,是這家酒吧最便宜的酒。

他女兒抱了條金大腿,就給他父親喝這麼廉價的酒?

而且看他的神情,一副缺女人的模樣,那“金大腿”似乎也沒那麼慷慨嘛。

“我請你喝酒。”林亦珩擡起一雙諱莫如深的眼睛,“但我們換個地方。”

聽說有人請喝酒,葉建安立刻兩眼發亮。

他也不怕對方害自己,像他這樣年紀一大把的,圖他又老又沒錢嗎?

兩人來到一家不太起眼的小酒館,林亦珩點了幾瓶白酒。

葉建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不時擡眼看向對面:“小哥,你爲什麼平白無故的請我喝酒?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你真的不認識我?”林亦珩眼中泛着冷洌。

葉建安嗤笑:“小哥,別開玩笑了,看你這身行頭就不是個普通人,你戴的那塊表,有幾百萬了吧?我怎麼會認識你這樣身份高貴的人。”

林亦珩放在身側的右手倏然收緊,身上溢出幾絲殺意。

葉建安,這張臉哪怕已經過了十年,仍然會像噩夢一樣出現在他的夢裏。

父母給他下跪,卑微的祈求他放過自己的兒子,他居高臨下,彷彿能夠主宰別人命運的神。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

五十萬,足夠他們傾家蕩產。

他記了這張臉十年,他卻輕飄飄的說,他們不認識。

是啊,他又怎麼會記住一個受害者的臉,像他這樣的受害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個。

他和他的女兒互相配合,那些年沒少斂財吧。

“是,我們不認識,你長得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故人。”林亦珩給葉建安滿上杯中酒,“我以前叫他叔叔。”

“看你的年紀跟我女兒差不多,你叫我一聲叔叔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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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女兒?”林亦珩試探性的問。

“我有一兒一女,我女兒可優秀了,在醫院做醫生,很多有錢人都找她看病。”葉建安得意洋洋的抿了口白酒,“那些有錢人,再有錢又能怎麼樣,得了病不還是要求爺爺告奶奶。”

葉建安說着,就從兜裏掏出錢包,錢包的夾層裏放着一張照片,“你看,這就是我女兒和兒子。”

林亦珩定睛一看,臉色頓時黑沉如墨,這照片竟然是十年前的,葉言還穿着高中時的校服,臉上帶着少女的青澀。

“這照片挺精緻的,看來你們家那時候條件不錯,這樣一張照片得不少錢吧?”林亦珩想引導着葉建安說出當年事情的真相,哪怕不能把他送進去坐牢,他也要讓所有人知道葉家人的醜惡嘴臉。

葉建安喝得滿面通紅,嘴巴有些發飄,眼前的男子明明就是當年被他陷害的少年,他卻毫無察覺。

“小夥子,我跟你說件事,你可別說出去。”葉建安湊近了些,有些神祕兮兮的,說話間,酒氣刺鼻難聞,“我年輕的時候長得帥,還有錢,對,就像你這麼帥。”

林亦珩沒有懷疑他的這句話。

葉建安現在邋邋遢遢的不修邊幅,但不難看出他五官優越,年輕時必然是個實打實的帥哥,不然,也生不出那麼漂亮的一對兒女。

“長得帥又有錢,漂亮女人都爭着跟我回家。可惜啊,後來就不行了,老婆也跑了。”葉建安喝了一口悶酒,神情落寞,似乎還在回憶曾經的榮耀時刻。

林亦珩有意無意的提及那張合影:“所以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你又發達了?”

葉建安四下看了眼,這個時段,小酒館裏一個人也沒有,或者說,是林亦珩讓這裏的人銷聲匿跡。

他漸漸放下防備,壓低聲音說:“那時我得了一筆錢,五十萬。”

林亦珩的瞳孔猛然收縮,雙手抑制不住的輕抖。

五十萬,這個數字像一柄劍,一直紮在他的心頭肉裏,時不時的要疼那麼一下。

“我女兒有個同學喜歡她,經常以互借作業的名義,寫一些璦昧的告白詩,他以爲我看不懂?切,誰不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葉建安的嗤之以鼻讓林亦珩怒火中燒,極力控制才沒有當場發作。

少年時的喜歡那樣懵懂而美好,在他眼裏,如此不值一提。

“那你女兒,喜歡他嗎?”

“喜歡啊。”葉建安喝了口酒,打了一個酒咯,雙眼有些迷離,“天天在屋裏抱着那小子寫的詩傻笑,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回答,顯然在林亦珩的意料之外。

他感覺自己一顆心突然跳動的極快,快到要跳出胸腔自立門戶。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叫情愛,那小子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只想佔她便宜。”

林亦珩沒說話,看向他的目光帶着濃烈的攻擊性,只可惜葉建安醉了,根本看不出來。

“我去打聽了一下,那小子家裏開小飯館,有兩個錢。”

小飯館幾個字好像又刺激到了林亦珩,葉建安可能忘了,他坐在飯館門口像個潑婦一樣耍橫,又是舉牌子又是潑狗血,鬧得根本沒人敢去吃飯。

“你到底幹什麼了?”林亦珩不想聽他囉裏囉嗦的酒話,直奔主題。

葉建安眨了眨眼,“那小子有一次約我女兒在體育館見面,肯定是想表白。我女兒怕我知道,還藏着掖着,但她肯定想不到,我一直都在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約會那天,我就偷偷帶人跟了過去,趁着他們兩個靠近的時候突然出現,然後大喊捉流氓。你是沒看到當時的情形,那小子臉色慘白,嚇得都不會跑了。”

林亦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帶着桌上的酒瓶都在劇烈晃動。

那日的情形,他怎麼會忘,怎麼敢忘。

他被那麼多師生圍觀,葉建安指着他罵他是流氓,想要尾瑣他的女兒。

可是,不對,爲什麼葉建安一直在說葉言是揹着他與自己交往的。

這難道不是他們父女二人合謀的詭計,故意引他入局的仙人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