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顧昀掣哄慕澄別生氣

發佈時間: 2025-04-01 18: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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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她怯生生地看向顧昀掣,卻發現顧昀掣人已經走了。

她扶住桌子,心神不寧地往外走。

火車少人的最末節車廂,顧昀掣眉頭緊蹙,他目光停留在白琳的臉上,不知道要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

白琳的笑容依舊溫婉,“昀掣哥,你想和我說什麼?”

“白琳,我不希望昨天晚上的事再發生,你的苦難不是慕澄造成的,你沒有必要因爲你的那點小心思去針對她,陷害她。”

顧昀掣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蘊含着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他緊縮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危險的味道,涌動的是無法掩飾的憤怒。

白琳拉着顧昀掣的胳膊哭訴,“昀掣哥,我沒有,我真的沒參與昨晚的事,你要信我!”

顧昀掣看着白琳依舊咬死不鬆口,他撫掉白琳的手,語氣依舊冰冷。

“昨晚,你每一次反常的口不擇言都是證明你不僅參與其中,而且主導了整件事。”

他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白琳。

白琳心虛片刻,她搖頭,“昀掣哥,我們相識這麼多年,書信往來那麼久,難道你不瞭解我的人品嗎?”

顧昀掣眉宇微微落下幾分。

他苦笑,“正因如此,我才不明白你爲什麼那麼厭惡慕澄,甚至不惜耍手段排擠她?”

白琳頓住了,她現在無法說出爲自己辯白的話。

她揩了一把眼淚,哭得更兇了,“昀掣哥,我跟她無冤無仇甚至很同情她,你不能因爲我被張家脅迫惦記過她的落戶名額就覺得我處處針對她。”

說完,白琳徑直回了臥鋪。

顧昀掣冷凜的目光看向車外,他不禁心想若是白琳的父母在,她應該會被教養得心胸寬廣,磊落坦蕩吧!

忽而,推着餐車的列車員過來,顧昀掣讓路時問,“同志,餐廳還供餐嗎?”

列車員搖頭,“過點了。”

顧昀掣給慕澄買了早餐送去六號車廂,他就聽到她清脆甜人的笑聲從裏面傳了出來。

映入顧昀掣眼簾的是慕澄在與秦宴聊天。

她一手拿着蘋果吃,一邊聽秦宴講他上一個出差的城市的見聞。

秦宴把修長的手掌攤在她面前,“深城的對蝦有這麼大!我當時就下定決心,爲了這麼大的對蝦,我也得去深城發展。”

慕澄想去深城是爲了淘金,趕上時代的潮流,秦宴去深城是爲了對蝦?

她聳肩,“你少騙我,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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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微微往後仰靠,他擡眼就看到了面色冷肅的顧昀掣。

他勾脣,“小姑娘,你哥來了!”

秦宴掃了一眼顧昀掣手裏拎着的早餐,“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他來給你送甜棗了。”

慕澄吃蘋果的動作頓住,她看向顧昀掣,他眼下烏青一片,他昨晚也沒睡好。

秦宴識趣地起身去了餐廳。

顧昀掣將早點放在桌上,“餐廳不供餐了,你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慕澄吃過了,沒吭聲,只默默的啃蘋果。

顧昀掣緩緩開口,“慕澄,我已經批評過白琳也警告了她,她雖不承認,但她也該知道了明白了我的態度。”

他嘴角嵌笑,言語真摯,“她再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教訓她。”

顧昀掣爲了她教訓了白琳?還會再教訓?

白琳作爲他的小青梅,他不是應該無時無刻站在她那邊,給她偏愛嗎?

顧昀掣這波騷操作,慕澄委實沒看懂!

“這就完了?”

慕澄雖驚詫,可她沒打算原諒白琳。

顧昀掣捏了捏手腕上的腕錶,“不是,我會讓我爸媽多留意她。你和白琳這個年紀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有欠缺,需要別人的批評指正。”

惜字如金的顧昀掣竟然講起大道理來了。

顧昀掣撓了撓眉心,神情侷促,“白琳的父親是我爸的戰友,兩人一起出任務,我爸回來了,她爸沒回來。”

見顧昀掣欲言又止,慕澄心中揣測難道白琳父親的死與顧昀掣的父親有關係?

若是如此,那麼顧家欠了白琳家救命的恩情,這就是他們包容白琳的原因?

顯然不全是,那還因爲什麼?

慕澄張張嘴卻沒問出口,無論真正的原因是什麼,顧家都不會放棄白琳,只要白琳不鬧出人命,他們總是以教育白琳讓她長記性爲主。

她冷嗤,“我知道了。”

顧昀掣看到慕澄平靜無波,似乎早有預料的表情,他被噎得難受。

他沉聲道,“我對你沒偏見,我會維護你。”

“嗯,我以後也儘量與她和平相處!”

慕澄鬼糊弄鬼的敷衍着顧昀掣。

她一臉的風輕雲淡,白琳不犯踐,她確實可以考慮與其和平相處,若是白琳執意犯踐,那她不介意重拳出擊!

顧昀掣緊繃下頜,一種無的放矢的無力感讓他很壓抑,很難受。

他緩聲,“慕澄,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你能不能不生我氣?”

慕澄,“……”

她一頓,心想這顧昀掣是什麼情況?

忽而,上鋪那個好心替慕澄說話的大姐跑了過來找顧昀掣。

“哎呦,顧團長你在這啊,你那個綠茶精妹妹暈倒了!”

綠茶精妹妹?

慕澄一個沒忍住,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嚼蘋果的汁水順着脣角流了下來。

顧昀掣看到慕澄笑了,他也勾了勾脣角。

他想伸手揩掉她嘴角的汁水卻又頓住手,他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白藍格的手帕遞給慕澄。

“擦擦嘴。既然笑了,就不氣了!”

話音落,顧昀掣不自主地伸手拍了拍慕澄發頂,像是大哥哥哄小妹妹不哭一般。

慕澄接過手帕還沒擦嘴就被顧昀掣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她感覺天靈蓋似乎被雷劈了一般,冒着嗖嗖的涼風。

顧昀掣也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些唐突,尤其是對上慕澄像是看動物園裏傻猩猩看他的表情,他左手圈拳輕咳了兩聲。

他緊繃下頜,擠出一句,“我去看看白琳,一會兒我再過來,素素跳了誅仙台的後續,你還沒講呢!”

慕澄晃神間就見顧昀掣步履輕快地走了。

她翻了白眼,“我又沒原諒你,你高興個什麼勁兒?”

慕澄從小就記仇,對傷害自己的事情零容忍,她現在願意隱忍是因爲戶口還沒着落。

另一邊,顧昀掣回到車廂前叫了火車上的醫務人員。

他以爲是白琳裝的,可醫生確定她暈倒的原因是重度感冒後沒休息好導致的昏厥。

顧昀掣坐在牀邊凝視着白琳,他神情意味不明。

不多時,他按了按眉心,神情疲憊地依靠在那假寐。

白琳上鋪的女人又收了白琳僅剩的50元錢。

她沉銀片刻才開口,“顧團長,白琳姑娘只是好心辦錯事,她沒有害人。”

女人抿脣歉疚地說,“是我不小心丟了錢,又因數額大,我情緒激動,動手打了白琳,她是在保護慕澄。”

顧昀掣久久未出聲。

他看着那女人,想在她臉上找到一絲心虛的表情,但她十分的坦然。

女人算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因爲白琳的引導,她甚至咬死了是慕澄偷錢,後證實慕澄是無辜的,女人也被批評教育了一番,按理她不應該幫白琳說話。

難道他真的誤會白琳了?

還是白琳許給了女人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