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盛以若:我還愛着他!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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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睡顏很安靜,依舊是他曾經睡在他身邊的樣子,可如今,他的這個樣子讓她的心就像被捅了刀子一樣。

盛以若苦笑,她心中想到了當初傅兆琛看到她和陳景序時的心情,傅兆琛一定也是這樣痛吧!

難道這是命運和她開的玩笑,要和她扯平嗎?

盛以若走過去試圖叫醒傅兆琛,可任她如何搖晃,他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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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掃了一眼凌亂的牀鋪,上面有淡紅的印跡,那是處子血。

盛以若攥緊了手,“陳小姐,我現在還是傅兆琛的太太,你這樣乘人之危我可以告你。我先生這副模樣,不是喝醉了吧?”

她神情很冷,“你給他吃了什麼?”

陳溪的裙子還沒完全穿好就被盛以若的話驚到了。

她回身反駁,“我沒有!”

盛以若扯了扯嘴角,她看向杜自持,“小杜總,讓她把事後避孕藥吃了,然後把我家裏的家庭醫生叫來,我要給兆琛驗血。”

她沉沉地吐了一口氣,“再有…你送陳小姐出去,先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吧。”

所謂安全的地方就是讓她保持安靜暫時鬧不了的地方。

杜自持現在恨不得掐死這個陳溪,他沒好氣地說,“快點穿,穿完了跟我走。”

陳溪沒想到盛以若竟然沒哭沒鬧,只是在處置她,她盛氣凌人的笑着,“盛小姐,你可真有意思,做這種事要是沒有傅總的配合,我怕是一個人也做不了吧?”

“你現在把這些手段都用來對付我,不過就是在掩蓋自己被綠了事實而已,你可真可悲!”

杜自持手捏得作響,他真想給陳溪幾下子,但他現在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說不清了,陳溪可以誣告傅兆琛對她強間,施暴,那樣更難說清楚。

盛以若再次示意杜自持冷靜,她勾了勾嘴角,“陳小姐,你應該稱呼我傅太太。我說了,你對我丈夫做出這樣的事,我會起訴你。”

“我保存起訴的你的證據,這有什麼問題?至於你說的我先生配合你的性行爲,我是不信的。”

盛以若面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你一個覬覦別人丈夫,連小三都夠不上的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杜自持一肚子火,他連拉帶拽地將陳溪搞了出去。

人走後,盛以若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才放心地掉了下來,她坐在傅兆琛的牀邊,她伸手撥弄他耳邊的碎髮。

而後指尖從眉骨一直滑到他的鼻尖,仔細描摹他的容顏。

這一刻,盛以若知道她還是那麼愛傅兆琛,她也要變成更好的自己繼續愛他。

她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傻瓜,你都被人算計了,你還不醒嗎?”

盛以若掀開了被子,掃了一眼,她臉頰泛紅地又把被子蓋好了。

在這期間,盛以若隱隱約約聽到酒店房間內間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這讓盛以若覺得內間還有人在。

她馬上走到門口給杜自持打電話。

杜自持聽到這個情況,讓保鏢聽盛以若的指揮,將穿好衣服的傅兆琛挪到了旁邊的房間。

而後,盛以若對其中一個保鏢說,“你守着旁邊這間房,要是有什麼人出來,就把他按回去。”

保鏢應聲答應,而她的這間房門口也站了兩個保鏢。

安排好一切,盛以若拿出電話打給了盛以溟,並且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三哥,你過來吧,給兆琛檢查一下身體,他現在都沒醒,”盛以若抿了下嘴脣又說,“還有你出門時,要是爸媽要是問起來,你就說醫院有事。”

盛以若的聲音低了幾分,“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聽此,盛以溟掀了被子就去穿衣服,“小兔,你別慌,我現在就過去。”

盛以若給盛以溟打完電話不一會兒,樓下聞訊趕來的記者已經把酒店的電梯都圍住了。

杜自持的人將記者都攔在了電梯口。

盛以溟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記者烏央烏央的在樓下堵着,他沒辦法只好爬樓梯,一直爬到了28樓。

爬樓休息的間隙,盛以溟把傅兆琛裏裏外外地罵了個透。

到二十七層的時候,盛以溟扯了領帶依靠在牆壁上,“傅兆琛,你丫耳朵不發燒嗎?老子罵了你這麼半天,你還沒發燒起來?”

帶了28-808室,盛以溟一按門鈴,盛以若就打開了門。

看着形容有些落拓的盛以溟,他髮絲凌亂,額頭上還掛着薄汗。

她不好意思,“三哥,你爬樓上來的?”

盛以溟扯掉眼鏡,指了指樓下,“樓下全是記者,我不爬樓,怎麼搞?你老公人呢?”

盛以若神情焦急又難過,“在牀上躺着呢!”

盛以溟拎着急診箱走了過去,看到面色潮紅的傅兆琛,他就有了猜測。

他拿起聽診器開始給傅兆琛做一些基本的檢查,“脈搏,血壓都正常。”

盛以溟掃了一眼腰腹以下支起的被子,他臉色尷尬,“真堅挺啊,這一看就是沒泄出來,被人家下藥了。”

盛以若看向盛以溟,“對他身體沒影響吧?”

盛以溟擡眼看向一整天都在生傅兆琛氣的盛以若,“你還關心他?我以爲你已經不管他死活了呢!”

“怎麼會,畢竟….”

盛以若沒再說話,但盛以溟卻懂,“畢竟你們愛了那麼多年,畢竟他是你老公,畢竟他對你那麼寵,畢竟他是你孩子的爸爸。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放心吧,我妹夫沒事兒,不耽誤他以後給你幸福,更不耽誤你倆要二寶。”

盛以若一句話沒說完,盛以溟就說了那麼多,她無語,“三哥,你現在怎麼這麼聒噪,說好的禁欲系男神人設呢?”

盛以溟,“……”

他沒多說,只是轉身拿出管子給傅兆琛抽了血,“化驗一下,方便起訴那個女的。”

盛以溟冷嗤,“這女的得多不長眼睛啊?招惹傅兆琛?他妹妹,妹夫、小嬸都是大律師,那不告死這女人?”

盛以若知道盛以溟這個時候還在這調侃傅兆琛的小嬸是方知然這件事兒。

這時,杜自持電話打了過來,“嫂子,不行了,我這頂不住了。”

“我這就下樓去和記者說清楚,之前安排你的事都解決了吧?”

這句話,盛以若壓低了聲音。

杜自持也輕輕地應答,“都搞定了,你放心。”

盛以若看向盛以溟,她低聲和盛以溟說了旁邊房間的情況,她又說,“我去應對記者。”

盛以溟點頭,而後盛以若過去把傅兆琛的西裝外套,襯衫還有褲子又脫掉了,她又弄亂了頭髮,將鎖骨邊的扣子解開了。

盛以溟見此豎起了大拇指,“小兔,你是有演技在身上的。”

盛以若施然一笑,她開門出去了。

盛以溟回頭看了眼傅兆琛,“你呀,有福氣是有福氣,就是身邊綠茶錶有點多。”

盛以溟開門去了旁邊的房間,保鏢被盛以若交代過了,兩人一起進了門。

他在裏間臥室的牀底看到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他躺在那圓睜着眼睛,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