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衆人瞬間沉默,緊接着瞪大眼珠子。
“我的老天爺,真是這樣!”
大師算的這麼準,他們內心肯定是相信的。
但他們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知道這樣的事情,卻只字不提養子的錯,合着親生兒子就是一根草?
“大約是偏心眼吧,我就見過這樣的父母,親爹對侄兒侄女們百般照顧視作親生,卻對兒子視而不見。”
說話的這男子滿臉苦澀,“至於老孃,眼裏只有舅舅一家,兒女對她來說,餓不死就好。”
這樣的事情,不說大多數人親身經歷,但也一定見過或者聽過。
有些人,就是這麼的偏心眼,偏心到不分對錯。
“兒女都是債,既然他們選了,這因果自然也就由他們承擔。”
姜皎月語氣淡淡的,她已經看到了這夫妻倆以及那個心胸狹窄,自私自利的養子的下場。
就算親兒子在京城,但沒有緣分,有時候擦肩而過了也都沒發現,他們是找不到他的。
得知他們夫妻倆想尋親生兒子回來,那養子怎會同意。
他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這夫妻倆到底上了年紀,不敢與他抗衡,只能他的仰鼻息生活,晚年悽苦。
“好了,今天的卦就到這兒,諸位散了吧。”
許久沒連續算卦這麼多了,姜皎月覺得身體有些疲憊。
不過很快,她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功德之力,疲憊感消散一空。
她精神抖擻地往外走,風烈見狀,急忙追上去。
“姜姑娘,天氣這麼冷,我請你鍋子怎麼樣?”
今日見識了姜皎月的能力後,好奇,佩服,想拉攏。
諸多情緒縈繞在他心頭,他不願就這麼回去。
“沒空,我很忙。”
姜皎月半個眼神都沒給他,而是來到車伕身旁,交代了一番。
侍衛兼車伕皺着眉頭猶豫了一瞬,點點頭,“是,大小姐,您注意安全。”
隨後,他朝着衛宅的方向而去,姜皎月坐進了馬車,由桃枝駕車朝着城外而去。
“咦?她這是去哪兒,跟上。”
風烈不敢勉強,打算悄悄跟在姜皎月的馬車後方,送她回家。
見她出城,猶豫了一瞬後也跟了上去。
城外,一處僻靜且無人踏足的地方,姜皎月的馬車停下來。
“小姐,這狗皮膏藥還跟着呢,要不奴婢揍他一頓?”
毆打鄰國皇子應該是大罪,但是爲了大小姐她不怕,哪怕是粉身碎骨。
姜皎月掀開馬車車簾,風烈則屁顛屁顛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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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師別誤會,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我只是想跟着你,長長見識。”
出門的時候,他從那些顧客的口中瞭解到了一些事情,姜皎月有時候會親自上門解憂。
或許她這是要去那個橫死了許多村民的村子,正好,他也想去見識一番。
“還想娶我嗎?”
姜皎月坐在馬車裏,傾國傾城的臉上,笑容似笑非笑。
風烈下意識想點頭,可對上她的視線時,莫名僵硬。
他若是說想,恐怕會被一腳踹飛不知道哪兒去。
想倒是想,但他似乎配不上啊。
“姜大師非凡人,之前是在下有眼無珠衝撞了大師,還請大師見諒。”
“我們可以成爲朋友嗎大師?”
見風烈眼中的愛慕之色變小,取而代之的是欽佩和忌憚,姜皎月滿意極了。
“想長見識?”
“想!”他忙不迭點頭。
姜皎月微微挑眉,“那行吧,回頭別哭就成。”
桃枝接過符紙,扔向半空,只是瞬間,便無縫自然,緊接着眼前出現了一個扭曲的,無形的一個門。
就像是有水幕立於半空之中。
“駕!”桃枝俏皮地笑了笑,拍了一下馬兒,馬車朝着那旋渦衝過去,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
而且那無形的門也在縮小,風烈眼珠子瞪大,想也不想就衝過去。
“殿下,小心有詐!”
兩名心腹見狀,抓住了他的手,但卻被一股吸力拽了進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見了,殿下不見了!大事不妙,快,快去尋元澈殿下。”
之前他曾經簡單地提過幾句,不要輕易招惹姜皎月,或許他是知道什麼的。
現在這個女人將他們的殿下給拐了,只能去找他要人!
此時的姜皎月,根本不知道風烈這羣手下心中所想。
馬車朝前行駛了一段路,風烈和他的手下扒着馬車車沿,總覺得有狂風颳過,令他們睜不開眼。
突然,馬車停下來,他們趔趄了一下站穩。
“這是……哪兒?”
風烈茫然了,方才他們停腳的地方不長這樣啊。
冬日天黑比較早,這會兒他們站在一個破敗的村子門口,有云霧縈繞,無端多了幾分寂靜和恐懼。
“還能是哪兒,肯定是那個村子了,對吧大小姐?”
桃枝跟着姜皎月,也算是見識了大場面,此刻雖然感覺到毛骨悚然,但卻不害怕。
她相信自家大小姐的本事,如果她都沒辦法,自己身爲心腹,也當視死如歸。
“就是這兒了,不過,感覺不對勁。”
姜皎月眉頭緊皺,雖然看着還是破敗且恐怖滲人,可實際上,這個村的陰氣很少很少,這是很反常的。
說完,她擡起腳步往裏走。
風烈見狀也急忙跟上,他的目光落在雜草叢生的房屋和院子,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象出當初的場景。
喜歡看話本子的他,想象力不錯。
“唰!”
一陣風颳過,他下意識地靠近姜皎月,“大師,有東西!”
“有風。”
姜皎月語氣淡然,她繼續朝前走,來到了一處較大的院子,院子裏還有一些野生常見的藥材。
這是原主人,那個大夫栽種在院子四周的,如今長得很好,但卻無人敢靠近且採摘。
“去後山看看。”
這院子裏,按理來說,怨氣陰氣是最重的,但現在卻一點都沒有。
那些橫死之人的殘魂,定還會逗留,如今也沒了蹤跡。
風烈睜大眼睛,“啊,還要去後山啊?天都黑了。”
“你要是害怕,便在此處等待,我們去去就回”姜皎月並不勉強,她擡起腳步就走。
靠着感知,直奔那一處陰氣最濃郁的區域。
後山是一片竹林,幾十年無人打理,十分茂密。
桃枝提着一盞燈籠,盡職盡責地跟在姜皎月的身邊。
荒郊野嶺,出現兩道曼妙的身影,光是這畫面,就足以令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