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家的視頻很快就演變成了兩個家族的視頻。
盛謹言和容琳很久沒看到煊煊寶貝了,而靳少霆和他的子女,以及容銘夫婦更是沒見過小傅明煊。
他們每次看到的都是容琳和盛謹言發給他們的照片。
傅辰和南藝也通過這個難得的視頻和靳少霆、盛謹言夫婦,容銘夫婦噓寒問暖,寒暄問候。
傅兆琛和盛以若沒聊上幾句,就被擠了出來。
傅辰抱着傅明煊給老友和親家一頓展示小傢伙,他們也看到靳少霆的小孫子,孫女還有外孫。
傅兆琛捏了捏眉心,他有些氣悶地坐在沙發上。
陳君寒一臉壞笑,“兆琛,你趕緊和傅叔說一聲啊,讓他們留點時間給你和以若。”
傅兆琛剔了陳君寒一眼,“你看看你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你這麼好心,你怎麼不幫我說?”
“我?”
陳君寒看了一眼衆人,他小聲說,“我一個毛腳女婿,我不敢!”
“滾!”
傅兆琛從口袋裏拿出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裏,而後吧嗒一聲用打火機點燃。
他剛抽兩口,就聽南藝的聲音響了起來,“傅兆琛,你是不是在抽菸?煊煊在,你怎麼還抽菸呢?”
傅兆琛閉了閉眼睛,拿着煙盒和手機起身離開,“我去外邊抽。”
盛以若在視頻那頭聽到傅兆琛的聲音,心頭一暖,可見他生氣了,因爲大家沒把時間留給他。
她咬了下嘴脣就小聲提醒容琳,“媽,你們聊完了別掛斷,讓瑤瑤把兆琛的手機給他,我有話和他說。”
容琳點頭,“知道了。”
平寧莊園的花園裏,傅兆琛將煙盒和打火機扔在了涼亭的大理石茶几上,他交疊雙腿坐在那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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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微微眯着眼睛,擡頭看向了天上的圓月,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隨即而來。
過了一會兒,傅兆琛又抽了一根菸,抽到第三根的時候,他爸傅辰過來了。
傅辰將手機遞給傅兆琛,“吶,小兔找你!”
傅兆琛叼着煙接過了手機,傅辰挑了挑眉眼做了口型就走了。
傅兆琛明顯能感覺到他爸的是在給他加油。
映入眼簾的傅兆琛似乎瘦了一些,盛以若微微皺眉,“老公,我走後你有好好吃飯嗎?”
“有…有啊!”
傅兆琛是瘦了一點,但不是少吃飯造成的,而是長夜漫漫,他只能健身擼鐵消磨時間,所以他的肌肉塊壘更緊緻了。
“老婆,我給你買了禮物,你很快就能收到了。”
傅兆琛滿眼含笑,“我挑了很久,我覺得你一定能喜歡。”
盛以若和傅兆琛在一起後,收到傅兆琛的禮物沒有一萬個也有八千個了,說實話少了驚喜,她輕笑,“是不是又是項鍊?”
傅兆琛頓了頓,“呃…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送禮物?”
“不是,是我什麼都不缺,”盛以若又笑着說,“不過我老公品位好,買的禮物,我都喜歡。”
傅兆琛將煙按死在了菸缸裏,他不再糾結禮物,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盛以若,他思之若狂的女人。
盛以若則轉了話題,“大姨母這幾天還挺好的,表哥打算帶着我在周邊轉轉。”
傅兆琛笑着,那個笑容神遊在外。
盛以若瞭解傅兆琛,他這個表情明顯就是在想那事。
距離讓傅兆琛強行禁欲,他這個年紀確實受不住,他現在YY她,她也能理解,她撩了一下頭髮,“傅兆琛,你再這樣,我掛視頻。”
“別,別!”
傅兆琛挑眉而後舔了下嘴脣,“我就是想你了,很想….”
盛以若又開始說自己最近的情況,然後問煊煊的積食好了沒,傅兆琛回答歸回答,只是那個眼神炙熱得像是能把鏡頭燒個窟窿。
最後,盛以若被他看得難受,“行了,你去哄孩子吧,我掛了。”
“老婆,明天找個時間,就咱們倆好不好?你別穿這麼多,莫迪蘭的比基尼,你帶去了吧?”
盛以若看着傅兆琛得寸進尺的樣子,她翻了白眼掛了視頻。
傅兆琛嘆了口氣,“我這得當多久和尚啊!”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傅兆琛和盛以若相處模式很和諧,總有那麼幾天兩人單獨視頻,第二天,傅家的傭人就會發現他們家大少爺神清氣爽,春風滿面的。
明明少夫人不在,但他們家少爺似乎十分滿足。
這日,李祕書敲開了傅兆琛的門。
“傅總,你還記得那個紀小姐嗎?”
傅兆琛擡眼,“哪個紀小姐?”
李祕書,“……”
“就是上次在您遭到媒體圍攻時幫你解圍的紀小姐,”李祕書怕傅兆琛想不起來,又說,“然後你讓我買一份禮品送去表達謝意的那個!”
傅兆琛這才想起來,“她叫….紀芙?”
“對,她剛來咱們公司提交競標方案!”
李祕書走了過來又說,“現在她人坐競標會議室裏參加合作媒體的競標。”
傅兆琛皺了皺眉,他放下筆仰靠在椅背上,“她有自己的公司?”
“不算公司吧,頂多算個工作室,我上次去的時候看了下,房間不大,叫喜樂傳媒,”李祕書又說,“不過,她的業務能力很強,我看公關部的郝經理對她的方案很滿意。”
傅兆琛又問,“她那麼小的工作室運營最大的流量是多少?”
“前段時間捧出來的那個‘敢說真話的網紅’就是她的工作室運營的,”李祕書將材料交了上來,“實力不容小覷。”
傅兆琛拿過方案翻了翻,“她讓你來找我的?”
李祕書搖頭,“不是,是公關部的郝經理,他希望您能幫他把把關,他在兩家傳媒工作室上有些猶豫不決。”
傅兆琛沒有時間看這方案,他推了回去,“讓郝經理自己拍板,一丁點事兒都要我拿主意,要他做什麼?”
李祕書應聲要離開。
傅兆琛又補了一句,“你告訴他不做任何人情,我要有靠實力取勝的那一方。”
“知道了,傅總!”
李祕書一開門,就見秦司時站在門口正要敲門,李祕書回身,“傅總,秦總來了。”
傅兆琛偏頭看了眼秦司時皺了皺眉,“秦總,我很忙,今天真沒空當你的樹洞!”
秦司時一臉灰敗,他走進來關上門。
“那就當我大坑,再不和你說說,我都要憋死了。”
秦司時輕車熟路地坐到一旁的沙發去泡茶,而傅兆琛則穩如泰山地坐在辦公桌前該幹嘛幹嘛。
秦司時手法嫺熟地泡着茶,“兆琛,我應該怎麼才能做成那事兒?”
傅兆琛拿着鋼筆的手一頓,然後暈染在紙上,他明知故問,一臉壞笑,“什麼事兒?”
秦司時老臉一紅,解開了西服外套的扣子,“就是男人都想做的事。”
“哦,生意啊?”
傅兆琛仰靠在椅背上,氣定神閒,“你入商界比我早,這還用得着問我?”
秦司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