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芙曾想過盛以若爲什麼會關注她,她覺得或許是她的眉眼像盛以若,抑或者她媒體人身份讓盛以若覺得她可能會做推廣。
但紀芙更希望是第一個原因,這樣盛以若才能真正的關注到她,也只有這樣,她才能爲親妹妹陳溪報仇。
陳溪本名叫紀蓉,她和紀芙是親姐妹,兩人都被重男輕女的父母遺棄後被孤兒院收留,而她比紀蓉幸運,她沒有心臟病。
所以,在紀芙也得到了陳家收養資格的時候,她求着院長將名額讓給了妹妹紀蓉,而紀蓉也確實得到了陳家無微不至的照顧,陳家也爲她求醫問藥。
而她也苦盡甘來,拿着妹妹紀蓉資助給她的錢上了大學,讀了研究生,做了經濟頻道的記者,她本以爲一切向好的時候,妹妹紀蓉竟然死了。
被資本頂端的傅兆琛刺激死了,而他發了聲明聲討紀蓉的妻子盛以若就是幫兇。
紀芙不管死去的到底是陳溪還是紀蓉,她知道她要爲她妹妹報仇。
紀芙很聰明,她知道一切不能急,要溫水煮青蛙,讓一切都慢慢地變得真實到辨無可辨。
她修了圖,隱去了坐在後面傅兆琛的身影打了馬賽克,而卻將前車的裝飾發了上去,讓人能夠清楚的看到這是一輛勞斯萊斯的豪車,車的前端擺件是個表情甜笑的小獅子。
紀芙查過盛以若的資料,她是獅子座的女人,這個擺件也是獅子座的意思,或許這是盛以若買的也說不定。
到了目的地,紀芙再次向傅兆琛道謝。
“傅總,謝謝您,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郝經理在公關部給我留了一間辦公室,我以後還是要過去叨擾的。”
紀芙的白色襯衫透着肉色,傅兆琛壓根沒擡頭,他只應答,“客氣。”
而紀芙卻歉意地看向她坐過的位置,真皮棕紅色定製座椅被她沾染的都是水漬,她十分不好意思,隨即拿出手帕仔細地擦拭位置,而她已下車的身體則暴露在雨中。
她的舉動十分卑微,看得李祕書過意不去,“紀小姐,一會兒我來收拾,下雨天,你先回去吧!”
傅兆琛這才擡頭看向紀芙的舉動,很禮貌,可更卑微,他不是一個喜歡踐踏別人尊嚴的人,“讓小李收拾吧,你快回去吧!”
紀芙將包舉過頭頂,擋雨。
李祕書則告訴她,“旁邊有一把配傘,你先拿去用,下次來公司還回來。”
勞斯萊斯的配傘,十萬塊一把。
紀芙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雖然不是傅兆琛授意給她用的,可是傅兆琛沒有反駁他的大祕,可見也是默認給她用了。
“謝謝傅總,謝謝李祕書。”
紀芙拿出傘,撐開鑽進了雨裏。
車再次啓動後,傅兆琛想起當初秦司遠追求盛以若,故意將傘借給盛以若,還傘的時候還特意見了幾面。
傅兆琛氣悶地提點李祕書,“記得把傘要回來,別託太久。李祕書,現在有的女生很複雜,功利心,虛榮心都很強。”
“紀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不清楚,說不定我車上的一把配傘會讓她發到朋友圈裏炫耀做文章。”
傅兆琛說這話沒什麼語氣,但滿滿的警醒味道,李祕書連連稱是,“我明天就把傘要回來。”
到了工作室,紀芙盯着那把傘看了很久,她勾出一抹笑,心裏有了個好想法。
紀芙拿過傅兆琛送她的照相機給這把傘拍了十分清晰的特寫,而後又用手機給照相拍了特寫照片,儘量畫質調得更好一些。
而後,她打開電腦寫了一篇聲情並茂的軟文,大概意思就是讚揚傅兆琛卓越的人品,傅兆琛不因富有而踐踏他人的尊嚴,而且懂得惜才愛才,她花了大量的筆墨說起了她和傅兆琛的淵源,還有傅兆琛對她的知遇之恩。
紀芙的文筆很好,即便這樣,她又改了幾版,達到最能共情他人的效果,她才滿意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這次,她不僅帶上了照相機還有那把勞斯萊斯車的配傘。
另一邊,秦司時回到盛以夏那裏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成了落湯雞。
盛以夏準備了簡單的晚餐,甜粥還有秦司時給她蒸的素菜餡的小包子,再有就是她買回來的四樣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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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時,你怎麼淋雨回來了?”
秦司時看到盛以夏去洗漱間拿着大浴巾過來,他心裏美滋滋的,他開始在心裏讚賞傅兆琛,覺得傅兆琛就是神人。
早知道這麼順利,他應該早點去找複雜紅塵把話一次性說清楚,得到傅兆琛的好建議,那他早就吃上“肉”了。
正在想着,盛以夏已經拿着浴巾跑了過來,她拿着浴巾給秦司時擦頭上的水,“你趕緊把溼衣服脫下來,我去給你放熱水洗個澡。”
“脫衣服”,這個詞在此時秦司時的心裏就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一般,別管是溼衣服還是乾衣服,脫了就可以進行下一步。
秦司時從來沒這麼聽話過,一點逆反心理都沒有,他開始利索地將高定西裝外套脫了,盛以夏看着裁剪合體,料子上乘的西裝被大雨沖洗的樣子,苦笑,“你這衣服乾洗熨燙後怕是也穿不了了。我明天送去奢侈品乾洗店試試吧!”
秦司時對這些都充耳不聞,他現在想的是怎麼把衣服都脫了,扯了領帶,他麻利地解襯衫鈕釦。
襯衫扔在地上,解皮帶脫褲子更是一氣呵成。
盛以夏去撿衣服的空檔,就看到兩條筆直,肌肉線條飽滿看上去又很細長的小腿赫然呈現在她眼前。
她擡頭後馬上低下頭,秦司時此時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精裝的肩膀上搭着她給他的那條浴巾。
盛以夏撿起西裝,襯衫起身就要走,卻被秦司時一把拉進了懷裏,“姐姐,我有點冷,手抖得厲害,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盛以夏的臉騰地一下就燃燒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在秦司時說話時都在發燙,他噴薄出的溫熱語氣像是着了火一般,灼燒她的欲望。
“胡說什麼,你自己放水洗澡吧!”
話音落,盛以夏擡腳就要走,可秦司時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他貼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
秦司時霸道地從她手上將那些衣服拿過扔在了地上,他微微轉身,打橫把盛以夏抱了起來直奔浴室。
盛以夏冷不丁失重,自然而然地圈住了他的脖頸,也就是這樣,兩人的目光一對視,就像白雪遇到了火焰註定化作柔軟的春水。
浴室內,秦司時與盛以夏赤赤果果相見。
盛以夏勝雪的肌膚在熱氣的蒸騰下微微泛着粉紅,而飽滿聳挺的柔軟,纖細平滑的腰腹,修長勻稱的美腿,還有隨手挽起的丸子頭餘下劉海滴落的水珠順着她美豔絕倫的臉龐劃過她的脖頸沒入鎖骨窩,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秦司時。
秦司時捋了一把臉上的水,又伸手關了水,夏天的浴室溫度不會讓人覺得冷。
而他早等不到去牀上就開始了在浴室裏的前戲,他激動得像個青春期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