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公來電

發佈時間: 2025-03-26 19: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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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言傷在右邊的額角,傷口不算長,但是極深。

醫生先是給她止了血,又在反覆檢查有沒有傷到筋骨,需不需要縫針。

孟恬交了拍CT的錢回來,聽到包裏的手機一直在響,那是葉言的包,她暫時提在手裏。

這麼晚通常不會有人打電話,生怕是急事,她一手擎着各種單子,一手把電話掏出來。

屏幕上顯示了兩個字:老公。

來不及詫異,孟恬按了接聽。

“喂,你好。”她打招呼的腔調略微有那麼點小顫音。

片刻的沉默後,男人略帶低啞的嗓子傳來,“你是誰,葉言呢?”

近在耳畔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底色清冷,繪圖性感,撩人在不知不覺之間。

孟恬緊張的深吸了口氣,哪怕她早知道這位的存在,但在電話中聽到他的聲音還是第一次,氣場破空,好像本人親臨般的壓迫感。

“我是孟恬,阿言的朋友。”

“你們在哪?”

孟恬還沒說話,恰好一名護士在喊:“鄭嘉怡來了嗎,去10診室門口排隊。”

“你們在醫院?”

“阿言受傷了,醫生讓拍片子……。”

話未說完就被男人粗魯的打斷:“哪家醫院?”

孟恬回到診室,扶着葉言去拍腦CT。

“剛才你老公來電話了。”排隊的時候,孟恬把電話遞給她,眼神幽怨,“你們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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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葉言不解。

忍着眩暈與噁心的感覺,她解鎖手機翻看了下,果然屬於傅行舟的號碼標註名字是“老公”。

她之前一直沒存他的號碼,那天從青山會所出來,他惱她遇事不會想着他這座靠山,親自要了她的手機把號碼存了進去。

當時,她沒注意他給備註了什麼。

之後,好像也沒給他打過電話,有事就發信息,他不回,她也就不了了之。

“我聽他的聲音,挺緊張你的。”孟恬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心,“這是睡出感情了?”

葉言把手機遞回去,腦袋暈得根本不想跟她逗嘴。

“你看,要是不樂意,你肯定會把備註改過來。”

“我頭暈。”

“拉倒吧,大家都是醫生,你有沒有暈到連個備註都改不了的程度,我還不清楚?”

葉言索性閉上眼睛不理她。

“其實這個傅行舟也沒那麼壞,你說小準的事情都是他幫的忙,要是他真把你當成泄欲工具,還會管這種閒事?”孟恬無聊的開始自言自語,“你說他會不會對你日久生情,改邪歸正,從此一生一代一雙人……。”

“你現在閉嘴,我說不定能少縫兩針。”葉言無奈。

前半句倒是在理,可是後半句就扯得沒邊了。

一生一代一雙人這種詞,若是安在傅行舟身上,恐怕會把納蘭性德氣到掀棺材板。

拍完CT,出片要半個小時。

醫生說傷口太深,縫針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孟恬急着打聽關於美容針的事,又託人去找這方面的專家。

葉言倒是無所謂,傷在額角,不是特別明顯,平時那裏也有些毛茸茸的小碎髮。

CT結果還沒出來,傅行舟就到了。

他來得匆忙,保鏢都被遠遠的甩在後面。

葉言一擡頭看見他,有些驚訝。

孟恬也沒說過他要來啊。

“怎麼傷的?”男人臉色陰沉,發問有些劈頭蓋臉,目光落在她被鮮血染成深色的毛衣上面,像是要把那裏給燒出一個洞。

“這件事怪我……。”孟恬見他口氣不善,急忙想要解釋。

“我能不知道是因爲你?”傅行舟冷笑,看向孟恬的目光冷嗖嗖的,“她什麼時候大晚上自己跑出去過?”

孟恬扯了扯脣角,無力辯駁。

“傅行舟。”葉言見他衝着孟恬去了,急忙出聲道:“不怪恬恬。”

“她說怪她,你說不怪她,怎麼,要我爲你倆偉大的友誼寫首讚歌嗎?”

孟恬:……

她怎麼不知道這位的嘴巴這麼毒,印象中這樣的人物,不應該是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話少人冷愛裝逼的嗎?

“葉言,葉言的家屬呢,來拿片子。”因爲是深夜急診,人並不多,片子出得也快。

孟恬剛要動,傅行舟已經大步走向窗口。

望着男人修長挺拔的背影,孟恬吐了吐舌頭,媽呀,怪嚇人的。

葉言無奈的笑笑:“他就這樣,平時也是這麼懟我的,你別往心裏去。”

孟恬:謝謝,有被安慰到。

“他還挺關心你的。”孟恬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好友,“今天挺冷的,他就穿了件襯衫。”

風衣在保鏢手裏搭着,肯定是因爲走得匆忙沒時間穿。

葉言看向取片機前正在打印片子的傅行舟,一件輕薄的黑色襯衫,領口敞着,袖口也挽在小臂處,看着的確有點冷。

“阿巳。”葉言喊了一聲。

保鏢恭敬的看過來,她指了指他臂彎裏的衣服,又指了指傅行舟

阿巳會意,立刻大步走了過去,低聲說了句什麼,傅行舟才把風衣穿好。

“你也挺關心他啊。”全程看戲的孟恬,笑得意味深長。

傅行舟取了片子過來,葉言和孟恬先湊上去看。

果然,輕微腦震盪。

被一塊玻璃碎片擊中,腦震盪的機率不高,但她就是這麼倒黴。

好在只有一級,是最輕微的。

但縫針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從醫院出來,葉言的額頭被貼了紗布,因爲輕微腦震盪的原因,她必須要臥牀兩天恢復。

“還疼嗎?”傅行舟將人抱在懷裏,左手小心翼翼的託着她的頭,生怕碰到傷口。

“暈。”葉言閉着眼睛,臉埋在他的胸前,熟悉的雪松香像是安神的良藥,讓她昏昏欲睡,“還有點噁心。”

“想吐就出聲,別吐我身上。”上次把鼻涕擦在貴少爺的睡衣上,差點惹他翻臉。

“太貴,吐不起。”葉言曉得他這身看着普通,也沒有任何的LOGO,但肯定是高訂。

“算你聰明。”他似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葉言不想說話,繼續靠着他緩解眩暈的症狀。

隱隱約約間,聽到他在吩咐人查今晚的事情。

她放在他腰間的手抓了抓,因爲用力而摸到他張力十足的肌肉。

“怎麼了?”男人低頭問,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