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長輩回國那天,盛以若早早起了牀,準備了很多禮品。
有上好的紅酒,伊比利亞火腿,意大利parmigianoreggianopdo奶酪還有多莫瑞巧克力。
巧克力主要是讓傅兆琛帶回去送給傅函蕊和傅斯瑤的。
傅兆琛則幫忙盛以若整理,只是他有多不想走,多眷戀,只有他知道。
盛以若看出了傅兆琛的心不在焉,她沉銀片刻才開口,“下個月你再過來吧,我和你一道回去辦手續。”
怎麼還辦手續?
傅兆琛皺了皺眉,他知道來一次,做幾餐飯,送以若點用心的禮物是不足以說服她和他重新開始的,這個心理準備他早就有了。
可聽到盛以若這麼說,他還是會難受。
只是,傅兆琛沒有把難受表現出來,他點頭,“好。”
盛以若送他們去了機場。
容琳抱着煊煊十分不捨,南藝也捏着孩子的小手。
分別的難過再次席捲而來,傅兆琛心裏空落落的。
檢票前,傅兆琛一直在和盛以若說話,他囑咐她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東一句,西一句,想到哪就說到哪。
盛以若聽得很認真。
檢票後,傅兆琛的情緒愈發的低落。
衆人都進去後,他突然折返一把抱住了盛以若,,“以若,我愛你,很愛你,求你先別接受別人的示愛,但給我一點時間。”
盛以若拍着傅兆琛的脊背,“知道了,你在國內也好好照顧自己。”
傅兆琛想吻盛以若,但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欲望,終是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在人走後,盛以若的心裏也有了落差。
前幾天還熱鬧的家又剩下她和煊煊,王姐,再有就是保鏢房裏的保鏢和司機了。
可生活總要繼續,盛以若繼續開始投入的忙碌的學習和工作中去了。
回到國內,傅兆琛休整一天去公司上班。
與其說是休整,不如說是放空自己,他和陳君寒,祁曜還有方知霖聚了聚。
他只是想找個人陪着,安靜點,別聒噪,奈何這三人不僅聒噪而且還專往他傷口上撒鹽。
陳君寒一個勁兒的炫耀他家傅司瑜懷相好,吃嘛嘛香,而且寶寶特別乖,傅司瑜沒有孕吐,而他已經開始胎教了。
傅兆琛懟陳君寒,“現在孩子耳朵都沒發育,你胎教給誰聽?”
祁曜看到陳君寒被懟,他開始說自己,“我和菲菲準備訂婚了,訂婚後開始備孕,先試婚,開年就結婚。”
他笑着問已經當爸爸和即將當爸爸的陳君寒,“備孕這方面你們倆有啥見解?”
“陳君寒和斯瑜是意外懷孕,他能有什麼見解?”
傅兆琛面色陰冷,“至於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戒菸戒酒,早睡早起。”
陳君寒,“……”
祁曜,“……”
方知霖仰靠在會所的沙發上,“兆琛,你這是從法國吃槍藥回來的?”
傅兆琛拿過酒杯呷了一口酒,“你想不想聽聽陳晚檸的近況?”
吊兒郎當的方知霖登時坐起了身子,“想,我家檸檸最近怎麼樣了?”
傅兆琛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撈過西裝外套套在身上,“我知道,但不想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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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
傅兆琛起身去結賬,人就走了。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祁曜佯裝不解地扶着額頭,“我們的傅總更年期提前了。”
“他那是早更嗎?”
陳君寒憤恨地說,“他明顯是氣不順,找茬。知霖,檸檸不是說以若和兆琛挺好的嗎?”
方知霖伸出手指指着兩人,“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傅兆琛在巴黎挺好的,那是因爲能看到以若和孩子,這一回來,又看不到了,他能好嗎?你們倆還在那玩命刺激他,在那炫耀老婆孩子和未婚妻。”
陳君寒尷尬的笑笑,“半斤八兩,你不也想炫耀檸檸,他沒給你機會而已?”
方知霖一臉壞笑,“這麼明顯嗎?”
三人又鬧了一會兒才離開。
傅兆琛沒地兒去,早早的回了家。
傅辰安頓好南藝去倒時差後,就在花園裏修剪花木。
看到傅兆琛從外邊回來,他叫住了傅兆琛,“過來,跟我一起修剪花木。”
傅兆琛沒事兒,便脫了西服外套搭在椅子上,開始上手幫忙。
傅辰開解傅兆琛,“剛回來,你就跟丟了魂兒一樣,你怎麼打持久戰?”
傅兆琛垂眸嘆了口氣,“爸,你說的我都懂,可我忍不住想以若和煊煊,我感覺自己這種狀態特別不好,沒心思做任何事。”
“出息!”
傅辰掃了一眼傅兆琛,而後將剪子遞給了傅兆琛,“我們家向來自信又不可一世的傅總竟然只會兒女情長了。”
面對來自父親的挖苦,傅兆琛一點脾氣沒有,他就那樣聽着。
傅辰將修剪下來的葉子掃到一起,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你現在到底想要什麼?”
傅兆琛沉銀片刻,而後才說,“我想要以若和孩子在我身邊,我不想錯過愛人,更不想錯過陪伴孩子長大的時間。”
“爸,事業上,我已經向您和世人證明自己了,兆亦集團就是最好的證明!現在兆亦集團市值已經達到了1000億,年底面對醫藥製造業的開發的精密機器人一經上線,估值會達到1200億,或許還會更高。”
傅兆琛嘴角隆起一抹淡笑,“您在我這個年紀應該還沒有我這麼多的財富,對吧?”
傅辰讚賞的看向傅兆琛,“對,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起點,你的教育,你的資源,是我給你的,你是站在我的肩膀上達到了這個高度。而我沒有你幸運,你爺爺給了我良好的家庭和學校教育,但資本和人脈….”
傅辰沒再說,傅兆琛卻知道他爸從爺爺手裏接過來的是即將破產的瑞馳。
傅辰拉着傅兆琛坐下,“我從來不否認你在商業上的成功。我是問你,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傅兆琛聽此也明白了他父親的深意,“爸,我想把兆亦集團交給職業經理人團隊,我到巴黎陪着老婆孩子。”
傅辰聽此皺眉,“你捨得?你放心?”
傅兆琛垂眸,他不捨得更不放心,畢竟,好的職業經理團隊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一個團隊和集團磨合的時間不算短。
這也不是短期就能達到他的要求的。
傅辰看出傅兆琛的猶豫,他剛要開口,就聽到一陣炫酷的氣浪聲。
傅兆玹開着騷包的紅色法拉利ff回來了,一下車就開始解領帶,邊跑邊嚷嚷。
“媽,我回來了,我都要餓死了,我想吃你包的香菜豬肉餡的餃子。媽….”
花園內,傅辰和傅兆琛神情複雜的看着像“二愣子”小學生放學回來的傅兆玹衝進了別墅裏。
傅辰長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兆琛,給你半年時間把你弟弟兆玹給我從廢鐵擼成鋼,然後你把兆奕集團交給他打理,你出國等以若畢業。”
傅兆琛,“…….”
傅辰目光深沉的捏住了傅兆琛的肩膀,“但有一個條件,從國外回來後,你要接手瑞馳集團,到瑞馳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