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玹聽到他哥傅兆琛嘟囔的那句話,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他挑着眉眼問,“哥,你認識這個作者?”
傅兆琛修長的手指翻開了扉頁,上面赫然寫了一句話——不能給你幸福的他若是你的切膚之痛,那麼我的熱愛願做你園中的向陽花。
他合上封面,擡眼看向傅兆玹。
“作者叫顧淮,他是你嫂子的心理醫生也是我的同學,他暗戀你嫂子很多年了。”
傅兆玹看向漫畫,他扯了扯嘴角,“這是一本男二上位文,難道男主的原型就是顧淮?”
傅兆琛仰靠在椅子背上,目光有些慵懶的呆滯,“對,前兩天他跑到以若那去告白了,你嫂子拒絕了他。”
他伸手拍了拍漫畫的封面,“這是被拒絕後的心有不甘還是故意出版來噁心我的離間計?這都不好說。”
傅兆玹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齣戲,他伸手指了指這漫畫。
“會不會是顧淮不死心,希望以此示愛嫂子,順便造一波輿論壓力給你,說你們根本就沒相愛過。”
傅兆玹是看過很多小說的,遊戲漫畫也好,愛情動漫也罷,他很懂其中套路。
他笑着說,“他一定說你是強取豪奪,他才是嫂子的真愛。”
傅兆琛身子探到前面,手拄着下巴。
他目光深邃,“很有可能就是你說的這種。”
傅兆玹來了精神,心思一轉,“哥我還是不去海城簽單子了,我留下來幫你做此次輿論危機的公關。”
傅兆琛挑眉看向偷懶耍滑的傅兆玹,他伸手向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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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玹會意,他轉了一下椅子坐在了他哥對面,他認爲他哥被他說動了。
傅兆琛輕笑,“兆玹,你老實買票去海城,這用不着你。”
傅兆玹,“……”
“你知道什麼叫山雨欲來風滿樓嗎?”
傅兆玹一臉玄乎的樣子,“哥,你這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
“我處理危機公關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裏玩建模呢,”傅兆琛又說,“山雨來了也淋不到你,趕緊忙你的吧!”
傅兆玹很意外,他沒想到對盛以若無比在乎的傅兆琛竟然想以靜制動?
他想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
傅兆玹猛地拍了下桌子,“哥,你丫真狗,你這是想到嫂子那賣慘?”
被一語中的的傅兆琛露出一抹得意又邪魅的淺笑,“既然猜到了就別給我惹事,去海城籤你單子。”
“不是哥,我覺得我得留下來幫你做最高級賣慘。我可以先幫顧淮拱熱搜,再讓大家網暴你,進而讓嫂子心疼你,然後我看輿論有失控的態勢了,我再一點一點地掐熄輿論的火焰。”
傅兆玹拍了拍自己胸脯,“萬一輿論控不住,我替你扛啊,而且有我在,你隨時可以飛到國外找嫂子。”
傅兆琛懶得和傅兆玹瞎掰扯,他拿起座機,“你再不走,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傅兆玹表情一頓,不情不願地起身。
他伸手過來拿書,卻被傅兆琛的大手按在了桌子上,“別動,我要看連載,掌握進展。”
傅兆玹豎起了大拇指,“我哥牛逼。”
說完,他一臉不高興地走了。
傅兆琛掃了一眼漫畫書,按了按眉心。
不多時,賀羽敲門進來,“傅總,紀芙被抓了。”
傅兆琛點頭,“挺好,她求仁得仁,我成全他。”
傅兆琛以個人的名義起訴了紀芙,一是誹謗,二是合同詐騙。
第一條十分好認定,因爲盛以若截圖保存的聊天記錄,截屏都是她誹謗傅兆琛與她有不正當男女的關係的證據,可第二條卻在認定上存在一定難度。
賀羽走過來詢問,“傅總,用我們集團的律師團隊嗎?”
傅兆琛搖頭,他起身撈過西服外套套在身上,“我們的律師擅長打經濟糾紛,這種不好打的官司,他們不行。”
賀羽挑眉,“那找方伯伯嗎?”
“殺雞焉用牛刀?再說方知然月份大了,小叔和方伯伯,伯母的心思都在她身上,我怎麼好意思讓他爲我的事兒費神?”
傅兆琛輕笑,“我不是有個律師妹夫嗎?讓他來接這個案子。”
賀羽覺得這樣安排很妙。
“傅總,你這是去哪啊?”
傅兆琛扣着西服釦子準備出門,“我帶着章楚去應酬。”
賀羽撓了撓眉尾,“和澳城的人應酬?那的商人喜歡揩油,章楚好歹是個女的,還是我陪你去吧!”
不管怎麼說章楚和他做了,而且不止一次,昨天晚上兩人又在一起了。
該說不說章楚身材挺有料的,且體驗感特別好,賀羽不想讓別人染指他的女人。
傅兆琛咬了下嘴脣,“賀羽你丫現在和章楚在談戀愛吧?我看你腦子都談壞了,我們集團的合作方有那種不着四六的人嗎?”
他有些不耐煩,“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讓集團的女員工吃過虧?”
賀羽神情尷尬,“啊,也是啊,那你們去吧!”
傅兆琛冷嗤,“我覺得你和章楚不用先婚後愛了,可以先愛後婚。”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
賀羽垂眸看了眼地面,而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想什麼呢?你是不愛不婚,就是玩玩。”
話音落,賀羽也出了傅兆琛辦公室。
芙蓉景苑,因爲盛以溟提親上熱搜的事情,盛謹言很不高興。
他正要把盛以溟提回家裏訓斥,就見容琳拿着手機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以溟出息了,他在他集團的官網公佈了加入夏玲瓏組織的救援醫療隊,他還在末尾宣佈了和夏玲瓏的戀情。”
容琳將手機拿給盛謹言看,“吶,你兒子說兩人剛剛在一起,雙方家長見面是商業往來,是走人情並非談婚論嫁。他還說希望媒體和關心他們的朋友給予二人空間。”
盛謹言滿意地笑笑,“你兒子這是在夏家當場想明白了!”
夫妻倆相視而笑。
——
接下來的半年,顧淮的連載漫畫銷量節節攀升,在網上也掀起了不小的討論。
傅兆琛則按部就班地培養傅兆玹這個“委培生”。
至於盛以若回國重新申請的事情則是衆人”謊話連篇”的斡旋,她似乎也聽之任之。
這日,傅兆琛和盛以若視頻。
他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小兔,這個月能回來嗎?”
盛以若一邊畫着草圖,一邊哂笑,“這次又是什麼拖延戰術?”
傅兆琛拄着下巴看着屏幕裏的美豔妻子,他掰着手指頭數着,“我有點黔龍技窮了。”
“不是黔驢技窮嗎?”
盛以若被傅兆琛逗笑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我幫你回憶一下我每次回去申請離婚時,你們騙我的事情?”
傅兆琛笑着閉着眼睛,而後手捂着臉很不好意思。
第一次盛以若回來,盛謹言裝病。
盛以若在醫院照顧他六天,盛以若上午一飛回巴黎,他下午就出院回家了,其實就是去做了全身體檢,在VVIP病房吃喝拉撒。
第二次盛以若回來,傅兆玹在江城捅了簍子。
傅兆琛去“救火”,直到她走,傅兆琛都躲在江城沒回來。
第三次盛以若回來,趕上方知然生孩子。
幾家人都喜慶得不行,傅兆琛以不好給大家添堵爲由又拖了一回。
第四次盛以若回來連離婚申請的事都沒提一句,卻和傅兆琛說,“我就是帶孩子回來看看,你別跑了。”
盛以若回憶完,傅兆琛抱着手臂,“以若,我們可不可以不離婚了?”
盛以若第一次鬆口,“看你表現。”
兩人正聊着,七八條熱搜被頂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