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作爲傅辰的長子,無論是在整個傅氏家族還是在商界領域都是標杆一樣的存在,深受父親器重,兄弟姊妹愛戴,就連在同輩好友的心目中他都是不可或缺的好兄弟。
傅兆玹現在就是犯了衆怒,不明所以的衆人將矛頭都對準了他,他委屈的什麼似的。
傅兆琛看着自己的傻弟弟,心裏不是滋味,他抻了一下褲腿坐在了傅兆玹的身邊,“兆玹,有時候事情的本質往往被假象所包裹着。你要學會透過這些假象抓到事情的實質和本質。”
傅兆玹吸溜一下鼻子,“你怎麼還和我講上哲學了?”
傅兆琛被傅兆玹給逗笑了,“多的,我就不說了,讓爸和你說。”
說完,他起身準備進屋。
就聽傅兆玹聲音沙啞帶着哭音,“哥…你還認我是你弟弟嗎?”
不知道爲什麼,傅兆琛有些眼熱,他緊繃下頜轉過身,伸手轉了轉傅兆玹的梳得整齊的頭髮,“傻小子,我就你這麼一個親弟弟,我不認你,認誰?”
傅兆玹眼淚就掉下來了,“就衝你這句話,我還是想淨身出戶。”
傅兆琛,“……”
他的耐心告罄,擡腳踹在傅兆玹的小腿上,“傅兆玹,一個人是不能隨隨便便成功的,你從一出生就贏在了別人奮鬥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終點,你是終點起跑,無論你跑得怎麼樣都有爸爸和我給你兜底。”
傅兆琛伸手捏了捏傅兆玹的肩膀,“你是站在爸爸和我的肩膀上邁向成功的,你現在要想的是怎麼成功,怎麼讓那些沒有巨人肩膀的人任何你的能力而不是仰望你的家族勢力。與其在這哭哭啼啼的,你還不如把兆亦集團經營好,管理好,甚至做得比我還好。”
他舔了下嘴脣,而後露出一抹笑,“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是個成功人士,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不被家族束縛,不被外界詬病,站在金字塔尖上俯瞰衆生。”
傅兆玹將這些話聽進去了,表情肅穆,他甚至憧憬他哥口中的那種成功。
傅兆琛抓準時機,笑着說,“我是過來人,我告訴你那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特別棒,你會得到一個男人畢生中最大的滿足。”
傅兆玹覺得他被他哥給洗腦了,他哥告訴他要追尋成功,追求權力,追逐財富。
似乎對於這種說教效果很滿意,傅兆琛提步要走。
就聽傅兆玹壞笑着問,“哥,你剛才說成功後的感覺是一個男人畢生中最大的滿足,那嫂子給你的呢?不是最大的滿足嗎?”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傅兆琛沒想到傅兆玹在這等着他呢,他轉身給了傅兆玹一拳,“再瞎說話,下次拳頭就落你嘴上,我讓你此生耍帥無望。”
傅兆玹雖然被捶了,但他心情好了不少。
他覺得他哥說得對,他爸傅辰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不應該再這麼頹喪下去,他要守護好兆亦集團。
雖不能說比他哥更強,至少不能讓人覺得他比他哥弱。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
傅辰看到盛以若和傅兆琛的互動,心裏很安慰,他對一旁的容琳說,“早上言哥打電話過來,說兆琛和以若昨晚沒在家裏住,去了七星的海城國際。”
南藝看向傅辰一臉的不可思議,“真的嗎?”
傅辰手拿到嘴巴處,食指蜷縮抵着鼻子,“嗯,我早上打電話問了一下海城國際,那是姐夫家的產業,查了一下。你兒子用身份證辦理的入住。而且經理還說消費了1999的玫瑰花海還有29999的紅酒香檳套餐,當然了還有雙人情侶西餐一份。”
南藝聽得禁不住嘴角上揚,她竊喜,“我怎麼覺得我的寶貝孫女就要來了呢?”
傅辰覺得南藝盲目樂觀了,傅兆琛春風滿面不假,但盛以若現在氣場與氣質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他深刻地懷疑昨晚上是盛以若主導的一場男女征途的快慰之旅,意在滿足盛以若作爲成年女性的生理需求,而他兒子就是個工具人。
“哪那麼容易,你別把你兒子想得太有用。”
傅辰說完準備喝湯就見南藝的臉又黑了,他忙改口,“我的意思是可能不是孫女還是孫子。”
南藝將煊煊抱在了嬰兒椅子上,看向盛以若,盛以若正在吃傅兆琛給她盛的椰子雞。
“小兔,煊煊現在除了吃米糊,還吃什麼?”
盛以若放下碗,“各種餅子和粥,都是王姐做的,但王姐做飯不太好吃,煊煊不喜歡。”
傅兆琛聽此看向了坐在他母親旁的兒子,他下定了決心要把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傅辰伸手摸了摸傅明煊的小臉,“孩子還得自家人上心照顧。”
盛以若神情不自在,“爸,我已經在找人了,在國內找。”
傅辰意味深長的看向傅兆琛。
幾天後,盛以若帶着孩子回了巴黎。
傅兆琛沒有同行,原因很簡單,他手頭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這日,傅兆琛和傅兆玹交接完了手頭上的工作,他從自己的辦公室推門出去,現在這個董事長辦公室是傅兆玹的了。
結果,門外烏泱泱地站滿了兆亦集團的高層。
他們眼眶泛紅,看向傅兆琛的眼神滿是不捨。
傅兆琛也沒想到他們會過來送他,他心裏也不是滋味,但他早晚都要接手瑞馳,兆亦集團由傅兆玹打理是最明智的決定。
賀羽對此並不知情,他眼淚都下來了,“傅總…”
祕書辦的女祕書也開始啜泣,章楚也眼眶泛紅。
傅兆琛穿着黑色的羊絨大衣,他挺拔的身姿看上去讓人充滿安全感,可現在他們心裏七上八下的。
“各位都是陪我創業的元老,本來想開個會和大家告別,但這不利於傅兆玹董事長開展工作,所以會就沒開。”
傅兆琛伸手撈過傅兆玹,他攬着他的肩膀,“將兆亦集團交給兆玹是家父的決定,也是集團的安排,所以請各位在今後的日子裏與傅兆玹一起,勠力同心,帶領兆奕集團再創輝煌。”
他沉銀片刻又開口,“謝謝過去幾年大家對我壞脾氣的包容,多謝!”
說完,傅兆琛拍了拍傅兆玹脊背,“好好幹,別讓我失望。”
衆高層知道留不住傅兆琛,慢慢地讓出一條路。
傅兆琛路過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在和傅兆琛道別。
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傅兆琛內心五味雜陳,兆亦集團就像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而今孩子給孩子的親叔叔撫養了,他這個做父親,心裏難過。
到了樓下,賀羽的父親賀瑋,瑞馳的副總在門口等他。
“賀叔,您怎麼來了?”
賀瑋打開車門,就見傅辰坐在裏面,“上車。”
傅兆琛攏着大衣坐進了車裏,“爸,你帶我去哪啊?”
“去瑞馳集團!”
傅辰說話間將一份聲明拿給了傅兆琛,“你看一下,沒有什麼問題,我就發了啊!”
傅兆琛掃了一眼是他個人的破產聲明。
別說瑞馳的法務和綜合部的文字功底真強,把他“破產”這件事寫得那叫一個悲壯。
他苦笑,“爸,合着你這聲明一發,我兜裏就剩幾個鋼鏰了唄?”
傅辰被逗笑了,“差不多。你去巴黎的機票,你媽花錢買的。”
傅兆琛將文件給了賀瑋,“賀叔,就這麼發吧!”
傅辰笑着說,“這件事是件好事,瑞馳那些故步自封,我又不好下手的元老,以後就把追捧目標定在了兆玹身上,你一回來就幹掉他們,水到渠成。”
“再有兆玹得到了很好的鍛鍊,可以獨當一面,你呢,也可以安心去陪讀。最後,就是你爸我在你回國後就可以退休了,安享晚年!”
傅兆琛看着最大贏家傅辰,豎起了大拇指,“爸,你真棒!”
不多時,傅兆琛個人宣佈破產的消息登頂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