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食髓知味,先隱祕戀愛?

發佈時間: 2025-04-01 20: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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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盛以溟的詢問,夏玲瓏倒是挺坦然。

她勾着盛以溟的脖子,“我想睡你。”

盛以溟,“……”

他剛要把“不是非你不可的話,我不會碰你的”那套言論搬出來,夏玲瓏再次吻住了他,吻得他心猿意馬。

盛以溟手攥緊了口袋裏的布料,他的眼鏡因爲兩人的鼻息間熱氣而蒙上了一層薄霧,他透過薄霧看向吻他的夏玲瓏,她是那麼的美,那麼的美好。

他伸出手抱住了夏玲瓏,將人帶進了他的大衣裏,加深了這個親吻。

夜裏,任盛以溟怎麼也想不到如此主動的夏玲瓏也是第一次。

情到濃處時,乾澀與疼痛感逼出了她的眼淚。

盛以溟卻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只是他也沒想到因爲某些原因他也覺得有點疼。

夜晚的浴缸內,盛以溟這次十分貼心,溫柔。

兩人在浴缸裏感受着沉浮,水的阻力讓盛以溟無法那麼深入,但對初嘗情事的夏玲瓏來說卻是最好的地方。

以至於兩人偷偷戀愛的幾個月,盛以溟帶夏玲瓏去了北海道滑雪,溫泉夜的那一晚讓兩人都想到了初次,而溫泉夜的那一晚也讓兩人的軌跡發生了改變。

此時,氤氳的水汽蒸騰着夏玲瓏的臉頰,她像一個脫了力的掛件掛在盛以溟的身上,她嬌喘微微,“輕一點…啊…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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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溟喘着粗氣,他放緩了動作。

漸漸地,兩人漸入佳境。

夏玲瓏任由盛以溟做出新的嘗試,她趴在浴缸的邊緣看着身前的泡泡五光十色,像是怕映出她嬌紅,慵懶又帶着欲色的臉,它們隨着水的激盪而破裂。

她的脊背被溼滑的熱水浸入,熱水像海邊的浪花,隨着盛以溟的聳挺而在她的身上襲來,又褪去,再次襲來再次褪去。

直到她快脫力地淹沒在水裏,盛以溟的大掌掐着她的腰將她又帶了回來。

激烈的碰撞下,夏玲瓏呻叫出聲……

第二天一早,夏玲瓏在盛以溟的懷裏醒來,她擡眼就看到了他的下頜線,她伸出手指沿着他的喉結像小人走路一樣一路走到了他的眉骨。

盛以溟微微一張口,佯裝要咬她。

夏玲瓏笑着推他的下巴,“盛以溟,你敢咬我,小心我拿針扎你!”

盛以溟則朗笑出聲,他低頭看向夏玲瓏,“你這麼厲害不如扎扎我那裏?讓我弄你的時候你叫得再大聲點?”

“說不定,警察啊,消防啊,應急啊,都能被你叫來!”

說完,他壞笑着準備摟着夏玲瓏繼續補眠。

結果夏玲瓏則擰了他的大腿內側,他沒覺得怎樣,但夏玲瓏臉更紅了,因爲碰到了那裏,她心虛地躲了躲,“不能再來了,我不行了。”

盛以溟下巴墊着她的肩頸窩,“知道自己不行了還勾飲我?”

夏玲瓏拱了下屁股,“我才沒有。”

“嘶….”

盛以溟閉着眼睛,低聲,“還說沒勾飲我?你看…你又來….”

夏玲瓏不好意思,轉了話題,“我們這算和好了嗎?”

“你都跟我睡了,不和好?你把我當什麼?”

盛以溟說的是真心話,他也不得不承認男女間的情事真的是感情的升溫劑,他很確定他喜歡夏玲瓏,喜歡她的全部。

他抱緊了夏玲瓏,嘴角含笑,“說話呀?夏醫生,你得對我負責。”

夏玲瓏笑着點頭,“放心吧,我睡過的,我一般都對他特別好。”

“別把自己說得和個海王似的,”盛以溟閉着眼睛假寐,“截至目前,你只睡過我。以後,我也不會給你機會去禍害別人,你禍害我就行了。”

這話帶着刺兒,但是很甜,兩人都笑出聲了。

夏玲瓏又想到一件讓她犯難的事,“只是,那個昨天你都宣佈我們分手了,我再和曹光昱分手又和你在一起,那媒體一定會說我隨便的。”

盛以溟仔細思量了一下夏玲瓏的話,他覺得很有道理。

現在網上有很多人,對一些事情未知全貌就大肆點評,最後形成言語暴力,這種網暴輕則讓受害人傷筋動骨,重則徹底毀了那個人。

他頓了頓,“玲瓏,我們先地下戀,等過個半年,我們再公開,這樣我們就是標準的舊情復燃,誰都說不出來什麼?”

夏玲瓏轉頭看向盛以溟,“半年後,你不會又不想公開了吧?”

盛以溟,“……”

他伸出手點了點夏玲瓏的腦門,“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呀?我說了,你要對我負責,我也會對你負責。”

夏玲瓏放心地窩在盛以溟的懷裏,兩人又睡了。

兩人各自回家是兩天後,夏玲瓏說她去了同學家,而盛以溟則回醫院去做手術了,他讓助理重新排了手術。

盛以溟回到盛家的時候,看到他爸媽正在和遠在巴黎的小妹妹一家視頻,他本想溜地,但他也想看看以若他們,他走過去出現在鏡頭裏。

傅兆琛抱着傅明煊那叫一個神清氣爽,一臉的償所願相。

盛以溟輕笑,“爸,你看傅兆琛得意的小德行!以若,你可千萬別讓傅兆琛回國了,一回來又得要死要活的,你就當行善了。”

盛以若靠着傅兆琛的肩膀,冷嗤,“三哥就你話多,聽爸爸說你兩天躲在外邊沒敢回來?聽說你和夏醫生分手了?”

盛以溟,“……”

哪壺不開提哪壺。

盛謹言挑眉看向盛以溟,“你妹妹問你話呢!”

“沒有,”盛以溟頓了頓,“啊,是分手了,但我可沒出去躲,主要這幾天比較忙,我手術排得滿。”

容琳一聽盛以溟就在說謊,他電話打不通,容琳擔心,特意去了公司又去了盛以溟坐診的醫院,結果人家說盛以溟這兩天根本就沒來上班。

公司的事務都推到了明天,手術推到了今天。

盛以溟這個點回來,明顯就是做手術去了。

盛謹言冷着臉剔了盛以溟一眼,一轉頭又和顏悅色,“兆琛,以若,你們忙吧,我和你媽在家挺好的,你們帶好煊煊,過年早點回來。”

傅兆琛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嘴也特別甜,“爸媽,你們早點休息,我和以若都挺好的,煊煊又胖了兩斤。”

他看向了盛以溟,“爸媽,我看三哥剛失戀,挺需要你們開解的,我掛了,你們忙,明天這個時間我再打過來。”

“不用,明天輪到你爸和你媽那邊了。”

盛謹言笑着說,“省得傅辰一見我就擠兌我。”

傅兆琛笑着應答,笑得那個乖順,那個甜。

看得盛以溟想鑽進手機裏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