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敢?”李董捂着某處,痛得冷汗直冒,看着葉言的眼神,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外面沒人,這裏沒攝像頭,我有什麼不敢的?”葉言冷睨着面目猙獰的男人,“你也可以告訴別人,這是我踢的,至於我爲什麼要踢你,我也很樂意向大家解釋一下。”
“葉言。”李董咬牙切齒,“這次評選,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我絕對不會把優秀員工的獎項給你。”
“悉聽尊便。”
如果要靠潛規則拿到這個榮譽,含金量太低,茶味太重,不要也罷。
更何況,李董的手裏是有五票,而不是有最終決策權,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
葉言回到包間跟孫楚打了聲招呼,說是有事先走一步。
“葉醫生今晚可是一口酒沒喝。”聽到這話的鄭雙雙陰陽怪氣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說好了大家一起出來喝點,不喝是看不起我們嗎?VIP層的就是了不起啊。”
酒桌氣氛正嗨,鄭雙雙的話像是助燃劑,有人開始跟着起鬨:“對啊,葉醫生,你都要走了,總得喝一個吧。”
“反正你沒開車,喝點也沒關係。”
面對鄭雙雙看好戲的目光,葉言將包放在一側,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倒了一小杯,“家裏有事先走了,大家玩得開心。”
說完一仰頭,杯中酒空。
隨着衆人的叫好聲,葉言離開了包房。
“我猜李董一會兒也要先走。”鄭雙雙看了眼白初彤,她今晚沒少喝,臉色一片緋紅,“初彤,你看了一晚上也沒把人看住啊,能不能行了?”
口氣是在替她報打不平,實則幸災樂禍。
白初彤怎麼可能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冷着一張臉,悶聲喝酒。
李董看上的是葉言,就算她使出渾身解數也不能讓李董多看她一眼。
葉言,一直在跟她搶,搶病號,搶老師的資源,搶副主任醫師的職稱,現在又跟她搶優秀員工的榮譽。
白初彤抓起酒杯喝了一口,起身去洗手間。
路過樓梯間,似乎有個人蹲在那裏,隱約還有痛呼聲。
“李董?”白初彤試着問。
李董擎起一只手,聲音顫抖:“扶我,快扶我。”
白初彤將李董扶起來,才看到他滿頭大汗,疼得呲牙咧嘴。
“是小白啊。”李董的肩膀貼着白初彤的前胸,感覺到那裏軟綿綿的一塊,“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扶我去1908,我在那定了房間。”
白初彤扶着李董的手一僵。
她自然知道這個邀請意味着什麼,可是李董的孩子都有三個了。
“小白啊,我手裏那五票給誰不是給,我看給你就行,年輕有爲,值得投資。”李董說得信誓旦旦。
五票,的確能夠左右這場評選。
白初彤恢復了一臉平靜,“好啊,我這就扶你上去。”
她一邊扶着李董上電梯,一邊給鄭雙雙發信息:“你猜得果然沒錯,葉言剛走,李董也離開了,剛才李董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他買套。”
爲什麼要買這個東西,鄭雙雙哪還能猜不着。
“唉,葉醫生一走,李董也走了,剩下咱們這些人,還有什麼意思?”鄭雙雙提高了聲音唉聲嘆氣。
“李董也走了?”
“這局不是李董組的嗎?”怎麼局沒散,組局的人先撤了。
片刻的沉默後,似乎有人弱弱的說了句:“他倆不會是一起走的嗎?”
鄭雙雙朝着那個同事睇了個眼色。
同事立刻捂上嘴:“對不起,我沒有說葉言想要賄賂李董的意思,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
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巧合?
“葉醫生是家裏有事。”孫楚發現酒桌上的風漸漸被吹歪了,衆人已經開始各種遐想。
“她跟你說是家裏有事,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麼事?她不就一個弟弟還在上高中嗎?”鄭雙雙嗤之以鼻,“她有什麼事,她自己心裏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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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言在飯店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緩緩駛來。
開車的是阿巳。
阿巳下車後打開後車門,擡手替她遮擋頭頂。
車裏,傅行舟正倚着座椅閉目養神,半張隱藏在陰影當中的臉,路燈在高挺的鼻樑上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影。
放在膝蓋上的手好像在盤一對核桃,發出空洞的脆響。
“喝酒了?”葉言剛坐下來,他便傾身過來,鼻子湊在她的頸間嗅了嗅。
“一點。”葉言推開他的腦袋,“你是小狗嗎?”
阿已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下意識往後視鏡上掃了一眼。
敢罵傅先生是狗的,大概只有他們的太太了。
偏偏傅先生也不惱,還順着她的話在那柔軟處咬了一口,當真是要把她的話給坐實了。
阿巳扭轉視線,專心開車。
“我們葉博士也需要參加酒局應酬了?”傅行舟姿態閒散,繼續盤着那兩只核桃。
不知道是誰送給他的,看質地是高檔貨。
“同事聚會。”葉言感覺有點累,也可能是那杯酒喝得太急有點上頭,將頭靠在座椅上假寐。
“那個柴塵也去了?”
葉言無奈睜開眼:“傅先生記性這麼好,連醫院一個小醫生都掛記着。”
他強行扳過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就這點酒量還跟人喝酒,被賣了都不知道。”
葉言不說話,舒服的倚着他的肩。
“這週六休個假。”傅行舟的手臂繞過她的肩膀,長指捏玩她嫩彈的臉,“奶奶的生日快到了,去給她選個禮物。”
“你自己選不就行了?”
“週六有個拍賣會,我不在半島,你替我去。”
老太太過生日,禮物肯定不能隨便敷衍,尋常的,怕她看不上。
“可我不知道買什麼。”
“你買的,奶奶都喜歡。”傅行舟側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孫媳婦比我有面。”
“你就會拿奶奶來壓我。”葉言哼了哼。
“那今晚我壓你?”男人帶着三分邪肆的笑。
葉言知道不能再繼續理會他,他只會越來越來勁。
到家後,葉言洗了個澡,突然想起孟恬買的內衣還在包裏。
趁着傅行舟不在房間,她急忙從揹包中取出包裝袋,正想着藏在哪裏比較安全,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藏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