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眉頭皺了皺,“公子,您這麼忙,這等小事兒就讓小的來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神情很不自然。
下一秒,就被蘇子安狠狠瞪了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滾一邊去!”
管事的遲疑了一下,衝着夏輕羽抱拳,並且暗暗地使了一個眼神。
“公子,那在下就退下了。”
“公子請,這手底下的人年紀大了,幹活就是笨手笨腳的,讓我來給你介紹吧。”
夏輕羽脣角勾了勾,“可以。”
兩人走入院子裏,裏面沒有開採的原石很多,按照大小堆積在一側。
稍微一感知,夏輕羽就知道了這些原石哪些是有靈氣的,哪些沒有。
“公子,在下發現真的和你相談甚歡,要不這樣,去我家玉園吧。”
“我們一起銀詩作對,鑑寶喝茶?”
旁敲側擊夏輕羽的來歷,而她胡謅了一下,說自己就是小本買賣。
蘇子玉的膽子就更大了,內心什麼想法,全都放在了臉上。
“玉園是什麼地方?有原石?”
夏輕羽眼神閃了閃,敢打她的主意,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然了,這些只是一般的原石,好的,那都玉園裏放着。”
蘇子安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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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夏輕羽就像是不諳世事的公子哥,滿口答應下來。
原本她還打算,如果找不到蘇子玉,就算是二房做主,她也得把那個錢拿回來。
現在蘇子安盛情相邀,要不她就自己動手,先把這一部分錢取回來?
反正這二房的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請。”
很快兩人坐着馬車,抵達了玉園。
囤積着原石的院子。
蘇子安想要伸手去拉夏輕羽,卻被她避開。
他心裏冷笑:就讓你再得意一會兒
“公子請,來人,沏一壺好茶,擺上點心。”
喝茶的時候,他就盯着夏輕羽看。
他見過了各種美人,他還沒見過如此清秀可人的男子。
“你這兒,怎麼有點熱?”
茶水被動了手腳,夏輕羽假裝中招。
心中卻冷笑連連,好一個狗東西,用這種手段,騙了不少無知少女和男人吧。
今天落在她手中,非要給他顏色瞧瞧才行。
“是嗎,大概是公子舟車勞頓,覺得疲勞了吧,我這裏有浴池,公子不如去沐浴一番。”
“片刻後,在下再帶你去看看那些原石?”
夏輕羽故作迷迷糊糊,頓就答應了。
兩人到了沐浴的屋子,浴池不小,水池邊上還是金鑲玉。
“公子,要不在下給你搓澡吧。”
這個時候,蘇子安悄悄潛入進來,朝着夏輕羽就伸出了手。
然而沒等觸碰到夏輕羽的衣裳,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嘖嘖,搓你爹。”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棒槌,夏輕羽捏着嗓子故意喊。
“蘇公子,你不能這樣,你做什麼,唔…….”
屋外,有侍從側着耳朵偷聽屋中的一切。
“滾,都給本公子滾得遠遠的。”
外面的侍從聞聲,連忙遠離了此處。
夏輕羽此時,卻撬了金鑲玉的玉石,收入空間裏。
浴池她已經有一個了,王府那個被她收入了空間裏。
現在這個,她嫌棄髒,看不上。
房間裏有上好的紅木牀,還有金鑲玉等各種值錢的東西,她都往空間裏搬動。
“唉,可憐了那無辜的小公子哦。”
他們搖搖頭,默默守在了院子門口。
夏輕羽此時利用隱身符從他們面前經過,也沒有人發現。
可憐的人,馬上就要變成蘇子安那倒黴蛋了。
“存放玉石的院子,應該是這邊。”
夏輕羽朝着靈氣波動最厲害的位置走去。
門口也有守衛,但裏面沒有,牆很高,也不用怕有人從牆上盜走原石。
“這個好,這個也不錯。”
夏輕羽挨個感知,靈氣充沛的,隨着她手指頭的觸碰,全部進入了空間裏。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大大的院子就變得空蕩蕩的。
留下的石頭,要麼是裏面沒有靈氣的玉石,要麼就是靈氣太少直接被夏輕羽當場吸收。
“接下來去哪兒好呢。”
隔壁的屋子傳來鬧騰騰的聲音,夏輕羽從一道門,直接進入院子。
這才發現,竟然是蘇家二房的主院。
閒陌堡勢力已經傳承了五代,在這個地方很有底蘊,二房跟莊主的勢力不相上下。
但兩家是分家了的,如今蘇子玉他們那一脈被打壓和算計,他們藉口是一家人,從而接手掌管。
“算起來,我們也和蘇子玉共患難一場,打壓二房,也算是爲他出口氣!”
夏輕羽這麼一想,內心頓時毫無心理壓力。
她來到院中,發現好多甲魚,正在懶洋洋地曬太陽。
“?”
似乎感覺到夏輕羽了,還探出頭來看了一眼。
“看我,那就是我魚了,都跟我走吧。”
夏輕羽搓搓手掌心,手一揮,頓時就將草皮上的甲魚全部收入空間裏。
甲魚: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你一眼。
這個院子挖了個大池塘,看樣子很少有人來,夏輕羽笑了。
“上貨。”
她來到池塘邊上,大網一兜,網抄一撈。
湖中的鱸魚,甲魚一只不剩,十五分鐘後全被她撈光。
“不錯,這一只一會兒燉給傻王補補身子。”
給最大的那一只甲魚做了標記後,夏輕羽將它扔到了空間裏。
原本還想去搬空二房家的寶庫。
但這會兒大白天人多眼雜,覺得給蘇子安的教訓差不多,夏輕羽就沒繼續往前。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她不是貪得無厭之人。
這邊,墨天洵沐浴結束,卻沒看到夏輕羽回來,以爲她還在休息,便先去雅座等待。
等到午膳端上來的時候才發現,她根本不在屋子裏。
“人去哪兒了?你們一個都沒看到?”
管家和鐵衣低着頭,其他的侍衛也跪了一地。
“主子息怒,我等並未看到王妃出門啊。”
大白天的,人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這太奇怪。
“要你們何用!”
墨天洵很氣惱,他拂袖,大步朝外。
準備下樓去找夏輕羽的時候,就看到她拎着東西走進酒樓裏。
“羽兒。”
墨天洵喊了她一聲,語氣裏有擔憂,也有責備。
夏輕羽擡起頭,就看到某人站在樓梯口的位置。
眼神幽怨,彷彿自己被丟棄了一樣。
“咳咳,怎麼了?”
“你去哪兒了,爲什麼不帶我?”
此時此刻,夏輕羽有一種自己是渣女的感覺。
竟拋下這麼個大美男,自己出去逍遙快活。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