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晏忍不住扶額,這都什麼年代的歌,還有,爲什麼他好好的一個小公主喝了酒變成小野貓了!
有人從他身後路過,噗嗤笑着說,“這小姐姐也太逗了,竟把電線杆當成了麥克風在這裏唱歌,哈哈哈,我要拍下來,說不定今晚就能憑她抖音十萬點贊!”
傅司晏聽聞,一個眼刀子遞過去。
在對方被嚇得忙收起手機時,他趕緊拉着蘇染走了,蘇染一路小跑着委屈不已,“阿晏,你幹嘛啊?我還沒唱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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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唱了,喝風太多會肚子痛。”
“我不怕肚子痛,我想唱歌。”
傅司晏說,“改天去會所你好好唱。”
說來也奇怪,她平時去會所從不唱歌,如今喝醉了,卻在這裏癡迷唱歌。
“不要,我是一匹野馬,你休想讓那小小的會所束縛住我!”蘇染說完開口便又唱,“亞拉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傅司晏:“……”
他加快腳步,將她帶到了車跟前,但小女人卻死活不願上車,“我不坐車!”
傅司晏問,“那你想怎麼回家?”
“我要走路回家!”蘇染堅定無比道。
傅司晏說,“從這裏回家開車都要一小時,走路的話要好幾個小時你走得動嗎?”
蘇染用力點頭說,“我走得動!”
傅司晏覺得她分明就是胡吹,像她這樣嬌氣的小公主平時走兩步都要喘的,她還能一口氣走上幾個小時?他勸道:“你走不動的,聽話,快上車吧。”
“不要!~”
傅司晏說,“車上也可以唱歌的。”
“那我也不要!”
“我給你放那什麼亞拉索音樂給你伴奏?”
蘇染想了想,剛心動了一瞬,她又說,“不要,我不上車。”
她現在一門心思就是在室外待着。
“染染……”
蘇染隨口胡說,“車好難聞。”
傅司晏剛一噎,她轉身就跑了。
傅司晏生怕她發生什麼意外,忙跑步跟前,在拉住她的手後,無奈趕緊給他的特助打電話,讓他來開車。
特助很快來了,卻並沒有直接將車開走,而是一直跟着兩人低速行駛……
傅司晏陪蘇染走了很久,忍不住說道:“染染,外頭冷,我們去車上坐吧。”
“不要~”蘇染說,“我一點都不覺得冷,阿晏你是不是不行?”
傅司晏看了眼她身上穿着的他的外套,又看了眼自己身上單薄的襯衫,才兩秒沒說話,就聽蘇染輕嘖道:“你不說話這是默認了?阿晏,你這也太遜了……”
傅司晏睨着她,“染染,你知道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嗎?”
蘇染醉着酒,腦子稀裏糊塗的,“爲什麼?”
“因爲……”傅司晏拉住她的手,在她停下來那刻,他看着她醉眼朦朧的一雙眼,輕捏住她的下巴,低聲道:“我會想要證明給你看。”
蘇染巴巴瞧着他問,“你想怎麼證明?”
傅司晏的手微微一僵,他眼裏染上一抹暗色,“……把你生吞活剝了證明。”
蘇染想了好久,問,“剝?剝蝦的剝嗎?”
傅司晏將視線下移,“嗯。”
蘇染撇嘴,“阿晏你壞,這麼冷的天你竟然想要剝我!”
傅司晏眼看她抱緊雙臂,忍不住低笑,很顯然她沒能明白他其中的深意。
“染染……”他附耳時低語,“我指的生吞活剝是……”
“啊啊啊啊!!!”蘇染聽聞,猛地將他推開說,“我耳朵不乾淨了,我污了!傅司晏你在說什麼啊?你怎麼能這麼尾瑣!”
傅司晏含笑,“不可以嗎?”
“不可以!”蘇染手指着他,“我發現你就是個臭流氓!我不跟你玩了!”
她轉身要走,傅司晏急忙跟上,“你真不打算跟我玩了?”
“不玩了!你走遠點!”蘇染將他推遠了說,“你不要帶壞我這個祖國的花朵!”
傅司晏噗嗤輕笑,眸色卻比這暗夜還要幽深。
蘇染又走了沒一會兒就累了。
醉了的她,也沒有了絲毫矯情,轉身就撒嬌說,“阿晏,走不動惹~”
傅司晏問,“那我們上車?”
蘇染固執的搖頭,“不要,想讓阿晏背~”
喝醉的她除了嬌就只剩下嗲,嗲的傅司晏渾身酥軟。
蘇染見她說完了,他一動不動,以爲他不樂意,便湊上前來一口一口親着他嘴脣,“阿晏,想背,想背背,你揹我嘛,好不好啦。”
這樣的撒嬌,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傅司晏忙舉雙手投降,“好。”
蘇染見他同意了,忙笑嘻嘻着催促,“那你快轉過身去。”
傅司晏轉過身去,在彎腰的同時屈膝說,“上來。”
蘇染忙朝他背上跳上來,緊勾住他脖子心裏甜滋滋的笑,她傻笑了好一會兒軟聲說,“阿晏你真好。”
傅司晏沉默了下問,“既然覺得我對你好,那你也能不能公平點,對我也好點?”
蘇染趴在他寬厚的背上,很想睡覺,但她強打起精神問,“我對你不好嗎?”
傅司晏說,“不好。”
蘇染嗯了聲,納悶擡眼,“我哪裏對你不好了?”
傅司晏說,“你先前多次想跟我取消婚約,如果不是我拿那一百五十億的聘禮要挾你,只怕你現在早就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蘇染撇撇嘴,“你對我這麼好,我還這麼對你,我是不是好壞呀?”
“不壞,知錯就改就是好染染。”
蘇染軟着聲音,“那我改。”
傅司晏聽着她嬌軟的回答,心動的厲害,她竟回答說要改,是酒後吐真言,還是因爲喝醉了腦子不清楚,隨口胡說的,“你真要改?”
蘇染蹭着他後背點頭,“嗯吶,阿晏對我這麼好,我也要對你好點……”
傅司晏笑着,“嗯,畢竟我是你未婚夫啊,未來還要成爲你的丈夫,我們要對彼此好,要恩愛,還要相守一輩子……”
蘇染小聲應了個好字,然後因腦子實在太過漿糊又實在想不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呢喃着,“要恩愛?要相守一輩子……”過了很久她像是想明白了,隨後問道:“阿晏,我們恩愛嗎?”
傅司晏脊背微僵,腳步微頓了下,過了幾秒他才繼續往前走着。
只是,再開始走時,他的腳步開始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