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答應後,夏輕羽喊上大黑和沙雕,就往外走。
側眸看到墨天洵手裏拎着個什麼東西,正遞給八一。
察覺到她的目光,八一連忙解釋。
“王妃,這是王爺讓屬下準備的小點心和果脯,都是你愛吃的。”
初夏時節,只有之前製作儲存好的果乾,以及果脯。
山上的小野果,都還在生長期。
“嗯,好。”
小吃她是不缺的,空間裏多的是,不過有人準備也挺好。
王妃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後山園林,曲徑通幽,有樹有竹林,還有鳥語花香。
整一水墨畫的的畫面,走在林間小道里,夏輕羽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空氣真不錯!”
要不是傻王在旁邊,她都想拿出單反,炫一把自己的拍照技術。
末世掙扎了三年,什麼美景都不復存在。
她還是有點喜歡這個世界的,可惜了,將來也還是會毀滅。
“如此美景,應當讓畫師畫下來,要不屬下現在去請畫師?”
八一想到上次蘇子玉給墨天洵以及夏輕羽作畫,忍不住開口。
沒等墨天洵開口,夏輕羽就拒絕。
“下次吧,走,再往前看看。”
不是說有繡球花嗎,現在她還沒看到。
“走。”
墨天洵亦步亦趨,跟在夏輕羽的身邊。
細碎的陽光,透過縫隙落在地上,好似星辰落在了地上一樣。
夏輕羽和墨天洵走在上面,彷彿漫步在銀河之中。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個涼亭。
遠處,粉的紅的,還有淡紫色的繡球花,開得錯落有致。
蝴蝶翩翩起舞,淡淡的香氣,傳入鼻腔。
“這後山,果然挺美的。”
那個風寒,還是很會享受的,將此處打造得如此漂亮。
八一拿出食盒裏的東西放下,迅速退到角落裏。
“羽兒,渴嗎,喝茶。”
墨天洵溫和地詢問一聲,默默地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夏輕羽接過,用餘光打量着某人。
昨晚,她好像沒和自己同一個屋子。
以至於她還有些不習慣。
“咳咳,昨晚,你去哪兒了?”
墨天洵愣了片刻後垂眸,故作糾結和沉默。
“本王怕吵到你。”
小心翼翼的樣子,令人心疼。
這讓夏輕羽不禁反問自己,她昨天是不是太過分,嚇到他了?
“哦,我不怕吵。”
等等,她不是這意思。
聞言,墨天洵眼前一亮,“羽兒的意思,我可以回房睡了?”
“這……”
夏輕羽正想說大可不必的時候,空氣裏浮現殺意。
一根箭翎帶着破空之聲,直奔墨天洵的腦門。
“用暗箭傷人,真是卑鄙!”
八一怒罵一聲之後,擋下了這根箭翎。
墨天洵也出招,這些箭翎根本傷不了他們分毫。
夏輕羽吃着點心,看起來波瀾不驚的,實際上早就在身上貼了一張符。
有了它,不管是物理攻擊,還是內力,在符生效期間,都不會傷她分毫。
“沒用?我們上。”
這次傻王沒有帶其他的下屬,正是好時機。
其實,墨天洵嫌棄八一的主意,但還是想要試一試。
“十對四,不講武德啊。”
夏輕羽冷哼,拍了拍大黑的腦袋。
“小心點,去吧。”
十個黑衣人,各自從一個方向,惡狠狠拔刀衝過來。
墨天洵和八一拔劍迎招,八一衝出去,但墨天洵一刻也沒離開夏輕羽。
他很清楚,自家王妃雖然有點身手,但並非高手。
“羽兒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墨天洵表態,正考慮如何尋找機會,表現自己的時候。
就見夏輕羽從挎包裏,摸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我可以保護自己。”
說完,她舉着槍,砰砰。
幾個靠近的人,直接被爆頭倒下,墨天洵都沒能好好出招。
戰鬥結束了。
“嘖,這麼近的距離,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就坐在位置上,夏輕羽還對準了八一的方向。
幾道聲音落下,其他的,則是被八一抹了脖子。
“多謝王妃!”
這暗器,也太牛了!
大黑也咬死了兩人,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敵人幾乎全軍覆沒。
“留個活口,打斷腿。”
另外一個被她打中手臂,劍都握不住。
八一卸了他的下巴,打了一聲口哨,鐵衣帶着幾個下屬出現。
他們迅速將屍體給拖走,夏輕羽看了後,嘴角狠狠抽搐。
手下留人啊,屍體起碼留給她好嗎?
“對不起羽兒,你沒受傷吧。”
戰鬥結束了,墨天洵內心的震撼,卻沒有消失。
王妃表現得越來越厲害了,要不,他還是吃軟飯得了。
怎麼辦?本王越來越想躺平了。
夏輕羽搖頭,“沒事,我好着呢。”
只不過有點她不太明白,今天這麼好的機會,風寒居然不派多一點的人手。
到底玩的是哪一齣?
“對了羽兒,這個黑咕隆咚的東西,是什麼?”
墨天洵的目光,落在夏輕羽手中,眼神帶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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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暗器,竟然將人一擊斃命!
如果能夠製造出來更多,他豈不是所向披靡。
夏輕羽用手帕擦拭上面的汗漬,聞言挑眉。
“暗器。”
本王知道是暗器,但本王沒見過!
“叫什麼?是什麼做的,能給我看看嗎?”
墨天洵這會兒太過於好奇,看起來就像是問題兒童,到了十萬個爲什麼的年紀。
嘰嘰喳喳的,夏輕羽覺得腦瓜疼。
“不要問了,再問我就崩了你!”
夏輕羽將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心情有些煩躁。
或許是墨天洵之前給了她太多的縱容和包容,她感覺自己好像無法變得冷情和絕情。
當自己的情緒不受掌控,她是迷茫和煩躁的。
“羽兒不會傷害我的。”
墨天洵心裏是咯噔一下的,隨後他的神情變得平靜起來。
他在賭,賭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爲什麼?”
皇家的人,應該是生性多疑的,更何況是墨天洵這種從小經歷磨難的。
信任,多麼不值錢。
墨天洵看着夏輕羽的眼睛,“因爲你說過。”
她說過不會傷害他,他想相信。
夏輕羽嘴巴張了張,移開了手中的東西。
“這東西,是我師傅給我防身用的,功夫也是他教的。”
“男的女的?”長得怎麼樣,什麼時候教的?
“女的,浪跡江湖去了。”
她就是自己的師傅,沒毛病。
墨天洵捏着的手,稍稍鬆開。
是女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