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揍她一頓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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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這卦在下直說,還是說與你們聽?”

周圍人起鬨,表示也想要聽一聽,夫妻倆對視一眼。

“事關兒女名聲,不便說與大家聽,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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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皎月知道他們不想聲張,有意控制了音量,同時用了隔音符,圍觀的人豎起耳朵也聽不到。

“實不相瞞,這二人結合有違天理。”

男人一聽,面色頓時陰沉,“胡說八道,夫人我們走,別聽這神棍瞎說。”

那男子他們瞧着一表人才,其父還是訟師,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姜皎月也不生氣,不知者無罪,她不會計較的。

“令嬡是你們撿回來的吧,你們打算找的這未來姑爺,實際上是她親生父親的兒子。”

此話一出,夫妻倆皆是一驚,女兒是他們撿回來這件事,他們可沒同這大師說過。

而且他們也是近幾年才來京城,一般人根本不知曉此事。

“沒錯,女兒是我們領養的,當時我兒大病小宅不斷,村裏有個神婆建議我們做好事兒,回家路上遇到了這孩子的外祖母。”

可憐這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爹孃,他們便抱養,收養這孩子後,兒子的身體逐漸康健。

姜皎月繼續說道,“她的生父是個負心漢,哄騙一名養蠶女全家的錢財,說是考取功名便來迎娶她,可等來的卻是一封斷絕書。”

養蠶女未婚先孕,母親要將她嫁給一個鰥夫,她一氣之下投河自盡,留下剛滿月的孩子。

白髮人送黑髮人,養蠶女的母親一氣之下病倒。

擔心自己走了後孩子孤苦無依,便將這孩子送了人。

“你們收養了這孩子,家境逐漸變好,後來又添了個小女兒,不過你們並沒有厚此薄彼。”

女人莞爾,“這孩子打小就勤快懂事,我們怎麼捨得蹉跎。”

這不,給她議親,也都是千挑萬選,儘可能門當戶對,又家世清白。

可沒想到挑來挑去,竟然挑到了他生父的家中,一想到這兒,女人震驚又噁心。

“若真是如此,這門親事走不得!”

婦人剛說完,身旁的男人便輕哼了一句,“我老早就看那小子心術不正,不好好讀書,家中產業也打理不好。”

“偏你說對方可以,正好咱們巧兒似乎也不太待見他,這門親事推了便是。”

還沒有交換庚帖,男方也沒來下聘,一切都來得及。

“對對對,咱們這就回去推了這事兒。”

姜皎月此時出聲,“慢着,我還沒說完呢,令嬡她已有意中人。”

“嗯?”

婦人細想片刻後開口,“難怪我們要給她說親,她心事重重,我還當她捨不得離家。”

姜皎月故作神祕,“你們難道就不好奇,女兒的意中人是誰嗎?”

“誰?”

“同一個屋檐下,心意相通的兩人,卻礙於身份,唯恐父母難辦,死死的藏住這一份心意。”

都是過來人,豈會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婦人一臉驚喜。

“大師,有勞您瞧一瞧這個八字和我女兒的如何?”

姜皎月笑容微妙,“天作之合,天賜良緣。”

巧兒自打懂事後,便知道自己是養父母撿來的,寄人籬下,令她格外懂事。

養父母對她視如己出,也讓她感恩。

因爲沒有血緣關係,二人逐漸萌生情愫,除了小妹,無人知曉。

“謝謝大師,這可真是太好了!夫君,咱們快快回去,退了這樁婚事。”

如若沒有這一卦,事後知道真相,兩個家庭恐怕要成爲死仇,其次就是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兩人,會痛苦一生。

算卦結束,姜皎月帶着桃枝準備打道回府。

恰好遇到幫忙雲意結束回家的衛騰。

“皎皎,你算完卦了?我都沒得聽”他一臉遺憾。

“走,哥請你吃烤肉串,你跟哥講一講今日都算了什麼瓜。”

吃瓜的心,每個人都有,他實在是好奇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

姜皎月扯了扯嘴角,“不了,我想早點回去。”

大哥述職,也差不多要歸家了。

“行叭,哦對了,方才我路過姑父當值的地方,瞧着有個陌生的女人給她送飯,不像是姑母派去的人。”

“對,好像就是那人。”

衛騰此時瞧見一名從胭脂鋪走出來的女人,眉頭深鎖。

其實他是想旁敲側擊告訴姜皎月,有空提點一下自家姑母,他這個當侄兒的不好說得太直接。

姜皎月凜了凜神,一眼就認出了是楚楠驕,還真是有些過分得可以。

上次討了點利息,還不足敲打她。

她想要自己的命,自己過去揍她一頓,不過分吧,她害自己是因,自己報復回去是果。

“桃枝,給你五兩銀子,幫本小姐揍個人。”

桃枝不是賣身,只想找份活路幹,養活自己順便攢點嫁妝,姜皎月給她的月俸十分豐厚,一個月十兩銀子。

她一下子就簽了五年的契約,並得到半年的月俸。

桃枝摩拳擦掌,默默拿出一塊面紗遮住自己的臉,“小姐您說,揍誰?”

“楚楠驕,那個女人。”

她還塞給桃枝一張大力符,以及僞裝模樣的易容符,保證讓人過目就忘的那種。

“大小姐放心,看奴婢的厲害!”

桃枝撩起袖子,快步走過去,在楚楠驕還沒注意的時候,一巴掌抽了上去。

“臭不要臉的老東西,一把年紀,都年老色衰了還勾搭我們老爺,下踐胚子!”

不等楚楠驕反駁,桃枝咣咣又是兩巴掌上去,一邊罵還一邊說她勾三搭四。

她的護衛婢女來了,都拉不開桃枝。

沒一會兒楚楠驕就被打成豬頭,“今日只是警告,你要再這般不知檢點,我們夫人便把你脫光掛城牆!哼。”

“胡說,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沒做過!”

楚楠驕被打得牙齒都掉了,心裏莫名其妙,嚷嚷着要報官。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楚老闆對我家剛娶妻的兒子拋妹眼,我家兒媳也是好一陣鬧呢。”

楚楠驕對外的人設是沒有成親,開設的這個毓秀繡坊頗有名氣。

因爲她會來事兒,會給一些權貴女眷,提供繡線和花樣,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沒有,你胡說!”做生意的,怎麼可能不對顧客笑呢?

楚楠驕百口莫辯,只能一遍遍解釋自己是清白的。

“呸,下踐的貨色。”

有些脾氣大的,已經開始吐唾沫,楚楠驕有苦說不出,只得匆匆忙忙坐上馬車。

她仔細一看,剛才揍她的人已經不知所蹤,她甚至記不住對方的樣子。

馬車行到一半,她瞧見了迎面而來的一輛馬車,那是姜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