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來,他的王妃,對他的身材還是很滿意的。
沒事,來日方長嘛,慢慢的讓她的心裏眼裏都是自己。
“羽兒,這裏的被褥都溼了,要不,換張牀休息吧。”
夏輕羽微笑,“沒事,換一套新的就行。”
多大的問題,這裏可是王府,又不缺換洗的被褥。
墨天洵:“……”
草率了,八一找到的追女十八招,根本就不管用!
這個不靠譜的傢伙,回頭繼續扣他的俸祿!
“羽兒,我還想聽,你還沒說完呢。”
看樣子,他只能使出絕招了!
默默地,墨天洵趁着夏輕羽沒注意,往薰香裏,扔了一顆安神香。
“行吧,聽完你就回去,對了,聽故事,能讓你想到一些事情嗎?”
夏輕羽很麻溜的鋪牀,頭也不回的詢問。
墨天洵正了正臉色,“能!本王在夢裏,好像帶人行軍打仗去了。”
很好,果然是有用的。
“哦,行,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說着說着,快說完的時候,夏輕羽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自己待在墨天洵的身邊,很容易犯困。
她睡着後,墨天洵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也跟着躺下。
“好好休息,羽兒。”
雖然她將自己當成小孩子寵,但他還是覺得開心。
這種感覺是純粹的,當然,如果她不想着離開他就好了。
第二天,夏輕羽是被噩夢給嚇醒的。
她夢到了末世,變異的八爪魚,用所有的觸角,將她給纏上!
“嗯?”
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被墨天洵摟在懷中。
他的衣裳鬆鬆垮垮的,堅毅的下巴和喉結,一眼看過去,荷爾蒙爆棚的感覺。
“咕咕咕。”
肚子傳來空城計,讓想裝睡的墨天洵,睜開了眼睛。
他微微勾起脣角,眼神帶着寵溺。
“餓了,我去讓廚房準備早膳。”
夏輕羽愣愣的,下一秒抓起被子裹住自己,並且一腳將墨天洵踹下去。
“不是說好了分牀嗎,你怎麼在我的榻上。”
好傢伙,昨晚上不是在講故事嗎,她什麼時候睡着了?
而且這小子居然不走,居然賴在她這裏!
墨天洵坐在牀邊,眼神無辜,一只腳彎起來。
他渾身散發着慵懶的氣息,“是羽兒你自己拉着我不撒手的。”
“本王也困了,所以就躺下了。”
墨天洵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夏輕羽捏了捏眉心,她的確是有抱着保證書睡的習慣。
所以在榻上準備了一個長條的抱枕,哪兒去了,嗯,被她抵在後背了。
“咳咳,你沒把你怎麼着吧。”
墨天洵憋住笑,“摸算嗎?”
聞言,夏輕羽大腦當機,半晌喘不上氣。
完了,她可能骨子裏,有點瑟瑟。
居然,居然……。
“羽兒你不要自責,本王是願意的。”
墨天洵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羞澀。
夏輕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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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聽,會上頭。
“咳咳,以後我白天給你講故事,就這樣!”
墨天洵嘴角扯了扯,這可不行。
“白天本王要認字學習,八一和鐵衣,代我處理奏摺。”
嘿,這個可真是很好的藉口。
夏輕羽捏了捏眉心,“不說這個了,先去吃東西。”
餓得慌,她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會把眼前的美男給吃了!
距離夏輕羽他們來到南蠻,一晃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原本風寒的人,多次在外面想要對付夏輕羽,或者暗中對她做點什麼。
但她出門有一只黑虎跟隨,這傢伙的警惕性很強。
可疑的人一旦靠近,就會被它感覺得到,城主府的人沒有空下手。
“大小姐,要不我們找機會把那黑虎給咔嚓了?”
高樓上,風蕭蕭身邊的婢女提議道。
“不了,對付她有別人去就行,本小姐不想髒了手。”
她是嫉妒夏輕羽的容貌沒錯,但現在有比對付她更重要的事情。
因爲今天,太子殿下,將會抵達王城。
“鏡子給我。”
婢女恭敬地將鏡子遞給風蕭蕭,她對着整理了一番。
“走,我們出門迎接太子殿下。”
墨武德一行人,利用水路南下,路上沒有停留,極大縮短了抵達這裏的時間。
城外的馬車上,墨武德坐在馬車裏,夏清韻在一旁伺候着。
“殿下,咱們馬上就要入城了。”
墨武德掀開眼皮子,點點頭。
“出門在外,咱們的身份要低調,這一次要做的事情可不止一件。”
夏清韻乖巧低頭,“好的夫君。”
說完,墨武德掀開簾子,看向外面。
“可確定毒醫聖手的蹤跡了?”
心腹抱拳,“回主子,確定他就在南蠻王城中,具體人在哪兒,咱們打聽一下,就能知曉。”
江湖上,想要得到準確的消息,給得起價錢就行。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四處打點好了,消息不會有誤。
“嗯!”
墨武德的面色是陰沉的,他的眼中有着陰翳之色。
“夫君,你渴了吧,來喝點水。”
說着,夏清韻遞過去一杯水。
墨武德擡頭看着她,猛地揮開她手中的杯子。
“怎麼,你想笑話孤?”
茶水灑了一身,夏清韻低眉順眼的。
“臣妾不敢,臣妾對殿下的心,日月可鑑!”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墨武德閉上眼睛。
“等孤看好了,一年內,你肚子要是沒動靜,休怪孤無情!”
身爲太子,將來沒有子嗣,就無法爲皇家延續血脈,那他是沒法坐上帝位的。
“殿下,臣妾知道了。”
夏清韻心裏是惱怒的,男人的心,變得可真快。
從前說心裏只有她一人,並且會將她捧在手心裏。
成親至今不過四個月,他便這樣對待自己。
可恨,倘若夏家,還是和之前一樣富有,他定不敢這樣對待自己。
都怪那該死的賊人,搬空了夏家值錢的各種物資之外,還他們被罰了很多銀兩。
“你明白就好!”
明明是自己的問題,他卻不願承認,甚至認爲自己能夠痊癒。
這邊,夏輕羽逛了一圈,覺得心情特別不美麗。
空間裏,傻雕嘎嘎回答:“主人,你嘆氣作甚?”
夏輕羽嘴裏含着一顆糖,興趣缺缺。
“怎麼沒有人來綁架本王妃,我都給他們製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