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裏的小貓撓的

發佈時間: 2025-03-26 18: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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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舟吸了口煙,輕笑:“怎麼,你們酒店要免單?”

“聽說有人帶了美人在我這裏消費,那我肯定不能搶風頭。”唐敬堯吩咐身邊的經理,“去,給二少的包房送瓶麥帝森之夜。”

“是。”經理急忙讓手下的人去拿酒。

“這臉怎麼了?”唐敬堯奇怪的盯着傅行舟的臉,上面有一道說深不深,說淺不淺的劃痕,此時已經半結了紅色的痂。

今天接觸過傅行舟的人,哪有沒發現這道傷的?而且還是傷在這麼明顯的位置,但沒人敢問。

只有唐敬堯不怕死。

傅行舟吸了口煙,狹長的眼睛半眯,“沒什麼,家裏的小貓撓的。”

“你什麼時候養貓了?”

而且這怎麼看也不像貓撓出來的,騙騙小孩兒還差不多。

“葉博士撓的?”唐敬堯湊過來,好像一只瓜田下的狸。

傅行舟的幾個狐朋狗友都知道他結婚的事,但沒人真的當回事。

他小時候是被傅奶奶養大的,祖孫感情深厚,傅奶奶被診出絕症,而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看到傅行舟抱得佳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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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博士雖然出身低微,但她長得漂亮文靜,又有高學歷,是傅奶奶喜歡的孫媳婦類型。

這兩人的婚姻能維持多久,就看傅奶奶還能活多久了。

服務生端着酒走進來,而包廂裏,南宮煙和經紀人一直坐立難安。

她們生怕傅行舟這一走就一去不回。

現在看到傅行舟回來,身邊還跟着一個人,立刻難掩歡喜。

“南宮小姐,久仰大名,在下唐敬堯。”唐敬堯總是帶着一絲笑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這個人不笑的時候,那就預示着一場災難。

“原來是唐先生。”

唐敬堯是九澳的老闆,大名響徹澳城半島,南宮煙早有耳聞。

果然跟大佬在一起的都是大佬。

“幾位慢用,我就不奉陪了。”唐敬堯黑眸閃爍,“南宮小姐可要把我們二少哄開心了,他一高興,出手就特別大方,包你得償所願。”

能久居上位的,個個都是人精,一眼就能把你的心思看穿了。

南宮煙臉色一曬,但還是溫婉的笑道:“唐先生可能誤會了,傅先生只是對我的畫有幾分興趣。”

她想去內地辦一場巡迴畫展,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

如果這次畫展能夠舉辦成功,她的名聲便不止於澳城,整個華國的書畫界都將有她一席之地。

方姐好不容易爲她牽線搭上了傅行舟,她肯定不會錯過這麼好的飛昇機會。

傅行舟慢條斯理的抽了口煙,矜貴中透着幾絲玩味:“南宮小姐覺得,我對你的人和畫,哪個更感興趣?”

南宮煙有些慌神,一時弄不懂傅行舟此問的深意。

還是方姐反應快:“畫是南宮畫的,若是傅先生喜歡她的畫,自然也會喜歡她這個人;相反,若是傅先生喜歡她這個人,自然也會喜歡她的畫。”

傅行舟點了點菸灰,拿起桌上的酒杯,“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唐敬堯出門後,經理低聲將剛才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葉博士來了?”

經理點頭:“跟同事一起來的。”

唐敬堯捏了捏眉心,怪不得傅二會突然發飆,原來是爲了他家那只小貓。

明明正室就在不遠處的包房,他卻光明正大的帶美女吃飯。

而正室被騷擾,他又親自爲她出頭。

傅二這忽明忽暗的態度,倒讓他一時分辨不出,這兩口子之間到底是種什麼樣的關係了。

“去給葉博士的包房加幾個菜。”

這邊包間裏被傅行舟沒頭沒腦那麼一鬧,氣氛有些古怪。

蕭瀟弱弱的舉起手:“剛才那個人喝了那麼多白酒,不會喝死了吧?”

“喝不死,最多胃出血。”葉良平挑眉:“憑我的職業第六感,那人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話說這位傅先生竟然結婚了,新聞上都沒報導過。”

聽了這話,葉言剝蝦的動作一滯。

“看來他老婆跟我們葉醫生長得很像,啤酒肚都把人認錯了。”

“只是長得像而已,葉醫生才看不上那種人。”蕭瀟哼了一聲,那種身居高位,傲慢與生俱來的人,他們高攀不起。

柴塵看了葉言一眼,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剛才一場鬧劇,她始終神情淡淡,好像事不關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太過敏銳,他總覺得葉言和傅行舟之間一定有些關係,不是醫護與病人家屬的關係。

但傅行舟太裝,葉言太冷,從他們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

更何況,他也不想窺探同事隱私。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這是我們老闆贈送給各位的。”經理帶着人走進來,陸陸續續上了好幾道名貴菜品,“我們老闆說各位都是澳城的白衣天使,所以這一餐算在我們老闆頭上,各位請慢用。”

經理走後,衆人不由面面相覷。

什麼白衣天使,柴塵才不相信這些資本家會如此好心,他這樣做,肯定是衝着他們其中的某人。

吃過飯,柴塵還是堅持去結賬,前臺那邊好說歹說,終於答應贈送的菜品不收錢,其它的菜品打五折。

葉言載着謝陽離開停車場,路過VIP停車位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車牌號。

車是他目前的新寵,走到哪開到哪,但是隨着下一臺限量款的購進,這輛就會被送去車庫吃灰。

那些車好像跟她的遭遇很像,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沒車貴。

把謝陽送回家後,葉言去了御橋。

今天晚上傅行舟不會回來,她可以安心睡個好覺。

半夜,開門的聲音傳來,葉言立刻就醒了。

她睡眠淺,也是職業習慣,因爲經常會半夜接到電話趕去醫院,如果一覺睡死,就會錯過治療的最佳時間,無論是她個人還是醫院,這種情況都是不允許的。

葉言聽出是傅行舟回來了,他在外面換鞋,走路似乎刻意放低了聲音。

葉言看了眼牀頭櫃上的小鬧鐘,4點。

她有些煩躁的拉上被子矇住頭,繼續醞釀睡意。

可是,睡不着,傅行舟洗漱的聲音,穿衣的聲音,她越想忽略就越是被放大。

直到牀的一側微微下沉,男人身上好聞的沐浴香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