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留我一條狗命

發佈時間: 2025-03-26 19: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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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珍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身旁涼風掃過,屋子裏已經不見了傅行舟的身影。

羅珍想要跟過去,保鏢走過來,向她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想到這些保鏢之前對待她的粗魯,羅珍沒敢輕舉妄動。

她也不傻,傅行舟這麼恨她,他的保鏢怎麼可能給她好臉色。

就算把她按在這裏揍一頓,傅行舟大概還會拍手稱快。

而此時的傅行舟已經一腳踢開隔壁的大門,葉建安驚慌失措的擡起頭,臉上迎面就捱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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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呼還沒來得及喊出口,緊接着又是第二拳,第三拳。

傅行舟出手極狠,葉建安一開始還能感覺到疼痛,之後很快就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他像一只破麻袋,癱軟在地,大概不解氣,傅行舟又補了兩腳。

這次葉建安毫無反應。

保鏢上前遞上溼巾,同時彎腰探了一下葉建安的鼻息。

剛才他們主子打得狠,他都害怕他會將人直接打死。

不過葉建安現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滿臉是血,幾乎辯不清五官,一張嘴大張着,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傅行舟擦拭着雙手,同時脫掉了身上濺了血的衣服丟到一邊。

“先生,要怎麼處理?”

“澆醒他。”

傅行舟邊挽着袖子邊在沙發上坐下,看着保鏢拿來涼水潑在葉建安的臉上。

在涼水的刺激下,葉建安一下就醒了,隨之而來是渾身散了架一般的疼痛。

特別是臉上,火辣辣的,連扯一下嘴角都疼得撕心裂肺。

從前,因爲葉言的關係,傅行舟給他幾分薄面。

現在,當真一點情面也不留了。

葉建安瑟瑟發抖,此時他才清晰的感受到,面前這個男人如同來自地獄,他所有溫柔的一面都給了葉言。

面對他這種人,就像對待螻蟻。

“傅先生,我錯了。”葉建安說話時,嘴巴漏風,牙不知道被打掉了幾顆。

傅行舟沉默不語。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勾飲羅珍,我不該破壞你的家庭。”葉建安掙扎着爬過去,匍匐在傅行舟的腳下磕頭,“求求傅先生饒我一條狗命。”

傅行舟俯睨着腳下狗一樣的男人,很難想像,葉言是他生的。

但正是這個狗都不如的男人,給了他童年所有的苦難。

如果沒有葉建安,羅珍也許還會跟別的男人私奔。

但偏偏這個人就是葉建安。

他明知道羅珍是有夫之婦,明知道她有兩個還沒斷奶的孩子,卻貪圖她的美貌,不管不顧的將人帶走。

羅珍的離開,讓傅衛國深受打擊,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自我封閉當中。

那時候,是傅老太太一人撐起了所有,也因此落了一身毛病。

羅珍不走,傅行書就不會死,傅老太太也不會積勞成疾,傅衛軍也不會因爲失去對女人的信任,而變得風流成性……

所有的一切,都是葉建安和那個女人造成的。

他們罪無可恕。

見傅行舟一直不開口,葉建安更怕了。

現在只需要他一句話,自己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這條爛命,沒有人會追究。

“傅先生,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要怎麼跟阿言交待。”葉建安此時也顧不上許多,只想保住性命,“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哪怕我們父女之間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但我也是她的親生父親。”

傅行舟冷漠的看着他苟延殘喘。

的確,葉建安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他的手上。

“那件事,我也不會說的,我會將它爛在肚子裏。”葉建安舉手發誓,“傅先生大人大量,饒我這一次吧。”

傅行舟閉了閉眼,“把他帶出去。”

保鏢一時沒有摸清他的心思,不知道這個“帶出去”是哪個帶,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

讓一個人消失,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找個地方關起來,不要讓他再出現在我和葉言面前。”傅行舟揉了揉太陽穴。

葉建安聽了這話,如蒙大赦。

只要先保住命,就算暫時失去自由也是值得的。

“那隔壁……”保鏢小心的問。

“儘快送她離開,讓她永遠不要踏足澳城和港城。”

傅衛軍現在受不了刺激,羅珍不能出現在他面前。

保鏢將葉建安帶了出去,傅行舟的電話同時亮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是葉言打過來的。

傅行舟盯着屏幕,她的名字在不停的跳動,一紅一綠兩個按鏈像是在讓他做選擇般,越來越刺眼。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最後自動熄滅。

屏幕也一點點暗了下去。

傅行舟點了根菸,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着。

他怎麼也沒想到,羅珍會和葉建安搞到一起。

一個是他的生母,一個是葉言的生父。

其實這件事跟葉言無關,但他此刻,還無法走出當年的陰影。

不殺葉建安,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

電話再次響起,他將手機交給保鏢。

葉言第五次打過去,終於接通了,不過是保鏢的聲音。

“傅行舟呢?”葉言很擔心。

她知道他對他的生母意見很大,那個女人一直都是他悲慘童年的始作俑者。

“太太,傅先生今天不回去了,他讓您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他人呢,讓他接電話。”

“先生說他想先靜一靜,請太太見諒。”

葉言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但傅行舟現在的情緒不好是可以預見的。

但他有什麼事不能跟自己說呢?

葉言掛掉電話後,又給他發了條信息:“我在家等你。”

結果一直等到葉言睡了,傅行舟也沒有回來。

“吵架了?”

包房裏,唐敬堯看着沉默不語,只是抽菸的男人。

他平時抽菸有個習慣,一定會用溼巾擦手,但是今晚抽了一菸灰缸的菸頭,也不見他用一次溼巾。

明顯的心不在焉。

“你還記得當初那個來我們村裏做生意,然後把羅珍帶走的男人嗎?”

唐敬堯正在往杯子裏倒酒:“你怎麼想起來去查他了?”

“不是查,而是他自己送到了我面前。”傅行舟手中的煙燃了一半,“葉言的父親。”

唐敬堯手一抖,酒灑了出來:“這也太他麼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