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走出酒店,給局長髮了條信息。
她離開的時候,局長還在辦公室,好像在準備明天開會的材料。
很快,局長便回覆了兩個字給她:准假。
順利請到假期的孟恬,開車直奔附近的一家酒吧。
這家酒吧,她常來。
上次過來的時候,她還帶着葉言,只是那次運氣不好,遇到了渣男裴也,還連累葉言受傷。
經理認識她,急忙找了個角落的卡座。
開酒,倒酒,一氣呵成。
“有沒有好看的小哥哥?”孟恬拿起杯子,昏暗的燈光下,美豔的臉龐熠熠生輝。
她的美是張揚而濃烈的美,讓人過目不忘,一眼驚豔。
經理看得一癡,又很快擺手,“孟小姐,你可別逗我了,你一個警察,在我這裏要小哥哥?沒有,真沒有。”
孟恬被他逗笑了,“我是法醫,不是抓嫖的,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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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我們是正經酒吧。”
“逗你的,去忙吧。”孟恬喝了口酒,笑了笑。
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又不會真的找個小哥哥來陪。
還記得上次葉言喝多了,吵着要找男模,她給她喊了幾個帥哥,結果她說,她家傅先生不讓她看別的男人。
最後,還是她跟那些帥哥們玩了一會兒,不過,唐敬堯後來來了,因爲這件事,跟她彆扭了很久。
每次吵架,必然要被他拿出來說道一番。
看他長得又高又帥,卻是個愛翻舊賬的小心眼。
不就是找男模嗎?只允許他找其他女人睡覺,就不允許他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
欺負她是警察有紀律?
等她不幹了,她一定要找十個八個帥哥日日尋歡作樂。
孟恬想着想着,目光突然染了寂色,落寞的好像被拋棄的小孩。
她拿着杯,自斟自飲。
音樂聲震耳欲聾,濃烈的酒精入喉,卻驅散不了心頭的鬱結。
“小姐,一個人嗎?”
一個青年拿着酒杯走過來,“可以陪你喝兩杯嗎?”
孟恬看了他一眼。
長得還算不錯。
但是每天對着唐敬堯那張臉,已經對其他人免疫了,實在是過於平庸。
“一個人,而且,仍然想一個人。”孟恬心情不好,也不想搭理這個搭訕的青年。
“一個人多沒意思,長夜漫漫,多寂寥啊。”
青年剛要坐下,孟恬忽然從口袋裏掏出警官證,“警察,執行公務。”
青年瞅了眼她的證件,只得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連續幾次有人搭訕,孟恬都用這個辦法嚇退了對方。
“警察,走開。”孟恬感覺旁邊又有人坐下來,有些煩燥的想去掏證件。
她不過就想一個人喝會酒,這些人總像蒼蠅一樣團團圍上來。
“警察家屬。”
身邊的聲音耳熟到讓孟恬以爲產生了幻聽。
她用一雙朦朧的醉眼看過去,“唐敬堯?”
唐敬堯拿過她手中的杯子,“你喝多了,現在跟我回家。”
“要你管。”孟恬劈手奪過來,“我喝多喝少關你什麼事?誰要跟你回家?”
“恬恬,別鬧了。”唐敬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以爲誰都害怕警察嗎?”
那些男人眼底的貪婪,他盡數收於眼中。
他的恬恬,太過耀眼了,耀眼到這些人可以罔顧道德與法律。
所以,他怎麼放心讓她一個人留在這。
“聽話,跟我回家。”唐敬堯不顧孟恬的反抗,強行將她拉離了座位。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家。”
她掙扎的太厲害,像是真把他當成了壞人。
唐敬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人扛在了肩膀上,扛着就往外走。
孟恬腦袋突然朝下,胃裏的酒精好像都向喉嚨涌去。
她難受的厲害,一邊捶打唐敬堯的胸膛,一邊大喊:“襲警,我要告你襲警。”
唐敬堯不理會,扛着人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酒吧。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司機看到他出來,立刻打開後車門。
唐敬堯把人放進去後,也彎身上車。
“唐敬堯,混蛋。”孟恬氣不過,但是剛說了一句話,便“哇”的一聲。
唐敬堯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只感覺到大腿一熱。
她這一口,結結實實,全吐在了他的身上。
忍着打開車門把她丟下去的衝動,唐敬堯黑着臉讓司機開車,簡單用紙巾擦了一下自己,又擰開礦泉水給她漱口。
就這樣兵荒馬亂的回到家。
唐敬堯拉開浴室的門,直接把人扔進去。
他拿過花灑,試了水溫,這才開始給她洗澡,沖掉身上的髒東西和怪味。
她這次倒是乖了,可能自己也無法忍受髒兮兮的自己。
“孟恬,你是不是故意的?”唐敬堯咬了咬牙,手上的動作卻溫柔。
孟恬歪過頭,鼓着嘴,不說話。
看她那樣子,根本就沒喝醉,最多就是有點微醺。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唐敬堯氣得牙癢癢,偏偏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他是打也不得,罵也不得。
“孟恬,你真是長本事。”
唐敬堯不再管她,而是三下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扔到一邊。
他的身上才是重災區。
“唐敬堯,你幹嘛?”孟恬發現他光溜溜的站在面前,當即臉色漲紅,“你變態嗎?”
“不是喝醉了嗎?喝醉了還能辯認變態呢?”唐敬堯饒有興趣的捏着她的下巴,“故意吐我身上的時候,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想幹嘛?”
他那臺車,怕是得來個徹底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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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恬被他說得一陣心虛,不過心裏虛,嘴巴卻硬得很。
“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想吐,她真的控制不住,只能勉強控制方向而已。
知道自己理虧,又在這裏開始裝醉了。
“鬼才信你。”
唐敬堯被她氣笑了,“你吐的,你負責洗。”
“不。”
“兩條路,你給我洗或者我給你洗。”
孟恬起身就要跑,卻被他摟着腰肢帶進了懷裏。
花灑沒關,水流將兩個人瞬間打溼。
她仰着一張滿是水霧的臉,看他的目光滿是控訴。
但在他的眼裏,這性感又可愛的模樣,卻是赤果果的勾飲。
送進嘴裏的肉,哪還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況,他想念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