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寧音身子恢復如初後,夜麟玄夜夜都留宿在她房間裏,很多時候都要折騰她到大半夜,但更多時候到天亮才會結束。
她惱了他不加節制的欲望,等到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力氣,直接搶過被子將他一腳踹下了牀。
被他欺負哭的眼睛微微紅腫,還泛着溼潤的水汽,比黑曜石還烏黑明亮,漂亮的驚人。
夜麟玄在地上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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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赤果果的胸膛上全是被她撓出來的小貓爪印,鬆垮的頭髮凌亂散開,太子形象全無。
他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站起來,看着她縮在被褥裏,朝他瞪來的洇紅眸子,被勾得心猿意馬,沒忍住上前又抱着她狠狠親了一口。
“夜麟玄,你夠了……嗚!”
在她徹底發飆之前,夜麟玄不情不願地鬆開了她,眼裏全是毫不饜足,對她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欲望。
“讓你先休息一晚,明天加倍補償給我。”
話音落下,一個枕頭迎面飛來砸在他臉上。
沈寧音像只炸毛的小貓,被欺負地忍無可忍,衝着他齜牙咧嘴,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
夜麟玄撿起衣裳穿好,還不忘將掉在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粘的灰,抱在懷裏,調侃道:“這麼關心夫君,知道我認牀,還特意給我一個枕頭睹物思——”
話音未落,又是一個枕頭迎面飛來。
不過這次砸的地方稍微歪了點,正中他的小腹下方。
夜麟玄額頭青筋猛地跳了跳。
身體裏像是突然竄了一團兇猛的火,燒的他骨頭縫都躁動起來,差點又獸性大發朝她撲了過去。
好在他極力忍住了。
他低頭瞧了眼不安分的,又將視線轉移到她通紅的小臉上,突然笑了出來。
夜麟玄掐住她的下巴,盯着她如海棠花般嬌豔的小嘴,想到他曾用那張嘴,沒忍住調侃道:
“都了這麼多次,還沒看習慣?”
沈寧音臉皮發燙,羞憤地瞪了他一眼。
夜麟玄哈哈大笑,意猶未盡地摁着她在牀上狠狠親了起來。
直到懷裏的人雙腿發軟,嗚嗚咽咽地哭出了聲,他的腹部和大腿又接連被踹了好幾下,才不得不鬆開了人,抱着枕頭一臉饜足地離開了房間。
沈寧音本以爲趕走了人,這次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誰知半夜時分又被外面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間還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穿好衣裳下了牀。
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和一羣侍衛激烈纏鬥起來。
那黑衣人也恰好朝她看了過來,漆黑的目光微微一凝。
侍衛則趁他不備,揮劍一挑,猛地劃破了他蒙在臉上的面紗。
當看清對方徹底暴露的臉龐後,沈寧音的睡意醒了大半。
“謝景珩!”
在侍衛提劍意圖朝他後背偷襲過去時,她驚恐地喊出了聲,想要提醒他。
謝景珩眼神一凜,側身敏捷避開了對方一擊。
他衝開侍衛的包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她身邊,緊緊摟住了她的腰。
就在他準備帶她衝出敵人包圍圈時,夜麟玄趕了過來,當看到謝景珩意圖將她帶走時,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寒霜。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過來了,擅闖皇宮,劫走本太子的太子妃,謝景珩,你可知自己犯下了什麼罪!”
夜麟玄擡手,厲聲喝道:“來人,將他拿下!”
沈寧音張開雙臂,將謝景珩護在身後。
“夜麟玄,你讓他們都退下!”
夜麟玄雙拳緊握,死死盯着她:“你要跟他走?”
沈寧音抿着脣沒說話。
過了片刻,她迎上他的視線,道:“你別傷他,我只是……有些話想和他說。”
夜麟玄緊眯着眼,似在探究她這話的真實性。
氣氛一時僵持不下。
他幽沉的目光在謝景珩身上徘徊許久,終於沉聲開口:“都退下!”
侍衛們收起了劍,迅速退了下去,身形隱入漆黑夜色中。
當殿內只剩下三人時,夜麟玄朝她疾步走了過去:“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在他意圖靠近時,謝景珩揮劍指着他,面容冰冷道:“夜麟玄,她假死之事是你一手策劃的!”
夜麟玄腳步一頓。
他低頭,看着抵在喉嚨的劍刃,輕輕撥開了它,緩緩笑了。
“我救了你,她心甘情願跟我走,你若不信的話,問她便是。”
沈寧音垂下眼眸,沒有否認。
謝景珩握住劍柄的手指蜷起,緊地泛白。
夜麟玄挑釁道:“她答應永遠留在西陵國做我的太子妃,說不定肚子裏還有了我的骨肉,又豈會拋下孩子的父親跟你離開?”
謝景珩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卻繼續戳他心窩子:“謝景珩,你在景國鬥不過蕭松晏,護不了她周全,我卻能護她平平安安,不受任何傷害。”
“她在這裏生活了這麼久,早就習慣這裏的一切,一旦跟你回到景國,你覺得能順利瞞過蕭松晏的耳目,讓她不被囚禁在深宮嗎?”
謝景珩攥緊指尖,聲音冷冽道:“我欠你的命,我自己償還,她想去哪兒是她的自由,不該受你脅迫!”
“哦?你拿什麼來償還?難不成要用你這條命來相抵?”
夜麟玄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謝景珩放下了劍,不冷不淡道:“從今往後,我這條命是你的,只要不負景國百姓,亦不負她,除此之外,任憑你差遣!”
“謝景珩!”
沈寧音不可置信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夜麟玄笑道:“小傢伙,你也聽見了,我可沒逼他,是他自己非要賣命於我。”
沈寧音抓住謝景珩的手:“我不許你答應!是我心甘情願留在這裏,我不想回景國了,我也不想過總是被人監視的生活!謝景珩,我不要你爲我這麼做!”
謝景珩卻紅了眼,顫抖又用力地抱着她:“那你也不要我了嗎?”
失去她的那一刻讓他痛不欲生。
讓他深陷長久的噩夢無法掙脫。
哪怕是孩子的平安出世,也無法讓他痛苦的內心覆蓋的寒冰融化。
他抵着她的額頭,喉嚨哽咽道:“寧音,跟我回景國好不好?你還沒見過我們的孩子,還沒有給她取名,她現在還這麼小,怎麼能離開自己的親生孃親?”
他紅着眼,聲音沙啞道:“我和孩子……都很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