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除了醜,許昕還帶着幾分醉意,臉色十分不好看。
許金城還有這個女兒,本來也想要靠着許昕扳回一局,畢竟許昕長得不錯,也小有名氣。在這之前有幾個世家公子哥窮追不捨,只是有蘇妤找了林霄這件事情在前,許昕有些不滿意罷了。
現在許金城是希望,不管許昕跟了什麼男人,只要能夠幫助自己渡過難關,都是好女婿。
所以,許昕很重要。
知道許昕又去得罪蘇妤的時候,許金城的臉色果然掛不住了。
之前的時候,許金城就勸說許昕不要針對蘇妤,不然自己做的事情,也不可能那麼快被蘇妤發現。只不過當時蘇妤還是那個小孤女,就算是事情被發現了,許金城也不在意,如今今非昔比。
許金城大步走過去,一巴掌打在許昕臉上。
“逆女,你今天又做了什麼好事情,我跟你說過不要得罪蘇妤,不要得罪外人,夾起尾巴好好做人,你怎麼就聽不進去!”
“爸爸,你怎麼也……網上那些都是亂說的,你不知道今天蘇妤那踐人害得我多丟人,我……”
許昕正在委屈,卻看見坐在自己加的蘇妤和傅時宴。
“蘇妤,你還敢惡人先告狀!”
許昕作勢就要衝過去,她今天回來喝了酒,所以脾氣特別大。
然而蘇妤卻彷彿不在意一樣,被傅時宴護在懷中。
傅時宴只是一個眼神,便冷的許昕根本動彈不得,眼神裏面壓抑不住的恐懼。
“你慣會騙男人了,現在找到靠山了,來我家興師問罪了。蘇妤,你別忘了以前你求收留時候低三下四的樣子了!”
許昕不敢動手,改爲罵人了。
許金城又是一巴掌。
“逆女,給蘇妤道歉,你是真的不想要給我一點活路了是不是!”
許昕被打的臉都歪向了一邊,臉色難看的不得了,她委屈的眼淚就在眼圈,憤憤的看向蘇妤。
“許先生不必演戲了,今天的事情若是沒有授意,令千金會如此猖狂。還有我家小孩問的事情,你也不打算說了是不是,我只聽說過嚴刑逼供,沒有什麼溫和的方式,就這樣吧!”
傅時宴起身,給了林森一個動手的眼神。
林森帶的人很快將許金城和許昕都抓住。
“傅哥哥,這裏有個地下室,在那裏不管他們鬧出多大的動靜,應該都不會被外面知道吧!”
蘇妤的語氣,依舊很淡定。
那小黑屋自己去過幾次,在自己拒絕出席酒會的時候,許金城便將她關進去,然後磋磨她的意志,這些事情,蘇妤再清楚不過了。她一直都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讓許金城父女好好嚐嚐被人關起來的滋味,現在看起來,正好。
“好,聽你的!”
傅時宴揉了揉蘇妤的頭,低聲對林森道:“打到他們願意說了!”
傅時宴說完,許家父女就被帶走,空蕩蕩的宅子,承載了當初蘇妤多少擔驚受怕。
蘇妤環顧四周,突然抱住了傅時宴。
“傅哥哥,還好你找來了,你知道我在這裏的時候,感覺這裏就像是見不得光的地獄,每一天我都很難受,也很痛苦!”
她的聲音平靜,卻實實在在的訴說什麼委屈一樣。
傅時宴心疼的抱住蘇妤:“相信我,以後你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會經歷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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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時宴送蘇妤回去,過了不久便聽到林森過來報告,說許昕逃跑了。
他們打了許金城,許昕怕是嚇壞了,說自己願意說。
林森忘了許昕什麼都不知道,讓許昕喘息的功夫,她就跑了。
因爲那裏是許家,所以許昕無比熟悉,比起他們在這深更半夜瞎找,許昕顯然是得心應手。
傅時宴輕笑:“罷了,她要是知道的話,藏不住的!”
……
夜黑風高,許昕不停逃跑。
許家不是特別有錢的富豪,所以別墅也買在郊區,山上。
許金城不斷努力,許家勉強可以在南城排得上名,因爲一直都沒有徹底合併蘇家的資產,所以許家大宅一直都沒換。
許昕還穿着禮服,十分不捨得,還是將裙襬撕開,方便自己逃跑。
她走的着急,什麼都沒帶。
她光着腳一直跑到了山中間,才堪堪放心。
傅時宴的作風很讓人害怕,毒打自己父親的時候像是要命一樣,許昕是真的害怕了,爲了防止自己被暴打,只能先行離開了。
可是,她的雙腳都是血,已經沒有力氣走下山了。
終於,她在路上看到一個小貨車。
許昕攔在路中間,拼命招手。
那司機停下來,打量一身狼狽的許昕。
“司機師傅,我路上遇上了壞人,東西都被搶走了,你能帶我下山嗎,去市中心的溫馨公寓!”
她的聲音很小,那公寓只是自己記着的一個追求者住的地方,也是在自己衆多追求者之中最喜歡自己的人,現在的許昕只能仰仗自己曾經看不起的舔狗。
而且只要自己藏的好,就不會被發現的。
現在她才發現蘇妤那麼狠毒,內心自然是害怕的。
那司機的目光不懷好意,不過許昕太害怕了,沒注意到。
“遇上壞人了,真可憐,快點上車吧!”
那司機的眼神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在許昕艱難爬上車之後,目光更是肆無忌憚。
怎麼說之前許昕都是圈內出名的名媛,不能說天生麗質吧,至少該整的地方都整的十分漂亮,至少在這深夜工作的普通人眼中,哪怕落難狼狽,也是自己一輩子遇不上的美女。
“小美女,這麼晚了你遇上壞人,爲什麼不去報警呢!”
“不能……我不能報警!”
許昕說起這件事情就變得十分緊張,卻正中對方下懷。
“好,我們不報警,還好你遇上我了,要不然這荒山野嶺的,你走到早上也未必能下山,這裏人多少啊,萬一遇上壞人……”
許昕已經沒心情聽他說什麼了,心不在焉的點頭,卻發現這車子一直都沒有進入城區。
按理說下山有一條路,即使這個時間也能看到燈火通明的。
許昕有些緊張,擡頭:“我們是不是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