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主意打到太子妃身上

發佈時間: 2025-03-28 17:5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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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夢園。

沈寧音推着夜麟玄往外走,催促道:“好了你快走,別被人發現了!”

夜麟玄佇立不動,手掌圈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我走之前,親我一口。”

沈寧音眉梢擰起,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行!”

“你要是不親我,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夜麟玄撩起長袍,慵懶地坐在軟榻上,修長雙腿大剌剌分開。

沈寧音杏眸微瞪:“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別在這裏耍賴!”

夜麟玄卻擒住她柔軟腰肢,輕輕一扯,將她整個人抱坐在腿上。

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裏面透着愉悅的笑意:“偏就只對你耍賴。”

“你說要是蕭松晏闖進來看見我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他會不會嫉妒地發狂?”

沈寧音道:“你就不怕被他發現了,把你抓到大牢裏關起來?”

夜麟玄輕笑道:“我知道你捨不得,看在我冒着生命危險進宮的份上,就答應我這麼一次?”

“不要!”

沈寧音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他。

他身量極高,掩藏在衣袍下的大塊胸肌猶如銅牆鐵壁般堅硬。

夜麟玄輕而易舉擒住她兩只手腕,修長雙腿交疊,壓制住她不安分又胡亂踢動的腿。

隨後,薄脣貼在她的耳畔,伴隨着溫熱的呼吸落下。

“總是那麼不聽話,那就等滿足了我再走。”

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低下頭顱,近乎是蠻橫地吻/住了她的脣。

寬大手掌貼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兩片凸起的肩胛骨,輕顫之下猶如振翅的蝴蝶。

夜麟玄不知饜足地一次又一次。

直到脖子一疼,好幾條清晰的指甲印赫然出現,他才鬆開了她。

“又撓人。”

他絲毫不怒,帶着寵溺又無奈的語氣:“我這身上的傷都是你弄出來的,莫不是上輩子是只小狸貓,專撓人咬人?”

沈寧音捲翹的睫毛上掛着幾滴溼潤淚珠,生氣地瞪着他。

“誰讓你先咬我的!”

這傢伙分明就是屬狗的。

沈寧音碰了碰嘴脣,疼得嘶了口氣,用力推開了他。

夜麟玄正要把人抱過來好好哄一鬨。

這時,門外傳來了宮女的聲音:“參加太子殿下!”

沈寧音當即嚇得臉色都變了。

要是被蕭松晏撞見她和夜麟玄在一起,他肯定會瘋狂吃醋,又不知道會發瘋做出什麼事來。

“你快藏起來!”

沈寧音打開衣櫃,正要將人往裏推。

然而夜麟玄身軀過於偉岸,小小的衣櫃根本容納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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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四處搜尋着藏身之所,最後將目光停留在牀底下,拽着他走了過去。

“你躲進去!”

夜麟玄臉色都黑了:“你讓我……鑽牀底?”

他堂堂太子,何曾做過如此有失身份之事,若是傳揚了出去,他的顏面何存。

沈寧音拽住他的手臂,氤氳着溼意的眸子懇求地望着他。

在這樣的注視下,夜麟玄迅速敗下陣來。

在蕭松晏走進來的前一秒,他動作敏捷地鑽進了牀底。

沈寧音剛轉身,臉上驚慌的神情還來不及掩蓋,就被蕭松晏輕易捕捉到了。

他大步朝她走了過來,沉聲道:“出什麼事了?”

沈寧音壓下心中的慌亂:“沒、沒事,你怎麼來了?”

“留你一人在宮裏,我不放心。”

蕭松晏漆沉的眸光在屋內逡巡一圈:“伺候你的婢女呢?”

“我讓她回寢殿幫我拿東西了。”

蕭松晏目光一轉,落在她微微紅腫的脣上,辨不出情緒:“嘴怎麼腫了?”

沈寧音心中咯噔一跳,找了個理由:“剛剛不小心被蚊子咬了,腫了一塊,又癢又疼。”

“我去傳太醫來。”

沈寧音連忙制止了他:“不用勞煩太醫跑一趟了,再過一會兒就消下去了。”

要是被太醫察覺出來,她就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蕭松晏抿了抿脣,不知想到什麼,道:“以後不要和蕭玄野走的太近,他心思重,城府深,不是什麼好人,至於淑安,她性子驕縱,接近你的目的也不單純。”

沈寧音點頭:“我知道了。”

蕭松晏牽着她來到牀邊坐下:“你要是喜歡聽戲,我讓人在寧雲殿搭個戲臺子,想什麼時候聽都行,也不必大老遠跑一趟。”

沈寧音搖了搖頭:“算不上喜歡,只是覺得宮裏無趣,才想着打發時間。”

蕭松晏將她的手指裹在掌心裏:“回頭我將寢宮改造成漪瀾院的樣子,你住着會習慣些,再在樹下搭一個鞦韆,一切還和從前一樣。你要是覺得無趣,我忙完了政事就回來陪你,帶你出宮去玩可好?”

沈寧音眼神閃了閃:“我可以出宮嗎?”

蕭松晏手臂輕輕環着她的腰:“必須讓我陪着你才行。”

萬一到了宮外,她又生出逃跑的念頭,總歸有他親自看着,心裏才能踏實些。

沈寧音斂下眼簾,輕輕“嗯”了聲。

正當蕭松晏還要繼續說些什麼時,一個內侍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蕭松晏臉色驟沉,眼底蔓延出徹骨的冷意:“《孟堂春》?呵,他倒是將心思打到孤的太子妃身上來了。”

他厲聲命令道:“去將蕭玄野帶過來!”

當侍衛找到蕭玄野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幾乎是被人擡着過去的。

淑安公主原本已經打點了戲班子和身邊伺候的宮人,不許將此事透露半個字。

卻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太子的耳目。

在得知蕭玄野被人擡進去後,她急匆匆地闖了進去,跪在地上道:“太子哥哥,六哥對皇嫂絕對沒有那些心思,今日之舉實屬巧合,還請太子哥哥明鑑!”

蕭松晏淡漠地睨了眼臉色蒼白的蕭玄野,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讓他自己說!”

蕭玄野撐着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該死的下藥之人,要是被他找到了,定要將他剝皮抽筋,千刀萬剮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蕭玄野腹中再次翻疼,他只得竭力忍着,脣齒間艱難擠出一句話來。

“六弟不敢肖想,只是聽聞《孟堂春》在民間大受歡迎,這才命他們唱了這齣戲。”

蕭松晏臉上被一層陰霾籠罩,字字冷戾道:“不管你是不是存心爲之,在宮中編排此戲,穢亂宮闈,對太子妃大不敬,孤絕不能姑息。”

“這段時日,你在宮裏閉門思過,這期間將你兼領刑工的差事交給其他人負責,無需你再插手。”

蕭玄野聞言握緊了拳頭。

如今太子協助皇帝處理政務,太子執掌宮中大權,朝堂之上更是人心所歸,無人敢對他的做法生出異議。

縱使他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這一切:“六弟謹遵教誨。”

蕭松晏表情冷漠:“都下去吧,淑安,讓宮人找個太醫給他瞧瞧。”

“是,太子哥哥。”

淑安公主不敢繼續逗留,連忙命人將蕭玄野扶走。

就在蕭松晏也準備帶着她離開時,牀底突然傳出一道微弱的聲音。

蕭松晏正要跨出門的腳步猛地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