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麻溜地坐起來,大膽地推了林婉茹一把。
猝不及防的她落在柔軟的被褥上,這回輪到她錯愕。
“婉茹姐姐,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牧陽看着她倒下,有些無措和心疼,連忙關切詢問。
林婉茹心中嘆氣,這小子溫柔粘人,但有時候還是大驚小怪了些。
她沒說話,而是伸出手勾住牧陽的後腦勺,將他拉近。
“噓,別說話!”
氣氛恰到好處的時候,一切水到渠成。
“娘子,我會對你好的。”
牧陽溫柔地用脣將她眼角的一抹淚珠,眼底滿是熱情和憐惜。
人生最大的幸事之一,便是能夠與心愛之人相濡以沫,共度一生。
“唔…..”
林婉茹含糊地應了一句,迷離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滿是深情。
春暖,花開。
屋內的紅燭搖曳,燈芯發出噼啪的響聲,一室迷離。
次日,牧陽親自伺候林婉茹起身。
“一邊去,我倒是小瞧你小子了”她咬了下脣瓣,不悅地瞪了某人一眼。
還以爲他年歲小一些,沒想到…….
牧陽一臉無辜,“娘子,我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些食髓知味。
從前,那些好友說起女色能讓人神魂顛倒,他是不相信的。
可昨晚之後,他信了!
“哼!”林婉茹紅着臉沒說什麼。
讓他給自己按了一下腰,這才與牧陽前往敬茶。
牧家沒有男性長輩,婆母和伯母都很溫和,林婉茹也並不覺得遺憾,相處起來更爲融洽。
敬茶結束,牧夫人作爲過來人都懂,早早將人打發走,並沒與她多說。
回屋後,林婉茹開始打量這陌生的新房。
今後,這兒就是她的新家了。
她開始整理屋子,讓下人將那些佔地方又不實用的東西撤走。
當林婉茹來到隔壁的書房時,被桌上一本放得不整齊的書吸引走了注意力。
她沒想太多,下意識便去整理。
未出閣的時候,母親便教她許多東西,再加上皇家當初有意從權臣家裏挑選適齡的女兒作爲皇子妃。
她懂事後便是按照未來妃子的標準教養的,許多東西不用說,她都知道怎麼做。
“咦?”
看到這本書封面上沒有字,反倒是勾勒着紅梅,她不由得好奇。
隨手翻開幾頁,當瞧見上面的畫面後她眼珠子瞪大。
“這…….”此刻的林婉茹不由得想起昨天牧陽口中所說。
皇表哥給他送了書,他學會了!原來是這個學。
林婉茹震驚得合上書,如此放浪的行爲還是頭一次,她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也這般…….相處?
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閨房樂趣?
抿了抿脣,林婉茹壓了壓怦怦跳的心臟,好奇心的驅使讓她打開看了起來。
喜色,無論男女。
牧陽忙完了一些事兒後,便迫不及待回到院子裏,準備尋自家娘子,進屋卻發現沒人,一看書房的門是開着的。
想到什麼,他心裏咯噔一下,因爲心虛,他小心翼翼靠近,卻發現自家娘子捧着書看。
臉頰俏紅的樣子,讓人移不開眼。
“娘子,咱們試試這個…….”
牧陽來到她身後,指着書上的一張圖。
林婉茹猛地合上書,“你……”她的話被吞噬,手中的書落在地上。
喜歡,心動是無時無刻的。
三月初五,宜嫁娶。
這天,是欽王元立澤,娶衛家長房嫡長女衛藍的日子。
一早,衛藍就起來沐浴梳妝,姜皎月和衛藍的好友也是早早就來。
“娘,我有些緊張!”
衛藍拉着華氏的手,心情有些坍塌,看得出來,她昨晚上睡得不好,今日早早就醒來。
華氏心中不捨,但也知道今日是女兒的大好日子。
“成親是大事,緊張是很正常的,其他的不用擔心和考慮,安心梳妝。”
看到母親如此鎮定,衛藍的情緒才好了許多。
比起遠嫁的人,她嫁的人在京城,欽王府距離衛家不遠,坐馬車不到小半個時辰就能到。
有時候散散步,走近路也能回家用個膳再回去。
“姐,大伯孃說得沒錯,安安心心當一個漂亮的新娘”衛夢雙手托腮,甜滋滋地看着她。
衛夢看向姜皎月,她坐在一旁也衝她微笑。
“我只是感覺去一個沒有你們的家,有些不安罷了。”
說白了,這是每個出嫁姑娘都會有情緒,既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卻又因爲即將離開家人而感到不捨。
“這兒是你的家,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華氏拍拍她的肩膀,“娘先去外面瞧瞧,有些遠道的親戚來了,我去招呼。”
作爲已嫁的林婉茹和孫若微很快也來了,有了她們安撫,衛藍那忐忑的情緒逐漸消失。
穿着喜服,並且梳妝打扮過後的衛藍,成了在場所有人最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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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藍,你好美,我都看呆了!一會王叔瞧見了,準迷糊!”
孫若微不愧是成親了的,言辭更爲大膽,逗得衛藍臉紅彤彤的。
“至於嗎?”
衛藍羞澀不已,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袖口,眼睛不敢看孫若微。
“一定!”
一羣姑娘聊着天,屋內滿都是歡聲笑語。
相愛的兩人能夠締結良緣,是雙向奔赴且期待的,幸福感不需要刻意營造,旁的人也能感覺得出來。
很快,吉時到,迎親隊伍前來。
元立澤騎馬而來,棗紅色的寶馬,再配上身穿大紅色喜服的他,那英俊的姿態,讓無數人仰慕不已。
但大家很默契地,沒有人提起高玉君。
哪怕他們都清楚,那個女人失去了什麼,也無人在此時說起。
元立澤的身後是八擡大轎,轎伕的模樣都很俊朗。
不同於元澈娶妻用的馬車,元立澤選的是八擡大轎,喜轎落在衛家門口,四周已有賓客圍攏,侍衛開路。
“新郎到,迎新娘!”
元立澤下馬後,衛府門口兩側的鞭炮響起,嗩吶聲伴隨着鞭炮聲,繁鬧中又充滿喜慶。
入了府,他來到堂上,衛藍站在父母中間,已經蓋着紅蓋頭。
“岳父岳母在上,小婿來娶藍兒了。”
前段時間,衛忠說起自家兒子要娶妻,他還是很高興的,但此刻,臉上帶着笑,實際上眼底有幾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