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一趟,長公主高齡產子,而且是雙胎,體質太虛了。”
這倆孩子,擁有着皇室的血脈,氣息純粹又吸引。
雖說剛出生的孩子純粹,邪祟不容易近身,可因爲這一場宮變死的人不少。
她度化了,可殘留的邪氣依舊會找上來,即便孩子有送子娘娘的氣運庇護,可作爲母親的元玉琴卻沒有。
她去一趟,貼點靈符,等滿月了便不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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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昭憐愛地給姜皎月倒茶,“皎皎你總是爲他人考慮,什麼時候爲自己想想呢?”
女兒有一顆救天下人的心,作爲母親她很自豪,可看到孩子如此忙碌,她也心疼。
“娘,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做事我心中亦是有數。”
姜皎月知道,她不會妄自菲薄,也不會殫(dān)精(jing)竭(jié)慮(lu),活着,活得久一些,才能做更多。
“娘,中午你下廚怎麼樣,我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
衛昭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
姜皎月抿了抿脣,母親的關心她清楚,不過有些事兒別人做不了,她能。
所以她會盡力去辦,能做到什麼程度,她不敢保證,只求問心無愧。
元玉琴喜得龍鳳胎,一次就湊了個好字,元立國龍心大悅,當即就封了世子和郡主的身份,並送來了許多的賞賜。
長公主府門口,有許多百姓排隊領喜錢,祝福的話語不斷,整個府上喜氣洋洋的。
人氣旺,邪氣也都被阻攔在外。
就在下人們安撫百姓並且給喜錢的時候,有一人在角落裏,趁着門房沒注意,竟想要溜進府上。
“什麼人竟敢擅闖公主府!”
眼尖的守衛立刻發現了鬼鬼祟祟的人,他拔劍攔住了要入內的男子。
對方穿的衣裳樸素,穿戴倒是整整齊齊的,但他太過普通。
僅有一步,他便能踏入府上,男子遺憾不已。
他擡頭挺胸,扯着嗓子冷冷呵斥,“瞎了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巧的是,長公主府的門房,是認得此人的。
他下意識開口,“駙……你怎麼在這兒,你們楊家不是被流放西北了嗎?”
侍衛定睛一看,才發現被自己攔住的這人是前駙馬,那個和辜負長公主,把外室接到府上。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並企圖讓她養育外室子的渣男。
“此事我無可奉告,我要見長公主,讓我進去!”
好歹也是當過駙馬的人,此刻端起架子,倒也還有幾分氣勢,然而侍衛不爲所動。
“想見公主,你也配?”
“趕緊滾,否則休怪我的刀劍無眼!”
楊運看到侍衛態度這麼強硬,他怒了,但他也不敢往裏闖。
當他看到很多百姓看向這邊,指指點點的時候,一種想法在他心裏滋生。
前往西北,路途遙遠,走到一半他就受不了了,中途,他想辦法假死脫身,歷盡千辛萬苦重新回到了京城。
就是想要認錯,祈求得到元玉琴的原諒。
一夜夫妻百日恩,他當不成駙馬,可以願意成爲他的面首。
“公主,我知錯了!”楊運跪在了長公主府門口,聲淚俱下訴說自己的後悔。
他說起了曾經,自己和元玉琴多麼恩愛。
之所以辜負他,是因爲被那個外室下了降頭,不是他的本意,如今,只要元玉琴原諒他。
他願意伺候在元玉琴的身邊爲奴也可以。
“公主,草民求你了,見我一面好嗎?”
曾經楊運能夠入得元玉琴的眼睛,不止是因爲玉貴妃從中作梗的緣故,也因爲他這張臉長得不賴。
白白淨淨,此刻因爲過分清瘦,往這門口一跪,還給人一種青松挺拔,堅韌可憐的感覺。
“閉嘴,不要吵吵鬧鬧,影響公主休息!”
侍衛捂着他的嘴巴,想要將他拖走,但他死活不走,還尋了一把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
叫囂着要是有人靠近,他就自戕在此。
“我要見公主,誰敢攔,你們也不想孩子出生當日,就見血吧?”
他猙獰的模樣,侍衛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攔着他不讓進府內。
且弓箭手準備,必要的時候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定出手。
另一端,府門口發生的事情,也傳到了長公主這邊。
孩子是一早就出生的,她這會兒也已經已經恢復了一些精氣神,蕭盞猶豫了一番,將此事與她說。
“娘子,你不要太激動,身體重要,爲夫這就將他扔出去!”
元玉琴是真的很窩火,但她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兒女雙全,沒必要爲這種廢物生氣。
“後悔,本公主還算了解他,他這不是後悔,只不過是怕去西北吃苦罷了。”
諷刺一笑後,元玉琴依偎在蕭盞的懷裏。
“我就不去見他了,沒必要,剩下的事情你全權處理,讓他滾遠一點,否則後果他承擔不起。”
蕭盞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好的娘子,你休息,爲夫去去就回。”
很快下人就對楊運傳達了話語,“我們長公主說了,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今日不計較你的冒失之過。”
“真的?”楊運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這張俊美的臉,瞧着還有兩分養眼。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面目猙獰。
“所以,還請楊公子速速離開京城前往西北,否則便是抗旨不遵,後果自己承受!”
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傳話之人,此人是長公主的心腹大侍女。
她是絕不會說話,所以這就是元玉琴的態度。
“不,我與長公主恩愛兩不疑,她不會這麼對我,一定是你這踐婢胡說八道!我要親自跟她說。”
他掙扎着想要朝前,但侍衛的長劍對準他的脖子。
“擅闖公主府,格殺勿論!”
蕭盞此時從府中邁出,“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若你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好,會走到今日這地步?”
看到他,楊運恨意十足,“是你,是你插足了我們的感情。”
“你可以侮辱本侯,但不能侮辱長公主的人品!”
氣惱的蕭盞擡起腳,狠狠將他踹到臺階下,“滾!”
摔了個大跟頭,額頭還流血的楊運急了,他神情猙獰,破口大罵。
“你急了,你們若不是私底下有什麼,你這麼怕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