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管家和元景,以及守衛下意識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鬼啊!”
只見打開的窗戶位置,有一腦袋倒着,頭髮往下垂。
姜皎月撇嘴,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窗外。
“什麼人,拿下!”
管家下意識開口,院中的守衛也在瞬間回過神來,便要捉拿姜皎月。
然而就在他們動手的瞬間,卻撲了個空。
清風拂過,原本站在屋外的姜皎月一個閃身從窗戶進了屋。
“我是來救你們王爺的,不需要的話我現在就走。”
管家和屋內的這些心腹,好歹是見過世面的,迅速交換了眼神之後,制止了衝進屋的守衛。
王府戒備森嚴,她能夠不驚動暗衛出現,還有剛才那縹緲的身姿。
無一不在告訴他們一件事,她很強!
“這位女俠,不知如何稱呼?”心腹守衛石錘,一臉尊敬和防備。
姜皎月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喝掉,剛才的燒鴨有點鹹。
“招魂。”
“??”
此話一出,屋內的衆人愣了一下,元景頓時嘲諷。
“原來是個神棍。”
什麼做法招魂的,早在元立澤回京的時候,就已經請高人操作過,沒用!
自家母妃這會兒還在相國寺燒香祈福呢,要是有用早就好了。
姜皎月瞥了一眼屋內飄着的一魂兩魄,對方警惕而又疑惑。
“你能看得到本王?”
“不僅能看到,還能揍,要不要試試?”姜皎月似笑非笑。
元立澤一頭黑線,沉默了,直覺告訴他,魂魄被揍肯定很疼。
七天前,他從邊疆回京,路上遇到了地動,被埋在山石下。
被迅速救出後還是陷入了昏迷,醒來他發現自己身處京城,可卻無法甦醒,好似神魂脫殼了一般。
“人有三魂七魄,你們王爺的一魂三魄還困在那座山下,想要他醒來,就得招魂。”
“眼下他還有一魂兩魄出竅,若不尋回,他必死無疑。”
另一個心腹鐵錘,此時憤怒不已,“住口,休要咒我們王爺。”
很多人敬畏鬼神,但又不全相信,挺矛盾的。
“大晚上的,我也不想跟你們廢話,來,看着我。”
姜皎月的聲音好像帶着魔力,幾人下意識看着她,下一秒便感覺眼中好像落了一滴水。
“你做了什麼?下毒?”
元景拼命眨眼睛,想不通這東西是怎麼落在自己眼裏的。
“別看我,看那邊。”
順着姜皎月的手指方向,幾人看到了牀榻旁邊站着一個透明的虛影。
不是別人,正是元立澤,他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麼,可他們聽不到。
“女俠,我們王爺說什麼?我怎麼聽不見。”
管家和兩個心腹湊到虛影身邊,豎起耳朵聽。
“我聽到了,王叔說他沒死。”
元景撓頭,聲音好似在他腦海中響起的,很微弱。
回過神後,他們把姜皎月包圍起來,並且下意識關窗關門,擔心隔牆有耳。
“請大師爲我們王爺招魂,在下願意把命給你!”
姜皎月翻了個白眼,“我不要命,我要錢!”
“卦金,六兩黃金,招嗎?”
她不是那種坐地起價的人,面對王權富貴人家,卦金以黃金白銀論數。
普通百姓,皆收六文錢,當然他們願意多給,她也是收的,但不會主動要。
“只要能救王叔,我給你一千兩黃金。”
“小夥子,你孝心挺好,就你了。”
姜皎月十分滿意地看着元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需要至親去招魂,帶着元立澤的貼身之物,前往他之前被掩埋掩埋的地方,傍晚時分燒一炷香和招魂符。
十米喊一次他的名字,香燃盡之前必須要一直喊,喊完即可返回京城。
五日內必須抵達,否則神魂受損會很嚴重。
“三皇子千金之軀,豈能這般舟車勞頓,大師,還是讓屬下去吧!”
別說喊一炷香了,他能從那邊喊到回王府。
“你招魂沒有用,這得血脈至親才行”要是有用,回來的時候,她早把人帶回來。
說起來也夠氣人的,元立澤的神魂對她充滿警惕,躲躲藏藏。
對方有龍氣護魂,她擔心傷及他的魂魄,便沒有用強。
元景眼神堅定地看着元立澤的神魂,“王叔,請你再堅持堅持,我去接你回家。”
自己和母親的命,是王叔的母后庇護下來的,爲他做這些,他心甘情願。
元立澤與當今皇帝一母同胞,乃是已故太后的次子,也是老來得子。
與當今皇帝相差二十二歲,年少有爲,半年前代表聖上出征,平定邊疆,說是戰神王爺也不爲過。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這固魂符拿去給王爺貼身佩戴。”
“待你招魂回來,我會來爲王爺引魂入體。”
姜皎月交代後,便朝着門口走去。
“等一下,我要是回來了,上哪兒找你?”
元景急切地問了一句,這漂亮姑娘神神祕祕的,自己叫啥名字都還沒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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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找,屆時我自會前來。”
下山除了回家認親之外,順便爲自家師孃還一個人情。
當初師孃在京城,曾受惠過元立澤的生母,此番救他一命算做是還了這筆人情債。
“大師,冒昧問一句,您爲何幫我們王爺?”
管家開口了,有這本事的人,絕對不缺這六兩黃金,萬一有其他圖謀呢。
自家王爺被稱爲京城最俊美的男子之一,愛慕他的女子無數,也許這大師也難過美人關。
姜皎月頭也不回,“替故人還太后娘娘相助之恩”說完,她打開門。
門外院中的侍衛們拔刀,對她虎視眈眈。
“姑娘乃我們王爺的貴客,爾等退下!”
侍衛們才退,姜皎月施展輕功離開,根本不走正門。
元景拍拍自己的臉,看着手中的黃符,眼神變得堅定。
“管家,備車!”
他命心腹對外宣稱自己身體有恙,需要靜養,實則連夜帶隊出城。
另一邊,某些人得知元立澤危在旦夕,笑得十分得意。
“死了好,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礙本皇子的眼了!”
最有利的競爭對手即將命喪黃泉,剩下的那個病秧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太子之位,非他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