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所謂的打劫,就這麼風平浪靜的結束。
管家策馬奔騰而去,留下了女子還有這羣土匪,站在原地吃灰。
看着他們馬車遠去的背影,女子氣得咬牙切齒。
“到底怎麼回事,他們爲何無動於衷?”
她已經犧牲自我,很投入的演戲,難道還不夠真實?
想到這兒,她反手一巴掌抽子啊土匪頭子的臉上。
“肯定是你這蠢貨,露出了破綻!”
捱打的這人,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請大小姐恕罪。”
他也已經很投入的演了,可能這幫人的防備心理還是太強了,壓根就不上當。
婢女此時拿出一塊手帕,默默幫女子擦手。
“大小姐息怒,此法不行,咱們以後就想別的辦法。”
“再說了,一個傻王,不值得大小姐您如此煞費苦心。”
女子聽了,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她擺擺手,“本小姐就不信了,居然拿不下一個傻子!你們給我等着。”
尤其是那個女人,膽敢慫恿土匪將她搶去當壓寨夫人。
她跟她沒完!
馬車裏,夏輕羽在絮絮叨叨。
“看明白了嗎?”
墨天洵乖乖點頭,“明白了,路邊的男人和女人都不能隨便救。”
夏輕羽相當滿意,“孺子可教!”
“不過話說回來,你就對那女子不心軟?”
轉念一想,夏輕羽又怕自己教得太自私自利,不合適。
小孩子嘛,一定要引導他正能量。
“我們不熟。”
墨天洵內心是激動的,他的王妃,這是吃醋了嗎?
肯定是的!
必須是。
夏輕羽更滿意了,“沒錯,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這是對的,除了你的手下們,不要相信別人。”
“那你呢?”
墨天洵深邃的眼眸,看向她。
她可以讓自己信任嗎?
“我啊,咱們還不是很熟,你姑且可以不相信。”
墨天洵聞言,猛地彎腰,靠近夏輕羽。
“那要怎麼樣,我們才熟悉?”
俊臉近在咫尺,夏輕羽只要稍微低頭,就能親在他的鼻尖上。
靠!
救命,傻王的俊臉殺我。
夏輕羽內心瘋狂地尖叫一聲後,默默伸出手指頭,抵着他的腦門。
墨天洵被迫後退,“男女授受不親,不要靠得這麼近,你影響我呼吸了。”
“但我們不是已經親過了嗎?”
墨天洵也不揮開夏輕羽抵在自己腦門上的手,語氣還甚是無辜。
他們不止親了,還好幾回。
這話,讓夏輕羽詞窮,不知如何反駁。
怎麼辦,她想把腦門上的手指頭換成槍,給他爆頭算了。
活了兩世的人,竟屢屢被撩,她對不起單身俱樂部的姐妹們。
“啥時候?記不得了。”
夏輕羽很敷衍地迴應,緩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聞言,墨天洵的眼底劃過一抹怒氣。
下一秒,夏輕羽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拖拽。
緊接着倒在了墨天洵的懷中。
“羽兒,我想親你。”
話音落下,脣瓣已經落了下來。
溫潤的,帶着屬於墨天洵的獨特氣息。
鋪天蓋地,席捲着她的鼻腔,滿世界都是他。
夏輕羽懵了十幾秒,這才猛地將他推開。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墨天洵也很無辜,“你說過啊,我也說了會問你。”
問=告訴,至於答應不答應,那是他說了算。
“!”
夏輕羽咬牙切齒,很想摸出板磚拍人。
上輩子,她沒經歷過感情,因爲見多了太多利益薰心的人。
現在,在墨天洵的身上,她發現了自己失控的一面。
無法掌控情緒,令她不安,慌張和彷徨。
這才是她屢屢封閉自己內心的原因,通俗點說就是,沒有安全感。
“你……”
夏輕羽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緊接着響起了管家的聲音。
“王爺,王妃,我們到了。”
夏輕羽有點煩躁,她看了一眼墨天洵,就往外走。
“這東西,借我用一下。”
下來之前,他從墨天洵的腰間扯下一個東西。
她還是不能明着經常揍傻王,等他恢復神智,沒準會和自己秋後算賬。
“城主府?這不是王府嗎?”
出了馬車,看到大門牌匾上的稱呼,夏輕羽忍不住挑眉。
這個府邸倒是很氣派的,雖然比不得皇城的王府,但卻顯得輝煌。
“呀,王爺和王妃的馬車到了。”
此時,一管事走出來,客氣打招呼。
八一語氣冷冰冰的,“說,王府怎麼變成了城主府?”
管事的一臉諂妹,但眼神卻帶着不屑。
“是這樣的,我們城主一直代理管轄這一座城,爲了方便處理日常事務,便入住了此處。”
“而且我們城主說了,現在就搬東西,等騰空裏面,再徹底打掃一下,解釋再迎王爺和王妃入住。”
夏輕羽冷笑,“那我們住哪兒?”
管事的拱手行禮,“西郊有我們城主的一座別苑,就委屈王爺和王妃暫時落腳了。”
此時,百姓裏有人咕噥。
“西郊別苑?那裏都沒人住了,雜草叢生,房子只怕都快倒了。”
聲音很小,但夏輕羽還是聽到了。
下馬威?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說讓他們移步落腳,明擺着就是欺負墨天洵是傻的,今日但凡他們讓步了。
明日就會有人踩在他們的臉上。
膽敢這麼不把墨天洵放在眼中的,除了皇宮那位的默許,還有誰如此挑釁皇權。
夏輕羽心裏冷哼,讓她去住破房子,想得美。
堂堂王妃,就這麼被人拿捏了,那也太差勁了點。
她連喪屍都不怕,還怕這羣狐假虎威的傢伙?
“豈有此理!你們這是不把我們王爺放在眼裏!”
管家氣得渾身發抖,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們王爺還不是被貶和流放,而是正兒八經到這兒來接管封地的。
這羣不是東西的傢伙,還以爲這裏是他們的嗎?
“這是哪裏的話,我們可不敢這樣!”
“不敢,我看你們的膽子還是很大的。”
夏輕羽說完,忽然高高舉起一個東西。
“戰王令在此!還不跪下!”
這塊金牌是墨天洵掛在身上的令牌,象徵着王爺身份的。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紛紛下跪,只有王府的人,還不情不願的。
“怎麼,你們得了關節炎,都鬼不下去了?”
夏輕羽使了一個眼神,八一和侍衛們上前,將城主府的這些守衛,全部壓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