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驚動了風寒,一家三口,聚集在了風爭的房間裏。
“找,給本少主將罪魁禍首給找出來。”
風爭根本不敢出門,用被子包裹着自己涼悠悠的腦袋瓜。
唔,原來光頭是這樣的感覺啊,有點冷。
“別找了,找也找不着的,肯定是那女人給咱們的警告!”
風蕭蕭此時冷哼,“就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將你放回來的。”
回想到什麼,風爭氣得不行。
“可惡,士可殺不可辱,怎麼能剃光我的頭髮?”
這樣子,他接下來還有什麼臉出去見人啊。
風寒此時冷哼,“不嘎了你的腦袋就不錯了,你應該要慶幸。”
他說這話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房間裏的氣氛,有那麼一瞬間安靜下來。
“爹,那咋辦啊,他們會不會再來。”
這下子,風爭感覺到了害怕。
腦袋朝不保夕,這很恐怖。
風寒眉頭緊皺,“他們暫時還不敢太過分。”
畢竟,他們的勢力在這裏很強,墨天洵初來乍到,並不敢明目張膽跟他們作對。
“接下來你,不要再去招惹他們,不能有把柄,被他們給握住!”
風爭撇撇嘴,“哦,可是,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嗎?一個女人而已。”
仗着傻王的那些心腹,爲所欲爲,實在是可惡!
“當然有了,咱們的盟軍很快就會到,到時候他自會有人收拾。”
風爭看向自家妹妹,“誰,難道也是京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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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寒這時候開口,“沒錯!”
說完,他看向自家女兒。
“這些瑣碎的事情,你不需要太操心,好好迎接太子殿下!”
“這件事辦的漂亮了,將來咱們家,就能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元凱,墨武德聽到了風聲,知道鬼醫聖手出現在南蠻的蹤跡。
爲了尋醫問藥,打算南下來找他診治,早已暗中從京城出發,不日便會抵達此處。
和風寒聯絡上後,便決定趁着這個機會,對付墨天洵。
“知道了爹爹,女兒知道該怎麼做的。”
風蕭蕭一開始還想利用美人計來接近墨天洵,並且解決他。
昨晚連夜收到這個消息後,她就改變了想法。
如果和墨天洵糾纏不清的話,未來她可就沒機會入宮了。
“去吧。”
風蕭蕭退下後,風爭開口了。
“爹,若是這太子殿下來了,那回頭這裏的功勞,豈不是成了他的?”
風爭有時候愚蠢,但也不算愚蠢徹底。
“我們暗中幫他,那就和太子是一條船上的,比我們自己對付要好得多!”
風寒是個老狐狸,之前他被墨天澤許諾的好處給衝昏了頭腦。
但當被夏輕羽反將一軍後,倒是令他冷靜下來。
若是他明目張膽和墨天洵作對,即便是除掉他,最後也沒有好下場。
“總之,聽爹的就行!”
前幾天,他們鬧的那一場,太明顯了,容易成爲衆矢之的。
再者,因爲除掉了那些心腹,現在有不少人對他有微詞,他需要安撫好手底下的人。
風家的事情,還是瞞不住被傳了出去。
以至於夏輕羽都聽到了,“胖頭被剃了光頭?誰幹的?”
她的視線落在墨天洵的身上,眼神帶着狐疑和打量。
前腳得罪他們後腳就被剃光頭,這件事不是她做的,只可能是他。
“是屬下。”
墨天洵察覺到視線,沒有和夏輕羽對視,而是暗中利用內力,踹了一個石子落在八一身上。
“是屬下。”
“此人如此放肆,屬下自作主張,想要教訓他,給王爺和王妃出口氣。”
夏輕羽還是有點不相信,因爲這八一看起來也不是自作主張的人。
“本王想去,可是八一不讓。”
墨天洵語氣故作無辜,五六歲的智商怎麼了,那也是有脾氣的。
八一接着道:“剃光頭都算是便宜他了,屬下更想將他的腦袋摘下來,給王妃您當球體。”
兩人一答一合的,夏輕羽相信了。
“不用緊張,我也只是問問罷了。”
八一鬆了一口氣,別人都害怕背黑鍋。
可他就不一樣了,他怕這黑鍋背的不穩回頭自家主子會扣他俸祿。
嗚嗚,侍衛好難,他要不然還是轉行去當暗衛好了。
在暗處喂蚊子,也總比在明處,被王爺的氣場碾壓好。
不行,回頭他就去和鐵衣商量,兩人換班,嘗試一下。
“是,屬下告退。”
八一拱手,默默地退到角落裏,努力拉開距離。
“今天天氣真好,小墨,你去拿紙幣來。”
墨天洵點頭,“哦,練字嗎?”
天氣這麼好,王妃又要陪本王練字了,好開心啊。
夏輕羽微笑,“你去把東西拿來就知道了。”
天氣這麼好,適合寫和離書。
“王妃,此事交給屬下就好。”
八一激動了,這些瑣事,不正是他這個當侍衛的做嗎?
他顛顛的,立刻將文房四寶拿來。
紙張放在桌子上鋪開,墨也研好,將筆擱置。
“王妃,今天學什麼字?”
夏輕羽看了一眼墨天洵,“今天不練字,我教你寫,過來。”
拿上毛筆,放在了墨天洵的手中,夏輕羽握着他的手。
手有點冰涼,墨天洵的心臟狠狠狂跳兩拍。
“來,看着,一會兒寫完你把名字簽上。”
夏輕羽咕噥一聲,握着墨天洵的手動筆。
“嗯。”
墨天洵隨意應了一聲,側頭看着夏輕羽的側臉。
王妃好白,臉好小,耳垂也精巧,他想貼貼。
他光顧着看夏輕羽,沒有注意她筆下寫的是什麼東西。
“嘎嘎。”
傻雕的聲音這時候由遠及近,伴隨着的還有小刺蝟吱吱吱的聲音。
墨天洵正好回神,下意識看向智商。
目光一掃,他的眸色沉了,手頓時不動。
“咦?”
夏輕羽拽了一下手,沒反應。
“和離書,羽兒,我們爲什麼要寫這個,你不是說好不和本王和離的嗎?”
八一側耳聽到後,頓時危機感滿滿。
他默默後退,拿起一塊石頭,砸向了暗處候着的鐵衣。
“你先頂着,我去找管家。”
比了個動作,鐵衣先撤了。
夏輕羽清了清嗓子,“你別瞎說,我沒說過這種話,最多也只是說來的路上咱們不談這事兒。”
“就差一句話了,來,接着寫,寫完你把名字簽上。”
“屬於你王府的財產,我一分不要,路上掙的那些,我全都給你。”
她打算淨身出戶,應該沒有哪個女生,像她這麼慷慨好說話了吧。
“所以羽兒,你是打算拋夫棄子嗎?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