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墨天洵的笑容,夏輕羽有點失神。
恢復記憶的他,對以往和自己相處的情形,還是有印象的吧。
他難道不覺得抗拒嗎?
“羽兒,本王臉上有東西?”
夏輕羽回神,抿了抿脣,神情變得認真而平靜。
“大黑掉毛。”
墨天洵:“!!”
他垂眸,冷颼颼的目光,落在大黑身上。
假裝看不到的大黑,像一只大狗狗,蹲在了夏輕羽的身邊。
“肚子好餓,吃飯去。”
打了一場仗,乾飯很有必要。
乾飯結束,夏輕羽去給那羣江湖人士收屍。
以後有了這一批打手,還愁不能在江湖上橫着走嗎?
“王爺……”
八一站在墨天洵的身邊,剛想要彙報關於夏輕羽那些手下的事情。
當真是神出鬼沒,她什麼時候帶着這麼一大批人到了南蠻。
他們竟然還一無所知。
墨天洵擡手,“此事,回頭再議。”
“爲何?”
八一納悶,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嗎,王爺居然一點也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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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要去陪羽兒用膳。”
身後的鐵衣和八一面面相覷,頓時無言以對。
午膳過後,太陽已經西斜。
王府有人進進出出,忙碌各種事宜。
同時,風家這邊,被墨天洵的人迅速佔領。
“這,這是怎麼了,風家犯什麼事兒了?”
不知真相的百姓,內心是疑惑的。
原本墨武德和風寒也是打算,將墨天洵吸引出來再對付他。
以百姓作爲要挾,是第二選擇,但他們還沒出手,墨天洵就帶人出去應戰去了。
“風寒以下犯上,夥同江湖惡人,意圖謀害王爺,罪大惡極。”
“現在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府上頓時亂作一團,有的人還想要反抗,似乎對這個結果,不太相信。
結果,就是人頭落地。
“大小姐,出事兒了,你快從暗道走。”
侍女通風報信,抓起金銀首飾裝包袱塞風蕭蕭手裏。
她嚇得花容失色,“不對,這不可能,父親和太子殿下,怎麼可能失敗。”
那麼多的人,就連這城中的守衛,也全部投靠到他們這邊的。
那墨天洵就算是有再多的人,也沒用。
婢女害怕地捂住她的嘴巴,“大小姐,別說了,先離開這裏。”
風蕭蕭咬牙,聽着越來越近的聲音,無奈走進暗道。
這頭的風爭,來不及走,當即被五花大綁,抓出了風家。
“放開本公子,我爹是城主,膽敢造次,我要你們的腦袋。”
鐵二冷哼,“還城主呢,現在你們啥也不是。”
隨後,他踹了風爭一腳。
“看,那是誰?”
風爭擡起頭,便看到了頭髮亂糟糟,一身血污的風寒。
他倒吸一口涼氣,“爹?”
下一秒,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他們涼了。
“別父子情深了,來,送他們父子倆去大牢裏團聚。”
此時,一屬下在鐵二的耳邊耳語。
聞言,他的眉頭狠狠皺了皺。
“找,一個也不能放跑。”
這頭,夏輕羽和墨天洵兩人,默默用膳結束。
空氣有點安靜,大黑趴在院子裏,不敢吱聲。
“那個……”
“我……”
兩人欲言又止地,似乎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墨天洵語氣溫和,“你先說吧,去花園。”
“嗯。”
夏輕羽點點頭,起身和墨天洵走到院中。
王府的花園裏,有蜿蜒曲折的小道,旁邊還有涼亭之類的。
他們並肩走着,莫名想到一起散步逛街的小情侶。
“還是坐下說吧。”
夏輕羽皺眉,走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加快腳步,朝着涼亭走去。
墨天洵皺了下眉頭,默默跟上。
他已經在努力收斂自己身上的氣息,但她爲何對自己不親近。
難道身爲傻子的他,比較容易走入她的心底?
“這是……”
看到夏輕羽把什麼東西,鋪在了桌子上,墨天洵垂眸。
看清楚後,他的嘴角抽搐,臉瞬間就黑了。
“那個,你可能印象不深,但這個是半個多月之前,我帶着管家他們一塊寫的。”
“你看,你自己也簽名了,不能賴賬。”
聽了夏輕羽的話,墨天洵沉默了片刻後開口。
“本王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頓時,夏輕羽就開心了,當即攤開雙手。
“那就好,東西拿來吧。”
墨天洵眨巴着眼眸,神情淡然,“什麼?”
“和離書。”
既然已經攤牌了,那肯定是要商量和離的事。
不商量,難道她要留在這裏過年?
“……”
墨天洵想要裝傻,但現在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他深深地看着夏輕羽,“你討厭本王,想離開本王?本王對你不好嗎?”
“不討厭。”
不論是智商下降的他,還是現在的墨天洵,對她都不是高高在上。
這感覺挺好,但這不是她留下的理由。
“我們沒有感情。”
“等等,扯遠了,和離書你不想寫也行,我來寫,你籤個名蓋個章就好,走個過場。”
說完,夏輕羽朝外走去。
“我去拿筆墨紙硯。”
經過墨天洵身邊的時候,手臂被他拉住。
兩人站着,面對相反的方向,心裏好像都被什麼給堵住了一樣。
氣氛有些凝重。
“咳,我喊管家給我拿。”
沒等夏輕羽開口,就被墨天洵給打斷。
“能不和離嗎?”
“不能,你既然恢復記憶了,就應該知道,我是被算計嫁給你的。”
夏輕羽一字一頓,“我並不想賴着你,你不用擔心。”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墨天洵心裏有千言萬語,這一刻卻不知道作何解釋。
他巴不得她賴着自己,擔心的是她離開自己。
“那你該不會是想報復我吧?”
夏輕羽頓時就警惕起來,“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但我也是。”
以前就看過一些小說,女配被替嫁過來以後。
男主就不分青紅皁白,各種折磨她,說她佔據了自家白月光的位置。
最離譜的是什麼,你要覺得不高興,你放人家走啊,留着折磨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本王不會!”
說完,墨天洵有些惱怒,當即就將夏輕羽壁咚在一側的柱子上。
“在你的心裏,本王就是這種是非不明,心狠手辣之人?”
鼻腔裏都是屬於墨天洵的氣息,壓迫感席捲而來。
夏輕羽有一種呼吸急促的感覺,她擡起頭,抿了抿脣。
“當然不是,但你現在就很像!”
她覺得墨天洵氣得,想要擰掉她的腦袋。
和離雖然會讓兩人的名譽受損,可時間長了,人們都會淡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