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月捏了捏眉心,“你再嚷嚷,今晚你爹估計會請你吃竹筍炒肉。”
金光的笑容一僵,感受到四面八方投過來的奇怪眼神,他清了清嗓子。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兇完其他人後,他朝着姜皎月拱手。
“總之,謝謝你,姜大師。”
原來,他老家被挖的不止他的祖父,那盜墓賊嚐到甜頭,後來又去了。
挖金光太祖的墳時,正好讓他們家人抓了個正着。
這醉夢樓裏,來的權貴子女,都是帶有隨從和護衛。
倒也不會男女大防,隔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攀談一二也沒什麼問題。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應該的,金公子不必客氣,請坐。”
姜皎月語氣淡然,她優雅地端着茶水喝起來,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頗有大師的調調。
離開的姜楚楚狐疑地看向這邊,奇怪了,金公子怎麼也對這個女人這麼殷勤。
難道就是因爲她長得好看?連祖墳被挖這樣的事情,都拿來說笑給她聽?
真是狐妹子。
“娟娟,我以爲你們不來呢”姜楚楚壓下心中的疑惑,熱情地挽着方才呼喊她的女子。
忽然故作驚訝,衝後方的高玉君行禮,“見過玉姐姐。”
她很快就要成爲皇子側妃,在這一羣閨女中,身份地位水漲船高。
“不用這麼客氣,那位可是姜家大小姐?”上次姜皎月來醉夢樓時,她並不在。
“是啊,阿姐她性格孤僻,許是剛回京城不適應,一有空,母親便讓我哥大哥陪她出門走走。”
曹娟撇嘴,“上不得檯面的村姑,嫌貧愛富,令人噁心。”
之前姜皎月勾飲凌峯的謠言被壓下去,但大家眼裏,她的人品不行。
“娟娟,你別這麼說,我阿姐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頭,如今好不容易回來,我爹孃一想到就對她充滿虧欠。”
“我們也是心疼她的。”
姜楚楚和這些人交情不錯,這次她打扮得很簡潔樸素。
和往日講究的穿着打扮不一樣,營造出一副親生女兒回來,她這個養女被冷落的模樣。
曹娟看了後,冷哼,“親生的又如何,登不得大雅之堂,如此小肚雞腸,大家遲早發現她的真面目。”
在她看來,姜皎月回到姜家,嫉妒姜楚楚受寵,才會爲難她。
此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是三皇子,他來了!”
曹娟原本一臉厭惡的,聽到這聲音後頓時面露歡喜之色,她朝着入口的方向看過去。
元景今日穿着一身月牙白錦衣華服,正同另一名男子相攜而來,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白家公子白鶴。
身邊的白雁遠遠看到姜皎月後,眼前一亮。
“殿下,哥,我朋友到了,先失陪一下。”
她提起裙襬,直奔姜皎月的方向,“皎皎,你今日來得還挺早。”
看到她身邊圍着衛藍幾人,她有點點吃味。
原以爲姜皎月入京會不習慣,想來是她多慮了,有這些表哥表姐在,也能帶她很快融入。
“三殿下。”
曹娟衝着元景嬌滴滴喊了一聲,他微微頷首後,也朝着姜皎月走過去。
“姜……姑娘,好久不見。”
他本想喊大師,但鑑於這會兒她也沒算卦,也許也不想讓人知曉自己的另外身份。
“好久不見”姜皎月禮貌地笑笑,並起身行了一禮。
入鄉隨俗,世俗裏皇權之上,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
元景擺擺手,“出門在外無需多禮,不介意我一起喝茶吧?”
“不介意,殿下請。”
侍從迅速搬來板凳,幾人圍坐在桌旁,一下子就顯得熱鬧以及擁擠。
姜楚楚遠遠看着這裏,內心嫉妒得發狂。
怎麼回事,爲何白家公子以及三皇子都對姜皎月這般殷勤,她是會什麼妖法不成!
“阿姐真是令人欽佩,據說曾相處過三皇子殿下,她認祖歸宗那日,殿下還送了賀禮。”
“下人糊塗,讓我不小心用了這物品,惹得殿下不快,唉……”
一邊維護自己的名聲,姜楚楚一邊還想要抹黑姜皎月。
“嗤,空有美貌的村姑罷了,三殿下沒見過這等姑娘,一時覺得新奇而已。”
曹娟一再貶低姜皎月,一旁的高玉君聽了眉頭緊皺。
“娟娟,慎言!”
“表姐放心,我有分寸。”
看到元景和姜皎月他們有說有笑,曹娟很不高興。
不管是衛家的姑娘,還是這白雁,都與她交情淺薄,偏偏三皇子與白家公子還挺親近的,可惡。
曹娟緩步而來,大老遠就嚷嚷,“這位便是姜大人尋回的親生女兒,在下聽聞姜姑娘才學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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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知可否領教一番?”
此舉顯然是來找茬的,衛藍皺眉便想要反駁,卻聽到姜皎月淡淡開口。
“曹姑娘,這等謠言你也信?太好騙了吧。”
“!”
此話一出,大家看曹娟的眼神頓時就微妙起來。
京城誰不知道這姜皎月流落在外十多年,而且是在三國交錯的一處城池。
那地方魚龍混雜,貧瘠落後不說,打打殺殺是常事兒,據說是有道觀裏的師傅師孃收養。
那樣的人,又能教她什麼高雅之物。
現在,曹娟故意這麼說,存的什麼心思,實在是顯而易見。
“呀,還真是在下道聽途說了”曹娟腦子一轉,以退爲進,營造出一副她被謠言矇騙的樣子來。
“可惜了,在下還以爲姜姑娘會些樂器,想要見識一番呢。”
白鶴與元景還有金光,看出了曹娟故意刁難姜皎月。
但他們作爲外男,此刻並不適合插嘴。
倘若是姜毅痕在此,公然維護也沒什麼,他們若是維護得太明顯。
有心之人宣揚開來,便會以爲他們之間私下有什麼交情。
“咳咳,本皇子聽姜兄說,府上已經請了名師教習姜姑娘,曹姑娘若是想請教,不妨等以後再尋機會。”
曹娟一臉無辜,故作遺憾,“也只能如此了,我還以爲姜姑娘行走江湖這些年,會我們京中貴女不會的本事呢。”
“你說的沒錯。”
姜皎月眸光一凜,接過話茬,“你們不會的我會學好,但我會的你們未必學得來。”
“我會撫琴,姜姑娘會什麼?不如我們來切磋一番?”曹娟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開口。
三皇子在這兒,她定要好好表現一番,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