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會被拒絕,也是預料之中。
趕路這麼久,一天的時間也不讓人休息,傳出去也不好聽。
“不用送了,你回去覆命吧。”
墨天洵語氣淡淡,這墨武才,是個聰明人,沒有落井下石。
光是這一點,和墨天洵對比,他的臉色都要好一些。
“是,王叔慢走。”
墨武才眼神閃了閃,暗暗吐出一口濁氣。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羣,“我們走。”
這一次王叔回來,京城怕是要掀起狂風大浪了。
他抿了抿脣,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如果爭奪權勢的話,他兩邊都爭不過。
“主子,您在擔心什麼,有陛下在,這傻王他蹦不起來的。”
之前癡傻是真的,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恢復,墨天洵也掀不起風浪。
“你不懂,宗主,這些事情,能不插手,我們就不插手。”
他寧願和墨武德爭,也不能和墨天洵過不去。
馬車裏,夏輕羽將墨天洵推開。
“你給我悠着點,外面全都是人!”
夏輕羽捂着某人的嘴巴,太熱情了也不是好事兒啊。
總覺得這傢伙是煤氣罐,一點就燃燒,並且沸騰!
墨天洵眼神無辜,“好吧。”
反正接下來,有的是時間,他不着急。
之前的婚房還沒真正地用過,改天帶羽兒一起重溫,也挺不錯的。
沒一會兒,馬車在王府面前停下。
這一次,墨天洵拉着夏輕羽下車,踏入王府。
八一和鐵衣他們,感受着熟悉的環境,內心是唏噓的。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夏輕羽挑眉,她還以爲從此浪跡江湖,肆意瀟灑呢,沒想到啊。
兩人觀察了一下王府的情況。
之前房屋是被一把火給燒了,一些玉石臺階也被她給撬走。
現在重新鋪上的,雖然不是玉石磚頭,但也是用鵝卵石鋪的,表面平滑。
可見狗皇帝是下了血本,抄家沒撈着好處,還得倒貼。
心疼他半秒。
“覺得哪裏不合適,我讓人重新改造一下。”
墨天洵攬着夏輕羽的腰,兩人四處轉悠。
就整體而言,現在的王府也挺不錯的。
“不用改了,挺好的,改來改去也麻煩。”
他們未必在這裏常住,沒必要浪費時間。
“我肚子餓了。”
夏輕羽側頭,她身體出現狀況,需要不斷吃東西補充能量,這事兒一下子也改變不了。
“好,我讓人去準備。”
來到了京城,墨天洵也有些事情要去安排,便留夏輕羽一人獨自在院中轉悠。
大黑好奇的走來走去,到處看。
最後選了一個位置落腳,假山。
“真是不要臉,讓他們滾吧。”
八一的聲音,帶着嫌棄。
老管家的年紀不小了,路途遙遠,這一次就沒帶上。
八一充當了管家,不知道是誰說什麼,他很氣惱。
聞聲夏輕羽走了過去,“何事?”
“王妃,您來了,這是夏家送來的拜帖。”
說是拜帖,但其實是讓夏輕羽回孃家看看。
瞥了上面的話,她冷哼,直接將拜帖撕碎。
“還回去,就說本王妃舟車勞頓,需要休息,累得很。”
八一原封不動,將這些碎片給還了回去。
午膳之後,王府門口又來人了,八一皺着眉頭來彙報。
“夏將軍來了,屬下想將他趕走!特地前來彙報一聲。”
墨天洵皺眉,“本王去處理。”
誰都知道,夏輕羽在夏家不受寵。
所以才出現了被替嫁的情況,現在來見面肯定是不安好心。
“無妨,我去看看,你忙你的去。”
夏輕羽的眸中劃過一抹冷意,邁着步子往外走。
“大黑,跟上,我們去唬人。”
大黑嗷嗚一聲,跟在夏輕羽身邊。
墨天洵見了,也沒出門。
身爲王妃,跟在他身邊的話,各種陰謀詭計都有。
她也需要練一練,免得自己吃虧。
王府門口,夏天的面色很不好,身邊的侍從,手中抱着一個盒子。
“將軍,這二小姐也太不識好歹了,您親自來探望,這府上的下人也不說請您進去。”
心腹皺着眉頭抱怨,從前夏輕羽不受寵,這些下人也會學會了踩高捧低的。
越是這麼說,夏天的面色越是難看。
一道冷冷的聲音這時候響起,“詆譭王妃是什麼罪名?”
下一秒,夏輕羽稍稍提起裙襬,走了出來。
八一接過她的話,“割舌,杖斃!”
這心腹頓時手都抖了,下意識藏到夏天的身後。
“父親御下不嚴,就讓女兒來管教吧。”
夏輕羽冷哼一聲,餘光看向八一。
“五十個耳光,讓他長長記性。”
下一秒,兩個門口守衛就架住了夏天的心腹,八一走過去,左右開弓。
就他的身手和速度,大家只看到噼啪的聲音和殘影。
回過神的夏天剛喊了一句住手,就被夏輕羽的眼神給制止。
“父親難道覺得女兒說得不對,堂堂王妃,能讓這下人說三道四?”
“還是說,這些話,其實是您授意的?”
一口黑鍋砸下來,夏天不敢接。
他連連搖頭,黑着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八一就完事兒了,他甩甩手,“五十個,一個都不少,還打了個對稱,不要謝。”
這侍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袋嗡嗡的,但始終捧着盒子,不讓它掉下來。
揍了人,出了氣,夏輕羽心情好了不少。
“父親來找我有事兒嗎?”
夏天正了正臉色,“爲父知道你剛回京,舟車勞頓,特地找來人蔘,給你補一補。”
好一個慈祥的父親,真是會做人啊。
夏輕羽在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了淡笑。
“是嗎,女兒好開心啊,我看看。”
說着,不等夏天阻止,她就先打開了盒子。
裏面的確是人蔘,乾癟得不行,就像是沒長好的蘿蔔乾。
她嘴角抽了一下,眼珠子瞪大,一只手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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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咱們家這麼窮嗎?這人蔘也太小了,不會是蘿蔔吧。”
當面被拆穿,他的老臉有些掛不住,當即踹了一腳下人。
“蠢貨,拿錯東西了都不知道。”
下人低着頭認錯,但事實上到底是不是拿錯,夏輕羽心裏清楚得很。
她離開京城之前,搬空了家中的庫房,還有各店鋪中能拿走的值錢的東西。
夏家又被狠狠地罰了一筆,肯定已經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