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狠狠放下心來,“多謝大師,我一定照做,絕不敷衍。”
衝着姜皎月千恩萬謝一番後,他直奔紙紮店。
接連兩卦,周圍的百姓們都聽不到,遺憾不已。
“大師,您的第三個有緣人什麼時候到啊,真想聽一聽他們的卦啊。”
想吃瓜的人格外多,可惜,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公開自己的私事兒。
姜皎月微笑,“以後總有機會。”
說完,她看着白雁身邊的姑娘,“許姑娘心中有惑,何不算一卦,解解惑。”
許璇神情詫異,她糾結地看看白雁,又攪動手帕。
圍觀的百姓這才回過神,“呀,原來這有緣人,已經到了啊。”
“姑娘,你這卦可不可以讓我們大傢伙聽一聽,你這卦金,我們大傢伙可以給你籌。”
不得不說,有的人爲了聽八卦,是真的能豁出去。
許璇靦腆一笑,“抱歉諸位,私事兒不便宣之於口,還請諸位見諒。”
白雁唯恐有人偷聽,和桃枝一起擋着靠近的人。
許璇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姜姑娘,哦不,姜大師,事情是這樣的,我哥他遇到了怪事兒。”
秋闈將至,她哥哥連過年都沒回,在外遊學。
前幾日回到家中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溫習課業。
整日酒肉相伴,甚至還把歌女請到家中奏樂,唱曲給他聽。
這些人被她父母親趕出去後,他開始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他自己自娛自樂,每天都鬧騰到大半夜。
長隨也不允許靠近,他們還能聽到酷像女子的笑聲。
“我們昨日請了大師做法,可都毫無作用,今早我準備去寺中給大哥求護身符,遇到了白姐姐,她提議我來找你問問看。”
路上白雁告訴她,姜皎月只給有緣人算卦,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有這機會。
也不知該不該相信對方,畢竟她們不熟悉。
而且據說,這姜皎月流落在外十多年,是村姑,難登大雅之堂,對方的能力,她還存疑。
“六兩銀子,額外需要用的物品,你們自負。”
白雁頓時激動,“璇兒,皎皎答應了,這事兒就好辦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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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璇還有點懵,“真的?我哥會沒事吧?”
“走吧,去你家。”
馬車上,許璇忍不住開口詢問,“姜大師,我大哥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是中邪了?”
“具體來說,是被鬼纏上了。”
衛藍恍然大悟,“你大哥長得文俊秀氣,能文還會點武,連女鬼也爲他折腰啊。”
姜皎月扯了一下嘴角,女鬼?
當然不是了。
“白姐姐,你別開玩笑了,我笑不出來”許璇一臉爲難和糾結。
“放心吧,有皎皎在,妖魔鬼怪都得跑!”
很快,姜皎月她們幾個就抵達了許家。
許家不是權臣,但許夫子,是京中有名的訟師之一,才學過人。
還兼任京中一學府的夫子,許家算得上是書香門第。
“姜大師,裏面請”許璇一時間不敢怠慢了姜皎月,對待她十分鄭重。
入了府,許夫子和許夫人得知姜皎月來算卦解決此事,他們根本不信。
“璇兒,你哥的事情有我們,你招待好朋友就行。”
許夫子眉頭深鎖,沒把姜皎月當回事。
此時,狗狗哼哼唧唧的聲音響起,姜皎月衝着許夫子拱手後,徑直朝着狗窩而去。
許夫人才想起來狗子,隨口詢問下人。
“來福這兩日如何?”
婢女搖搖頭,“回夫人,來福滴水不進,天天嚎,嗓子似乎都嚎啞了,獸醫說它可能是瘋了。”
姜皎月來到狗窩前,伸手揉了揉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狗子。
“沒事的,你家公子會好起來的,吃點東西好看家。”
說來也奇怪,狗子像是聽懂了一樣,衝着狗盆裏的狗飯大快朵頤。
此舉,看得許夫子許夫人很是震驚。
“來福看到了那人,擔心主子,狂吠提醒,急得吃不下飯。”
許璇似乎想到了什麼,“爹孃,來福好像就是從大哥回來那天開始叫喚,且不吃不喝的。”
所以,大夫才會猜測是中邪,讓他們請大師,奈何請來的人做法也沒用。
姜皎月看着狗窩一旁,有一只透明的大狗端坐着。
半晌後,她側頭看向許夫子,“許夫子,你三年前可曾弄丟一個發冠,是當年你生辰夫人送的。”
“好像是有這一回事,怎麼了嗎?”
東西找不着是常有的事情,他們都懷疑是某個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偷摸着拿走,可惜一直沒證據,此事也只能作罷。
“來財藏了起來,就在這裏。”
姜皎月指着狗窩不遠處的草坪,地上還有一些大小不同的坑,顯然是來福掏出的。
“來財兩年前就沒了”許璇下意識回答。
吃飽喝足的來福撒開腳丫,扒拉出了發冠,放在許夫子的腳邊。
“這,這……”夫妻倆徹底愣住了。
“有天許夫子跟許夫人拌嘴,來福心疼許夫人,悄悄叼走了發冠,並且藏起來。”
聽了姜皎月的解釋後,許夫人哭笑不得,但猛地回神。
“大師!求你看看吾兒吧。”
若不是有本事的,怎麼這等過往的事情,都能清楚,她可是頭一次上門。
姜皎月露的這一手,也令許夫子意識到了什麼,此人跟昨日他們請到的大師不一樣。
“姜大師,幫幫我大哥。”
許璇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期盼地請求着。
姜皎月點點頭,“走吧,帶我去看看。”
一羣人直奔許鑫的院子,院中的樹下站着一人,手持紅色油紙傘,他呆呆地看着天邊,好似丟了魂一樣。
“大哥,你還好嗎?”
許璇有些關心,但有點害怕,自家大哥這些天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對她十分冷漠。
“父親,母親,我沒事。”
許鑫回答得很隨意,他頗爲忌憚地看了一眼姜皎月,手執傘想要回屋。
“我乏了,想回去歇着。”
“慢着!”
姜皎月出言提醒,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許鑫的臉上。
他下意識移開雙目,似乎不敢與之對視。
“離開他的身體,如果你不想魂飛魄散的話。”
許鑫後退三步,“父親,母親,這個女人想害我,快將她帶走。”
暴躁的模樣,好似火燒眉毛一樣。
許夫子他們想說什麼,卻被許璇拉住,“爹孃,要相信姜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