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帶上我們唄,我們也想去。”
衛藍一臉躍躍欲試,表妹要去辦事,肯定不簡單!
衛騰思索了一下,“大哥和表妹肯定是去辦很重要的事情,咱們就別添亂了。”
“姑母這院子太空了,咱們想想怎麼修一修。”
昨日大哥說過,與太子今日有事兒要辦。
但因爲姑母這事兒發生後,暫時擱置,此事與表妹肯定也有關係。
事關重大,不宜聲張。
幾人面面相覷後,也紛紛改了主意,留下陪着長輩們。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姜皎月衝他們笑笑後,與衛域一同離開,二人只帶了一個隨從。
很快,兩人七拐八拐,確定沒有任何尾巴後,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
一進去,便看到背對着自己,在樹下舞劍的元澈,一招一式,犀利又內斂。
大皇子體弱,只會三腳貓功夫,可實際上他身手不弱。
將門之後,又會弱到哪兒去。
“讓殿下久等了,抱歉。”
衛域恭敬又客氣地行了一禮,有些禮數不得不從,這是涵養。
元澈轉過身來,將手中的劍遞給心腹。
“無妨,算起來,倒是我讓姜大師多等了些時日,着實抱歉。”
“自己人,無需客氣”姜皎月同樣也寒暄了一句。
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事實也是如此,人與人的來往,不只需要進退有度,還需要帶腦子。
落座後,元澈從袖袋中取出了一個木雕。
手腳衣服栩栩如生,但唯獨沒有臉。
“請殿下取指尖血,滴在這木雕的眉心。”
姜皎月接過了木雕,手指翻飛結印,嘴裏還唸唸有詞,做完之後,才將木雕還給元澈。
元澈照做後,姜皎月將符紙繞着他轉了一圈,隨後貼在木雕的腦門上。
眨眼間,符紙竟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他感覺身上那與生俱來的虛弱感一下子消失不見。
“這就,好了?”
元澈深吸一口氣,以前他着急或者練劍的時間久了,就會覺得心口悶悶的。
方才也練過,但不適感在剛才徹底消失。
“嗯,從今往後,殿下可如尋常人一般,不再受這體弱折磨。”
姜皎月的話,令元澈激動不已,恨不得練半把個時辰的劍,證明一下。
衛域此時幽幽開口,“皎皎,你能解決殿下的事情,你的呢?”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表妹體弱,剛回到姜家的時候,多次虛弱暈倒。
“我與殿下的情況不同,表哥無需擔心,我無礙的。”
她的體弱並不是身體或者命格所造成,而是她本身這命就有些有些不同。
出生就沒氣兒,她能活全都因爲心臟處那個法盤。
衛域知道她不願意說,也沒繼續問下去。
“那這木雕,皎月你今後還有需要作甚,有我要準備或者注意的地方嗎?”
元澈想了想,一直喊姜大師,顯得挺尊重,但也疏遠。
思索片刻後,他乾脆學着元澈,直呼其名,這樣顯得親近一些。
“不用管,我會護好,最長六年,木雕便會功成身退。”
姜皎月語氣充滿自信,若是她能積累更多的功德,時間會縮減一半也說不準。
不過,不確定的事情,她不會誇下海口。
說着,姜皎月將這木雕掛在了禁步一側的掛墜上方。
木雕做得小巧精緻,僅兩根手指頭粗,甚是方便攜帶,做得也精巧。
顯然這元澈,是耗費了不少時間雕琢的。
“……”元澈嘴角抽搐,不知道爲何,他總有一種,自個兒腦袋被別人別在腰上的感覺。
注意到他的視線,姜皎月安撫一笑。
“別怕,我真的會護好。”
元澈表情不自在,“咳咳,我自是信皎月你的。”
衛域眉頭深鎖,好兄弟對他表妹的態度,太惹人深思了,他該不會想娶自家妹妹吧。
這可不行!
衛域橫看豎看,都覺得元澈是那想拱自家白菜的豬
“?”
奇怪,爲什麼好兄弟一副要刀了他的氣勢,難道是因爲他不相信姜皎月,衛域生氣了?
“殿下……”
這時候,不遠處的侍從似乎接到了什麼事情,遠遠開口。
元澈清了清嗓子,“皎月,衛兄,今日本該設宴相待,但我有些事情抽不開身,改天犒勞兩位,如何?”
“殿下要忙春闈之事,我與皎皎自是懂的,便不耽誤殿下了。”
衛域巴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把自家表妹帶走,聞言起身抱拳。
姜皎月也跟着起身,“告辭。”
“?”
不是,怎麼走得這麼幹脆,多寒暄兩句也是可以的啊。
元澈一頭霧水,想不明白他也沒多想。
“走。”
姜皎月和衛域重新回到他們落腳的宅院,一回去就聽到了熱鬧的聲音。
衛昭的眼睛雖然還是紅紅的,但臉上的笑容真誠,並沒有強顏歡笑。
家人的陪伴,是最好的治癒良藥。
“皎皎表姐回來了,來,嚐嚐我與母親做的江南特有的吃食,藕粥,超級解膩!”
衛夢拉着姜皎月落座,小嘴叭叭個不停。
自家這個表姐,就是太沉默寡言了些,少了些許生氣。
他們這邊熱熱鬧鬧,姜家那邊卻顯得死氣沉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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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什麼,這些桌椅都沒擦洗乾淨,再擦一遍!”
姜楚楚端着大小姐的姿態,說話不再溫柔細語。
“好的小姐,奴婢這就換一盆水。”
下人跟着衛昭走了,壽宴之後許多需要處理的事情,只得王氏這邊的下人們忙碌。
他們一個個累得直不起腰,卻還忙不完,姜楚楚與楚楠驕沒有絲毫體諒的意思,還覺得他們偷懶。
從前,他們作爲老夫人院中的下人,也總覺得高人一等。
現如今覺得,這個家沒了衛昭,哪哪都不對勁了。
彼時,主院。
楚楠驕端着膳食敲開了門,屋內,姜峯依在桌旁打盹。
“昭昭……”
夢裏,他和衛昭夫妻恩愛,他練字,她給自己磨墨,巧笑嫣然,兒子和女兒在院中玩耍。
睜開眼,屋內空蕩蕩的。
“峯哥,你早膳午膳都沒吃,餓壞了身體可不好,起來吃些。”
楚楠驕心裏膈應壞了,這個男人爲了和衛昭和離的事情,竟然茶不思飯不想?
明明她才是那個能影響姜峯一切情緒的人。
“我不餓,不必管我。”
想到什麼,姜峯換上了衣裳,打開了門,二話不說就往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