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發大房,損二房這類的,姜皎月很少給人尋龍定穴,一出手,那一定是是得公平公正的。
“大師,有東西!”
剛說完,負責重新挖穴的人就一齊驚呼起來。
“大師,這兒也有!”
棺木擡起來的時候,底下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一條半桶粗的蛇,皮膚呈紅色,尾巴被壓着,正衝着人發出警告的聲音。
而旁邊重新定穴的地方,挖出了三種顏色的土壤,很明顯跟表面的土壤不同。
“你此生註定有一劫,而他們也無意招惹你,你莫要責怪。”
胖胖蛇從原本地洞迅速爬出來,朝着遠處的森林鑽了進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唏噓和震驚,但都很識趣地沉默不語。
今日所見,放在心裏警醒自己就好,還真不敢聲張,生怕犯了什麼忌諱。
“等一刻鐘。”
姜皎月讓人將棺木放在板凳上,衆人稍作休息,並且確定全部佩戴好了她給的護身符後。
這才開始重新下葬。
“七天內這符紙不離身,莫要損壞,手中紅繩也別摘。”
一切交代完畢,才開始辦事。
搞定一切後,這他們同時紅了眼,但莫名感覺到渾身輕鬆,涼風吹拂,十分宜人。
而且從這角度不論是看哪個方向,都覺得舒服。
“雖然不懂,但感覺大師你真的很厲害!”他們對姜皎月千恩萬謝。
“不必客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剩下的事情我已經交代了,你們自便,我先告辭。”
姜皎月要走,他們也不敢擅自挽留,親自將她送到山腳下,這才折返。
桃枝一直憋着一口氣,此刻吐出濁氣,小聲嘀咕。
“小姐,你方才發現沒,起棺的時候天空風雲變化了,烏雲遮日呢!”
姜皎月點點頭,“常言道,死者爲大,入土爲安時候陰氣聚集,是會引起天氣變化,亦如一場小雨。”
這是老天爺爲一條生命的離開,感到惋惜也是送行。
“走,我們回城。”
就在這兩日,又有人來抽籤算卦,今日她可有的忙了。
回城之後,姜皎月沒着急去玄靈閣算卦,而是帶着桃枝以及車伕,去酒樓定了一桌席面,飽餐一頓。
不管是桃枝,還是跟隨打雜的這侍從,他們打心裏感激自家主子。
跟着她,雖然會遇到很玄乎的事情,但主子平易近人不擺架子,這是他們的福氣。
“小姐,咱們不去鋪子裏,來這兒?”
桃枝看着眼前的書齋,這等書香氣息濃郁的地方,會有鬼嗎?
等等,之前書院還鬧鬼呢,沒什麼奇怪的。
“這卦主之前就抽了籤。”
她離開京城的時候,耽誤了不少卦,當然得抽時間解決,忙完後才會去店裏。
姜皎月停在一個屏風跟前,“岑學子,我來赴約了。”
正在提筆書寫的男子擡起頭來,他看到另一端是姑娘時,顯得茫然。
但片刻後便意識到了什麼,“您是,姜大師。”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是我。”
“真的是你啊姜大師,您是需要什麼筆墨嗎?”此時另一道聲音更驚喜。
祝博來到姜皎月的對面,十分謙卑地行了一禮,且邀請她到一側。
岑學子出現的時候,尷尬了一下,“見過少東家。”
此人在筆墨齋,做些抄書的活,有時候也會幫忙售賣一些字畫,從中賺取少許的佣金。
算是提供給需要自力更生學子的一個生活渠道。
“我是來找人的”姜皎月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
祝博看了一眼岑學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姜大師這邊請,岑學子也一起吧。”
給安排了包廂,上了茶點之後,祝博還有些遲疑和扭捏,欲言又止的。
“祝公子可是有什麼話想說?”姜皎月笑容有些無奈,她已經猜到了。
人人都有好奇心啊。
“嘿嘿,不介意我聽聽吧?當然,如果不合適的話就算了。”
他一有空,都喜歡跑去玄靈閣聽姜皎月算卦,但最近這一段時間,每次都趕不上趟,她根本不在店內。
如今,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機會,他不願意錯過啊。
這話問姜皎月,其實也是看着岑學子說的。
“沒問題,少東家請坐,這本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岑學子很坦蕩。
他才說完,祝博立刻就坐在他的身邊,“好兄弟,我以後一定努力幫你賣墨寶。”
“那麼,開始你的故事。”
岑學子:“…….”
“大師,你能幫我招鬼嗎?”
!!
此話一出,祝博便感覺到毛骨悚然,大白天見鬼,這學子的膽子還真的大!
不是說,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除了腦子好百無用處嗎?
“能。”
得到姜皎月的肯定後,岑學子開始敘述。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好友知己,這半年,我們一起談天論地,他學識淵博,讓我的學識有了很大的提升。”
他原先租住在城郊一個僻靜的小院,在這裏認識了好友。
他們相約一起參加秋闈,也他們都上榜了。
“這不是很好嗎?”祝博忍不住發表意見。
人生難得逢一知己,如今彼此都金榜題名,應該是值得慶祝的好事。
岑學子搖搖頭,“不,揭榜後,我與他相約慶祝,他卻沒有來,我去找到他,他卻不是他。”
那個金榜題名的人,跟他認識的不是同一個,自從那以後,此人就消失不見了。
房子四周的人都表示不認識這麼一個人,還說他因爲學習太刻苦,而出現了離魂症。
分化出了另外一個自己,如今得償所願,便恢復了正常。
“好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有些學子還夢遊!”祝博也曾參加過秋闈。
爲了金榜題名學有所成,大家都很刻苦,都學魔怔了。
“不,我絕對不是離魂症,他還贈了我一信物的!”岑學子從荷包裏取出一塊小手指長的玉牌。
不是什麼上好的玉,上面更沒有任何字的痕跡,甚至這樣成色的,街上一堆堆。
姜皎月點頭,“你感覺得沒錯,你的確有一個同窗鬼,不過,他已經死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