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個男人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再加上他無父無母,沒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當時這戶人家懷疑是生意上的對手,痛恨他們,才暗地裏報復。
一番尋找後,都沒有找到兇手。
女鬼開始鬧騰,但是她的父母不知情,當時也沒有厲害的大師能算出她死的冤。
大師超度了一番,女鬼不忍父母傷心難過,稍微消停,而後她的父母因爲不願睹物傷心,選擇離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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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你的上一任戶主買下了這宅子,然後發現了這鏡子的古怪。”
那戶人家也是個大膽的,請了高人做法,封印了這鏡子。
水克火,鏡子被埋在了水井裏。
十五年過去,水井變枯井,而且還被他們挖了起來,多年過去,封印自然也不牢固。
“這,竟然是如此,早知我便將這鏡子給扔了。”
若是知曉鏡子裏藏着一只冤死的女鬼,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妻子觸碰,還每日照。
姜皎月抿了抿脣,“扔也沒用,這兒是她的家。”
她會回來的!
男人毛骨悚然,“可,可我們與她無冤無仇啊,爲什麼要纏着我們不放呢?”
冤有頭債有主,找自己的仇人去啊,他雖然同情這女人的遭遇。
可想到她竟然附身在自家妻子的身上,他這一點同情也消失,取而代之是惱怒和煩躁。
“她啊,是羨慕。”
她從鏡子裏看到女人幸福的眼神,又看到了夫妻倆恩愛。
再看他們兒女雙全,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甚是溫馨,她逐漸羨慕。
想象着,若是她嫁給良人,說不定也是如此幸福。
一天傍晚,她蠱惑了女人,她換上了嫁衣對鏡梳妝,這一晚,她悄悄從女人的角度感受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是什麼樣的。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從蠱惑到後面,她開始附身,去感同身受。
男人頭皮發麻,“這,這…….那還是我夫人嗎?”
千萬別告訴他,與他同牀共枕,抵死……的不是人!
姜皎月嘴角抽了抽,“是你夫人,只不過她身上還附着女鬼的殘魂。”
男人無語了,以前偶爾他們夫妻倆也挺瘋狂的,但都沒有哪一次像這半個月這樣。
好似被掏空!
“咳咳,這張符你帶回去,佩戴七日,並且曬太陽。”
姜皎月遞給他一張符,“這符一兩銀子,需要另算的哈,另外這七日吃素,多曬太陽,懂?”
聽到她如此委婉,男人羞得有些無地自容。
連連抱拳,“多謝大師,在下知曉。”
放下一兩銀子後,他便要起身離開,這才想起來家中的女鬼。
“那她…….”
“放心,你回去之後她自會來尋我,剩下的事情,我會解決好。”
男人聽了後頓時放下心來,女鬼這種事情,不是他能操心得了的。
交給大師,他放心!
此卦結束,太陽已經西斜,姜皎月喝掉杯中的茶水,緩緩起身。
女鬼的事情還沒完,她要去提點一二。
“大師,今天的卦結束了嗎,明日來不來?”
大家意猶未盡,雖然不是每一卦都能聽,但偶爾還是能聽上一卦,他們還是想來旁聽。
“不一定,一切看緣。”
就這樣,姜皎月玄靈閣,來到一座宅子的外面,點燃了一張符。
一面鏡子迎空飛來,落在不遠處的樹丫上。
下一秒,紅光一閃,一名穿着紅嫁衣披頭散髮的女鬼出現。
“見過大師,大師饒命,妾身並未害過他人性命。”
說着,她急忙跪下,渾身顫抖,周圍鬼氣四溢,周圍的草木都被颳得唰唰作響。
姜皎月擡起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女鬼扶起。
“起來吧,我不是來殺你的。”
女鬼此時愣了一下,試探性開口,“您可是姜大師?”
“是我。”
女鬼頓時激動,“妾身聽過您,說您嫉惡如仇!”
她被封印在鏡子裏,動彈不得,其他鬼也見不到她,但她偶爾能聽到路過的鬼說起關於她的事情。
想到這兒,她再一次跪下。
“大師,求求您幫妾身,妾身願意爲您辦事,哪怕魂飛魄散!”
女鬼本是一抹殘魂,但因爲整整二十年的時間,吸收了無數陰氣,如今成長的實力不容小覷。
高於書院那幾個倒黴學子,低於老鬼。
“我就是來幫你的。”
姜皎月露出了一絲絲淡笑,衝着女鬼招手。
她立刻帶着銅鏡過來,這回銅鏡落在了姜皎月的手中。
下一秒,女鬼發現自己的身體扁的更加凝實,如果不是白天,她這會兒現身,不會有人懷疑她是女鬼。
“那個負心漢,一年前回到了京城,他請來的鎮宅獸雕像已獵,你可去去復仇了。”
“留一命,再回到我身邊做事。”
像女鬼這樣的,在世間逗留太久。
即便是回到地府,也要重新洗刷身上的濁氣,少則一年兩年,多則三年五載甚至更多。
若是來她身邊辦事,積累功德,隨時可去輪迴,並能選擇投一個好胎。
那三個男鬼,終歸沒那麼細心,有個女鬼好辦事一些。
“多謝大師成全!”
女鬼衝着姜皎月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桃枝狠狠嚥了一下口水,好傢伙,自家大小姐身邊的大鬼又多了一個了!
“怕麼,要不然以後我還是將你的陰陽眼關閉吧。”
姜皎月看了一眼桃枝,揮手就關閉她的陰陽眼。
桃枝深吸一口氣,“其實,有點害怕,但是在大小姐的身邊,又沒那麼害怕了。”
又想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但看到鬼,還是止不住會渾身發涼。
唉,真是矛盾。
“又菜又好奇”姜皎月搖搖頭,也是無奈了。
桃枝吐了吐舌頭,“嘿嘿,好奇心人人有之,小姐請上車,夫人肯定已經準備晚膳等你了。”
“嗯…..”
主僕倆漸行漸遠,二人來此處的事情,好似沒有任何人發現一樣。
彼時,京中,接近鬧市區的一處宅院。
男人照例在晚膳之前,給鎮宅獸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