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隨時可過來抽籤,若真遇到問題,也可直接尋我。”
原則是原則,破例也可以,她一般看眼緣。
牧荷甚是開心,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白鶴,然後迅速收回視線,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樣細微的舉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除了牧陽和姜皎月外。
“那我去抽一簽看看”牧荷說着,提起裙襬,去人羣那裏排隊去了。
白雁不解,“非要去排隊作甚,請皎月你畫一張不就好了,你又不是小氣之人。”
她都有護身符呢,以牧清和姜皎月的交情,牧荷開口,她不會拒絕的。
“我姐這麼做應該有她的道理,主要也是不想麻煩皎月姐姐吧。”
牧陽立刻幫忙自家姐姐開脫,姐姐的想法他還是知道一點的,她不讓往外說。
看到他對姜皎月如此親近的模樣,林婉茹的神情黯淡,心裏有些許酸澀。
她一言不發往樓下走,因爲失神,腳下踏空。
她睜大眼睛,整個人朝前撲過去。
此時有一人的動作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他往回拽。
自己反倒是朝前撲,重重地撞在樓梯的扶手上。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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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茹小聲驚呼,驚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牧陽關心的臉映入眼簾,“怎麼樣,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
“那就好。”
牧陽鬆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還拉着她的手臂。
他急忙鬆開手,“抱歉,唐突了。”
男女授受不親,雖然不設防,但未婚男女,在公衆場合還是不宜有過多的肢體接觸,很容易被人指指點點。
“不礙事。”
林婉茹的臉頰俏紅,說話的聲音溫柔似水。
白雁像是瞧出什麼,眼神微妙。
一旁的白鶴微微挑眉,似乎也懂了。
“多謝,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林婉茹衝着衆人行了一禮後,扶着樓梯離去,那樣子顯得有幾分落荒而逃。
而牧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激起異樣的感覺。
“咦,皎皎,你不是一天算三卦麼,今日才算了一卦啊。”
白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疑惑地看着身側之人。
“一日三卦沒錯,但一切看有緣人。”
若是有緣人沒來,她也無需等。
“原來如此。”
這時候,牧荷激動的聲音響起,“我,我抽中了!”
給了倪掌櫃六兩銀子後,她開心地將符紙塞進自己的荷包,任憑其他人怎麼問,她都不說自己抽中的是什麼符。
“神神祕祕的,到底是什麼符?”
白雁故作好奇,就要說出自己的猜測,牧荷嬌嗔地看着她。
“白姐姐,金縷閣好像出了最新款式的胭脂水粉,咱們瞧瞧去?”她故意岔開話題。
見狀,大家默契地沒有詢問,而是道別後,各奔東西。
另一端,姜楚楚這裏。
她給衛昭付錢的消息傳開後,的確有誇讚她的,也有說她摳搜,就買那麼點東西。
不出意外,這消息也傳到了呂夫人,姜楚楚如今的婆母口中。
剛回到府上的她,便感覺到下人看她的眼神一言難盡,頓感不妙的她便想要回自己的院子。
“少夫人,夫人在前廳等您,還請移步。”
下人出聲,攔住了姜楚楚的腳步。
她這婆母,不是一般地刁鑽難處!
咬了咬牙,姜楚楚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朝着前廳走去。
“兒媳,見過母親。”
來到前廳,姜楚楚便瞧見了坐在主位上,穿着打扮精緻的婦人,她行了一禮。
呂夫人慢慢悠悠端着茶水,像是沒聽到一樣,過了差不多十息後才頷首。
“回來了?”
“是的母親,不知您找兒媳有什麼事兒?”
姜楚楚緩步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低眉順眼,一副懂事的好兒媳模樣。
呂夫人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並且還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敗家子,蠢貨!”
“我們呂家是有點錢,可也不是讓你這般揮霍的,你想要討好你那養母,憑什麼用我們呂家的錢?”
他們呂家是生意人,衛家也是。
但他們家主要收入是賭坊那邊掙的,不光彩,所交的稅賦也是最多的。
而且還會被人用來和衛家作對比,她是看衛家人不爽的,自然也包括衛昭。
誰讓她夫君,曾經也求娶過衛昭被拒?
姜楚楚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從出嫁到現在,呂家該給她的月俸沒有給,她出門所有的花銷用的都是自己的嫁妝!
“我用的是我的嫁妝。”
“嗤!就你那嫁妝?”
呂夫人一副瞧不起的模樣,說話一點都不委婉。
“三瓜倆棗的,你也好意思說?”
“今日的事情也就罷了,往後你若這般大手大腳的,敗我呂家家產,休怪我家法伺候!”
姜楚楚在姜家是被捧在掌心上寵着的,當初姜峯和衛昭,是嬌養着她的。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她立刻辯解。
“我沒有亂花錢!”
正說着,呂亮進來了,他的妾身乖乖巧巧衝呂夫人行禮。
並且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揉肩。
這等討好的方式,姜楚楚是不屑做的。
她可是官家小姐,這般低聲下氣伺候婆母的事情,只有衛昭那種出身商賈的女人才會做。
“你這話的意思是,以後不花我呂家一分錢了?如此……”
呂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姜楚楚就反應過來了,急忙認錯。
“母親,兒媳不是這個意思,您說得對,我謹遵教誨。”
她帶來的嫁妝裏面沒有鋪子,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靠自己經營獲得收入,少不得要用呂家的。
再說了,她嫁過來,花點夫家的錢怎麼了?
“你也累了,下去歇着吧。”
姜楚楚看着呂亮,他衝她溫柔一笑,“娘這麼關心你,你就去吧。”
“……”
可惡的男人,成親之前他對自己不是這樣的,他們這才成親多久?就她若即若離,冷淡得很!
她一走,呂亮身邊的侍妾就開口。
“母親,夫君,大姐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是不是我不該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