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怡情,喝酒傷身,本殿有分寸的。”
“來人,上好喝不醉人不傷身體的果子釀!”
心腹嬤嬤垂眸,退到一側。
美酒端上來,美人也出現了。
元昊一邊同姜峯喝酒,一邊安慰他,對於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他也不抗拒。
“跳的好!”
姜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但沒人發現他斂住的眸底,一片平靜。
兩人一起碰杯,看美人跳舞,一副歌舞昇平的模樣。
漸漸的,他似乎也放開了一樣,還與美人們玩起了躲貓貓。
“你們陪着姜大人好好玩一玩,莫要怠慢了。”
元昊很高興,之前他還沒什麼信心,但此刻他已經篤定姜峯是站在自己這邊了。
是人,就有弱點!
而他拿捏住姜峯的弱點。
元昊離開後的半個時辰,姜峯也離開了,他沒有碰那些姑娘。
“殿下,屬下總覺得姜大人似乎是在逢場作戲。”
“你想多了,這男人從前是出了名的寵妻和有原則,一時半會兒走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姜峯受到姜家祖訓約束,但沒關係。
被愛傷過的人,無論男女,都是會變的。
回到府中,心腹命下人給姜峯換了兩桶水,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家主子這會兒肯定在搓自己的手。
來時的路上,酒也被吐掉了。
他家主子是真的在逢場作戲,就是不知道二皇子是否相信。
“退下吧,這裏不必守着。”
屋內響起姜峯醉醺醺的聲音,寂寞又孤單。
“是,屬下告退。”
他們的愛情,在姜峯獨自受傷和後悔中,結束了。
天色暗下來,傅哲在廚房忙碌,衛昭打下手,氣氛相當地好。
彼時,姜皎月正準備回家,卻在門口被一對夫妻給攔住。
“姜大師,請留步。”
夫妻倆快步走上來,先介紹自己的身份。
他們朋友的朋友,與羅夫人乃是手帕交,而他們家出了怪事,輾轉才問到姜皎月是這方面的高人。
原本要去玄靈閣的,但他們剛從那邊過來,門已經關上。
因爲心中急切,等不及只好找上門來。
“姜大師,冒昧來訪,實在是對不住!”
夫妻倆解釋完後,忐忑不安地看着她,生怕她生氣或者不耐煩。
上門拜訪需要提前遞帖子,這是講究的禮數。
可他們真的很急!
“我能理解,這卦,我算,六兩銀子。”
夫妻倆頓時激動不已,急忙將提前準備好的卦金遞過來。
“謝謝大師,若明日得空,您能不能…….”
“不用等明日,現在過去吧。”
忙完回來,應該能趕得上吃晚飯,就不耽誤了。
夫妻倆一聽,更開心了,急忙帶路。
爲了讓姜皎月知道得更加仔細,這婦女人與她同坐一輛馬車。
“姜大師,我懷疑我們的新宅是凶宅!”
事情是這樣的,這夫妻倆剛成親不久,家中就連連出現怪事兒。
男人有幾個兄弟,成親後,父母就允許他們自立門戶。
成親之前,男人就購了一座宅子,並且進行了翻新,然後和新婚妻子大婚後住進去。
問題然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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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們沒當回事……”
新婚夜,洞房花燭後,他們夫妻倆恍惚間,好像看到有人站在一側。
只當時看到了掛着的喜服,可那天開始,就總能匆匆一瞥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紅衣女,披頭散髮,站在他們牀榻旁邊。
“我們實在是怕。”
他們入睡之前會小酌一杯,都覺得是因爲喝酒出現了幻覺。
可之後他們沒喝酒然後也看到了,前幾天更是被嚇得哆嗦。
照這樣下去,那可如何了得。
“若是凶宅,可否請大師您幫忙化解一番,價錢方面,我們可以商量。”
聽說這個大師也不會要高價,他們應該是出得起錢的。
姜皎月靜靜地聽着,聞言她的脣瓣動了動。
“不必擔心,你們的宅子不是凶宅。”
女人聞言,狠狠鬆了一口氣,可緊接着,眉頭緊皺起來。
“那爲何…….會惹來不乾淨的東西?”
姜皎月抿了抿脣,露出一絲淡笑,“那些東西,是會附着在物品上的。”
“什麼?”
這大師的意思,難道是家裏什麼物件,是不祥之物?
這時候,馬車停下來。
“到了。”
原本需要走小半個時辰的路程,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抵達,夫妻倆下馬車的時候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這車馬,難道是用飛的不成?
心中疑惑,但他們沒開口。
姜皎月站在這戶人家的門口,“走吧,隨我進去。”
這卦,得她親自出面化解不可。
“大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您說是因爲物件,是什麼物件?”
兩人客客氣氣地迎姜皎月進屋,可內心還是惶恐不安。
特別是那個男人,已經急得面色發白,冷汗直冒了。
這三天,他們夫妻倆都沒敢回來住,可一直住在外面也不是辦法,這房子花了大價錢,倉促出手會虧得很慘。
“你們新房的拔步牀,有問題,這牀上,死過人。”
“!”
夫妻倆面色一白,“這,這……古韻居,居然用死人的東西出手給我們用!”
商人重利,會將一些物品翻新了繼續賣給顧客,這也不是什麼祕密。
古韻居的東西便宜,有可能是別人買回去用了不喜歡,他們低價收購回來的。
因爲東西也不差,價格又實惠,倒是挺受顧客歡迎的,他們買的時候猜測到別人用過,但沒想到死過人。
“大師,這可如何是好?”
站在新房門外,夫妻倆戰戰兢兢的,都不敢去推開這個門。
姜皎月給了桃枝一個眼神,門被推開。
此時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來,屋內一片喜慶,那些大婚的裝扮,還沒有撤走。
但,莫名給人一種透心涼的滋味。
“無妨,將她渡走就好。”
“其實,這人也是個可憐人。”
一邊說,姜皎月一邊進屋,她取出一張符燃燒,頓時,便有一女鬼坐在牀邊,擡起頭直勾勾的看着她。
感受到她身上的駭人氣息,女鬼噗通跪下。
“大師饒命,小女子沒有害人之心,我不是故意的。”
這夫妻倆聽不到也看不到,但能感覺到有冷風撲面刮過。
姜皎月看着站在門口的夫妻倆,“進來吧,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