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手底下的這些護衛,雖然也聽命於人。
但也清楚,一旦動起手來,作爲一家主子的姜峯,是有權利將他們全部辭掉。
“我們回去!”
王氏咬牙切齒,也知道若自己真的鬧起來也沒用。
她狠狠甩袖,悻悻離開。
老田鬆了一口氣,老夫人就是欠,吃硬不吃軟。
若是姜峯早幾年,能拿出如今這樣的手段,夫人和公子他們也不會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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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府外去個人,這半個月,咱們姜家閉門謝客,特別是來找老夫人的,一個都不見!”
門房重重點頭,開了小門搬起小板凳出去了。
楚楠驕等了一個晚上,姜家這邊的情況她絲毫不知。
平時下人是會給她送信的,迫切想要知道王氏有沒有其他行動的她,帶着婢女上門了。
“夫人,姜家大門怎麼關上了,奇怪。”
大白天,像姜家這樣的世家府門,是不會關着的,大門緊閉,對外也是一種默認的意思。
不見客!
楚楠驕覺得不對勁,總覺得發生了什麼她預料之外的事情,她抿了抿上前。
“怎麼關着門?”
門房看了她一眼,不太情願地起身行禮。
“小的見過楚夫人,老夫人身體抱恙,大人吩咐,讓她好好靜養,這段時間便不待客了。”
楚楠驕驚呼,“什麼,我母親生病了,她怎麼樣,我去看看她。”
她這關心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自己作爲義女,得知養母身體不適,自是要關心一番的。
門房擋在她的跟前,“夫人且慢。”
“怎麼,你敢攔我!”楚楠驕一臉陰沉。
門房雖然有些害怕,但想到姜峯這幾個月對楚楠驕的冷漠。
還是能看出來,主子並沒有將她當回事。
“夫人,不是小的攔着您,而是老夫人需要靜養。”
“您成親才幾日,整天往孃家跑,外人瞧見了,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也許還會猜測,是不是夫家對您不好,所以您才來找老夫人給您做主,回頭這消息傳到張家,對你也不好吧?”
楚楠驕的臉很黑,她迫切想知道姜家裏面發生了什麼。
其次就是她雖然成了張老爺的繼室,名義上的張家主母。
可府上是孫氏說了算,成親開始,那女人每天都給她使絆子,讓她很不痛快。
今天回來,就是想找王氏好好抱怨,想讓她想法子,幫自己在張家站穩腳跟,可卻見不到人。
“當然,夫人您若是要進去打攪老夫人的清淨,小的也不敢攔着您,您只管請便是。”
說着,門房往旁邊讓了一步。
挑釁姜峯下的決定,就看楚楠驕她敢不敢了。
她自是不敢。
“既然母親需要靜養,那我怎麼好意思打擾,改日我再來看她!”
楚楠驕擠出一抹微笑,忍着一肚子火,默默離開。
“夫人,咱們就真的不進去?”婢女忍不住咕噥起來。
她和自家夫人是一條船上的,她好自己才好,所以她支持自家夫人爲了自身利益所作出的決定。
“不去了,去了也,沒用。”
此時楚楠驕已經隱隱猜到什麼,定是昨日他們懟衛昭的事情,被姜峯給聽到了。
他們母子必定是吵架了,但礙於姜家的名聲沒有鬧大。
“我就不明白了,那踐人都要嫁人了,他爲何還念念不忘?”
甚至爲了她,屢次跟自己的母親鬧紅臉。
婢女小心翼翼,“也許,得不到的才惦記,就像是當初對夫人您那樣。”
提起這個,楚楠驕就後悔。
早知道她那個時間就不矜持了,見不得光又如何,先和姜峯把生米煮成熟飯。
可也僅僅只是這麼想罷了,她嘗試過親近,但姜峯很剋制!
他的腦子可能真的有大病!
每次都是失去才後悔。
“算了,不提這糟心的玩意兒,隨我去看看楚楚。”
別人都指望不上,還是有她血緣關係的女兒,能夠靠得住。
雖然王氏出不去,但她還是吩咐下人出府。
故意讓人將自己身體抱恙,需要靜養的消息傳出去,還特意往衛宅這邊宣揚。
“夫人,這老妖婆又出什麼幺蛾子。”
點翠一邊給自家夫人整理衣襬,一邊抱怨。
對方故意讓許多人在衛宅附近透露這件事,就是故意想讓他們聽到。
衛昭冷哼,“矯情。”
是的,王氏很矯情,一身的公主病,她宣揚這些事,不過是想給人一種,她是被傅哲和衛昭給氣病的。
而這個時候,他們若是沒有什麼表示,她就會從無理取鬧的人,變成可憐的病患。
“翠兒,一會兒以小寶的名義,送一份燕窩過去。”
祖母身體有恙,還是需要表示一下的。
姜皎月不需要,本身她也不喜歡,大兒子不在京城,也就沒必要。
“對了,讓人也放出消息,王氏做不好一個祖母,但孩子們還是很乖巧孝順的。”
想要給她添堵,那她就添一把火,讓王氏更生氣一些。
打發一份燕窩,把名聲打好,同時也顯得昨日王氏的咄咄逼人,有多麼可笑。
傅家對外姓的孫子孫女掏心掏肺,作爲親祖母的她斤斤計較,更顯得她不配。
“奴婢明白!”
另一端。
姜皎月按照衛昭的要求,去鋪子裏轉了一圈巡視過後,便前往玄靈閣算卦。
剛坐下,那些經常來偶遇她算卦的顧客立刻找位置落座。
“姜大師,總算是遇到你算卦了,我今日可真是幸運啊。”
“我也是!”
姜皎月衝他們笑笑,簡單寒暄了一句。
玄靈閣雖然只賣符,但每日來抽籤的人還不少,有些人甚至將來抽籤當成了每日的功課一樣。
有人還真是通過這種毅力,抽中了自己想要的符。
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
正當大家準備詢問姜皎月有緣人什麼時候來,便感覺到一陣冷風颳過。
緊接着,一名穿着青衣,身形有些單薄和透明的身影出現在她的桌前。
“大師姐姐,能幫我個忙麼?”
男子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眼睛有些紅,泫然欲泣的模樣,讓姜皎月嘴角抽搐。
“坐下說話,不要哭哭啼啼。”
男子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我快傷心死了大師。”
“你已經死了。”
男人:“…….”
又一次見鬼,在場的人震驚之後,默默安慰自己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