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外室子尋來

發佈時間: 2025-03-29 17:27:29
A+ A- 關燈 聽書

剩下的話,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要不要說。

姜皎月見狀便替她說了出來,“而且你夫君的外室子,與你這養女一般大小,也惦記着想來娶她。”

女人:“!!!”

“這怎麼可能!”

女人一個打擊接一個打擊,她已經從原本的傷心和憤怒變成麻木。

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話,她莫不是在做夢,他那個人人稱讚的好夫君,好大夫怎麼會這般?

姜皎月笑容諷刺,語氣卻帶着溫和。

“夫人您生產之後,元氣大傷,你夫君的青梅則靠着兒子在家中立足,與他牽扯不清,卻不願委身。”

“男人嘛,能管得住自己的沒幾個……..”

女人面色發白,再也控制不住側身到一旁乾嘔。

她氣到嘔吐。

姜皎月一咬牙,決定長痛不如短痛,乾脆一併說了。

“原本,他是打算將這外室子抱到你膝下撫養的,卻沒想到你與你的母親出門回來,遇到了養女,先一步帶回。”

“那時候,他的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大夫,家底不如您家,不敢忤逆,也擔心到你的爹孃發現了什麼,便就此作罷。”

“嗚嗚嗚…….”

女人聽完了種種,忍不住流淚,那女孩抱着她不斷安慰。

桃枝跟着聽,不由得紅了眼睛,“小姐,奴婢好生氣,奴婢能不能揍人?”

她一邊問,一邊摩拳擦掌。

“不能,但我可以。”

欣然的聲音在桃枝身邊響起,下一秒她便撲了過去。

沒有人看得到,但站在鋪子跟前的父子倆,就像是被誰狠狠推了一把後,重重砸在地上。

“揍人?沒錯,當揍。”

女人拿起了不知道是誰放在門口的柺杖,大步朝着那三人走去,她的女兒也快步跟上。

“哎呀。”

摔倒的年輕男子正要攙扶自家親爹起身,便看到了女人。

他的動作一頓,男人便被棍子各種毆打。

“狗東西,你騙得我好苦!”

“你還是不是人,居然把我生的兒子送給別的女人去養,你是不是有病?”

女人罵罵咧咧,一邊打一遍將這一切說出來,很快四周就圍滿了人。

男人沒想到自家妻子居然知道真相,他很慌張不安,“娘子,有什麼話回去說,別讓人看了笑話。”

“爲什麼不能讓人看,做這齷齪事兒的又不是我。”

女人此刻已經化悲憤爲怒火,她重重扯下馬車的車簾。

“踐人,你怎麼不吱聲?”

坐在馬車裏的美婦人哭得我見猶憐,“姐姐,是我對不住你,可這些年我也把你的兒子教養得很好,我夫的家產全都給他了啊。”

“呸,就你那三瓜倆棗。”

男人咬牙,“差不多得了,兒子如今不是回來了嗎,他一樣會孝敬你的,一把年紀了,鬧什麼鬧。”

此時,那男子也衝着女人喊孃親,各種親近。

然而,女人只覺得可怕,自己親生的兒子,居然跟他爹一個德行。

“不許對我娘動粗!”

那姑娘看自家母親的手臂被拽住,她急忙來到她身邊,用簪子狠狠一紮,迫使他鬆開。

“臭丫頭!你放肆!誰允許你這般?”男人眼神凌厲肅殺。

姑娘被呵斥,渾身抖了一下,但還是抿脣不語,將女人擋在自己的身後。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住口,不許兇我女兒。”

男人眉頭緊皺,“你看她都被你寵成什麼樣的,簡直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女人冷笑,“廢話少數,他們二人的婚事,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娘,爲什麼啊,我可是你親兒子。”

那男子一聽頓時就慌了,生母有錢,大把的家產可全都是他的,憑什麼要便宜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丫頭。

女人看着這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可眼中的貪婪令她感覺到陌生和害怕。

血源,有時候真是可怕的東西!

更可怕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孩子廢了,不要也罷。

“我沒有會算計生母的兒子。”

冷冷說完後,她看着男人,“我們和離吧。”

“不,不可能,娘子,我們回府,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此時,那美婦人也出來認錯,說是她的原因,她願意退出這個家,她並不是來破壞的,請對方相信自己。

不等女人開口,便有人擠到圈子之中。

一名年輕男子和婦人出現了,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們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爹,我娘這些年爲了你受盡委屈,你現在要不管不顧嗎?我也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外室子攜同自己的親孃出現了,也嚷嚷着,要讓這男人負責。

“兒子也不祈求繼承家產,只求您對娘好一點,給她一個名分!”

男子說着,朝着他跪下,並且咣咣磕頭。

周圍人看着這一場大戲,沒有人插嘴。

特別是從玄靈閣出來的,他們知曉到緣由,此刻不知道是誰買了一包瓜子,還一人分一把。

“瞧瞧,一看就是親生的。”

都是這麼自私自利,無恥至極!

那個美婦人看着出現的婦人和孩子,頓時就懵了。

男人的面色也極爲難看,“你們怎麼來了,回去,我不認識你們!”

他拼命給這娘倆使眼色,但這二人害怕這嫡子真的娶了女人的掌上明珠,繼承家中的潑天富貴,他們裝作沒看到。

“爹,你不能這麼狠心,我是外室子,可身上也留着你的血脈啊,你怎麼能不認我們。”

姜皎月看着飄回來的欣然,“做的不錯。”

隨後,她帶着倪掌櫃,還有玄靈閣的鬼魂們,看着掰扯的一家人。

“老爺,妾身不求名分,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求您帶他回去。”

見男人不爲所動,她又朝着那母女倆看過去。

“主母,您大人有大量,還請您應允,我兒不會和少主爭的,只求您允他一安身之處,妾身這就遠離京城,絕不會讓您爲難。”

女人沒說話,她已經心痛到了麻木,她感覺到噁心。

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

必須要和離!

“洪哥,你不是說此生只愛我一人嗎,和髮妻在一起,只是父母之命嗎,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馬車裏的美婦人看到這等情況,已經忍不住了。

她坐在堆滿了昂貴物品的馬車裏流淚,但表情是那麼憤怒。

她也不知道男人養了外室!

“我視這孩子爲己出,甚至不惜服下絕子湯,你就是這麼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