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嫌風亭髒洗她手幹什麼?
哦,她突然想起她剛才貌似有跟風亭握過手,他這是潔癖症發作了?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他有潔癖這東西?
她沒怎麼把這事放在心上,轉而道:“那現在洗完,能跟我去包紮了嗎?……”
傅司晏打斷威脅道:“以後離風亭遠點,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軌的話小心我……咬死你!”
出軌風亭,虧他想得出來,她要想跟他有什麼,還用等到現在?
“聽到沒有?!”傅司晏見她不接話,點了點她的眉心,眼神裏帶着警告。
“知道了……”蘇染不耐煩回了句,然後問,“你的手傷不用管嗎?”
“你說呢?”傅司晏揚了揚手,他的手心在淌血水……
“那你就趕緊去包紮啊!”
傅司晏說,“你去隔壁藥店買藥和紗布,我不想去醫院……”
“不去醫院可以?”
“可以!”傅司晏見她皺着眉不動,催促,“不想我死就快去。”
“我真是服了你了!”蘇染沒好氣的擡腳快速從包廂離開。
她從包廂出來的時候,在不遠處尋找二人的藍梔看到,忙走了回來……
她推開包廂門,眼看傅司晏在裏頭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來,“晏哥哥……”
傅司晏朝她皺眉那刻,藍梔將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心底狠狠一咯噔,“晏哥哥,你手傷怎麼這麼嚴重啊!你快跟我去醫院,這蘇染也真是的,明知你受傷竟還直接丟下你走了,她也太冷血了吧?”
她擡手就準備拉傅司晏的手,可她連傅司晏的衣角都沒挨着,就被他給甩開,“別碰我!”
他聲音冰冷至極,藍梔一聽,眼角頓時就變得濡溼了,“晏哥哥……”
傅司晏落坐在她跟前的沙發上,睥睨着她說,“藍梔,我可以礙於爺爺的面子讓你私下這麼叫我,但你多次在公衆場合這般稱呼我,已經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我希望你能懂得適可而止,我沒有興趣跟自己公司旗下的藝人傳出緋聞,也沒有興趣……讓你一直藉着這聲晏哥哥利用我往上爬。”
藍梔的眼淚嘩啦啦流着,“晏哥哥,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呢,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利用你。你以前不是從來都不會管我怎麼喊你嗎?爲什麼你現在卻突然要讓我收斂?
難道是我做錯什麼了嗎?還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如果是我做錯事了,那我向你道歉,如果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傅司晏冷聲質問,“那麼在你看來,誰又會對我說你什麼呢?”
藍梔佯裝爲難的久未開口。
傅司晏嗤笑着,“藍梔,別把你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用在我身上……”
藍梔的臉色瞬間發白。
傅司晏厭惡的說,“沒事就滾。”
藍梔的心咯噔了好幾下,含淚問道:“晏哥哥,你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以前即便對她冷漠疏離,但多少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從沒這麼跟她說過話!
“因爲面具戴久了,總會有累的時候,不像你……可以裝很久。挺厲害。”
他這番話看似誇讚,實則分明就是嘲諷。
藍梔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晏哥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
傅司晏看着自己不再淌血的手,不再搭理她,只想着他的染染什麼時候能回來。
藍梔被他赤赤果果赤果果的無視,心又涼了半截,幾番哆嗦着聲音問,“晏哥哥,我想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對跟你聯姻的蘇染……動真心了?”
傅司晏看着她,眸底滲透着蝕骨涼意,但開口那刻,他的話卻比這眼神更加涼薄,“是啊,我對染染動真心了,我愛她……”
這一瞬間,蘇染的整個世界彷彿傾塌了般!
她的身體劇烈搖晃了下,步子踉蹌着往後退去,她從沒想過他會喜歡上蘇染,哪怕她的聲音跟那個踐人的聲音高度重合,可她仍不願意相信!
她一直以爲他倆只是單純的商業聯姻,因爲蘇家於晏哥哥而言有利用價值,卻沒想到晏哥哥竟然會親口說愛蘇染!他愛蘇染!這怎麼可能呢……
她簡直難以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原來,她跟那個踐人根本就是同一人!真的就是同一個人!
原來,當時故意羞辱她“妖豔踐貨”、“狐狸精”的人就是蘇染!
她的表情猙獰了那麼一瞬,只一瞬她就快速斂盡表情,帶着哭腔問了另外一件事,“所以,這個女一號的角色根本不是蘇染憑本事得到的,而是……你給她的是嗎?”
傅司晏不耐煩,“我做事需要跟你交代?”
藍梔被他的話噎了下,不甘心的說道:“可我當時找你的時候,你明明說過這件事你已經全權交給陳導負責了,可是現在,你卻把這個角色給了蘇染!”
“不可以嗎?”傅司晏已經對她不耐煩到了極點,“難得她喜歡。”
難得她喜歡……
一句話瞬間扎的藍梔的心臟部位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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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別讓我說第三遍……”
藍梔搖搖晃晃擡腳離開那瞬,猩紅的眼眸裏覆滿憤怒和恨意!
就在她開門那瞬,突然有人預備闖進來,她眼看是蘇染,在瞪着她那瞬被她用力推開,而後,她站在門口,看着那個搶走了她夢寐以求角色和男人的女人,當着她的面跑過去幫她的晏哥哥細心上藥、包紮。
而她的晏哥哥從始至終都在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面前的那個踐人,脣角……淺揚!
她狠狠瞪了眼蘇染,咬牙離開。
傅司晏受傷不算輕,可也不算重,畢竟沒有傷及筋骨,但小範圍內看着確實有點血肉模糊,蘇染都是皺着眉頭給他包紮好的。
蘇染剛綁好一個蝴蝶結,傅司晏就說,“很醜。”
蘇染白了他眼,“哪裏醜了,我綁的蝴蝶結明明這麼好看!”
“我一個大男人綁蝴蝶結……更醜。”
蘇染看了眼他的臉,又看了眼他大手上的蝴蝶結,確實跟他這個人挺違和的。
她笑了笑,“不醜,就是……挺有反差萌的。”
傅司晏:“你在評價一種很新的東西。”
哈哈,蘇染笑了下,繼而問,“你爲什麼會突然受傷。”
傅司晏抿了下脣,“你說呢?”
“是不是水太燙了?玻璃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