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蘇染直接驚了,“你之前就認識他,還是因爲他昨天……”
白雪說,“我之前並不認識他,昨天是跟他的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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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對他……一見鍾情了?”
白雪輕點頭,“嗯!”
蘇染皺眉說,“可他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個花心大蘿蔔,他……”
白雪說,“我知道,我聽傭人說,他身邊女人不斷,基本上一天換一個,跟牧文彬那個渣男差不多,甚至,他倆基本上夜場都是一起玩的,可謂臭味相投……”
“那你還……”蘇染知道,因白雪是私生女的關係,她其實很討厭花心的男人,也抗拒自己會有個不完整的家庭,正因如此她曾一度討厭牧文彬。
卻沒想到,如今她竟會對一個和牧文彬這麼像的男人一見鍾情。
“可蘇染你知道嗎?是周少把我從那個畜生手下救走的,如果沒有他,我就要被那個畜生帶回去並被他打斷一條腿,還有可能我終生都要在他的囚禁下度日。
你知道我這半月來是怎麼過的嗎?我甚至都不願去回憶,因爲我被那畜生囚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痛苦、折磨和絕望,對周少的搭救毫無疑問我是萬分感激的……”
蘇染點頭,“我理解,但白雪,感動不是愛,你理智想想,像周肆野這樣的男人真的是你所喜歡的嗎?你曾經不是最討厭像他這樣的男人嗎?
如果你跟他在一起的話,你不會幸福的,我預感的到你絕對不會幸福的,因爲你曾打心底裏討厭這類人,既如此,你就不要再跟他有所來往了,省得你到時痛苦不堪……”
白雪沉默着,蘇染知道,她一直都是非常理智且成熟的,也沒就此多說什麼。
畢竟她剛逃脫魔掌,她捨不得看她太爲難。
但有些話,她卻也不得不問,“白雪,那個……囚禁你的男人呢?”
白雪冷着臉說,“我讓周少把他關地下室了?”
蘇染手指往下指,“就在這裏的地下室?”
白雪點頭,“嗯,我會讓他好好嚐嚐我這半月來經歷的被囚禁的苦痛!”
蘇染也沒想着插手她的這件事,隨她怎麼折磨報復,只要她開心就好。
她的關注點在於,“白雪,那個男人爲什麼要這麼對你啊?”
白雪說,“他心理變態,他喜歡我,想跟我在一起,我不同意,他就乾脆想辦法把我囚禁起來!企圖藉此來困住我一輩子!”
蘇染都震驚了,“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是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蘇染沉默了很久,才又小心翼翼問,“那,你,你被他囚禁這麼久,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也難怪她會如此擔心了,畢竟那個變態是因爲喜歡白雪才將她囚禁的。
而她先前還在監控裏被那畜生帶進了旁邊無人的小樹林裏。
儘管當時耽擱的時間並不長……
但蘇染也難免擔心。
白雪安撫道:“你放心,我的清白還在。”
蘇染趕緊拍拍胸口,眼淚汪汪說,“嚇死我了!”
白雪眼看她哭着,忙替她擦眼淚,“別哭,我不都沒事嗎?”
“那我不是擔心他萬一對你怎麼樣了,你可怎麼辦啊!”
蘇染因爲後怕一下子哭慘了,她哭的停不下來被白雪給緊抱住她……
門外,周肆野問,“你們怎麼知道白雪在這裏?”
傅司晏睨了眼她,“染染最近一直在找白雪,白雪被人囚禁了半月時間,又被人給救走,我從監控裏認出救走她的人是你,就趕緊帶染染來了……”
周肆野抽了口煙,忍不住嘖了聲,“囚禁半月呢?果真畜生……”
傅司晏說,“我會把白雪帶走。”
周肆野抽菸的動作微滯,“爲什麼?”
傅司晏看着他,“我不可能留下她,讓她被你玩,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周肆野笑得妖冶,“表哥,如果我說,我對她並非只想着玩玩呢?”
傅司晏擰眉,“你什麼意思?”
周肆野說,“我想……跟她正兒八經談個戀愛。”
傅司晏眉頭擰得更深,“那也不行。”
周肆野臉上的笑垮了,“爲什麼!”
“鑑於你的德行人品,我不可能把染染的朋友放心交到你的手中!”
“哎,我說表哥,我好歹是你親表弟,你至於這麼胳膊肘往外拐嗎?我可是好不容易有心想跟一個女人談戀愛……”
“你跟誰談都行,但這個人不能是白雪。”傅司晏轉身就要進門,周肆野說,“表哥,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我這次是認真的。”
傅司晏回頭看他時,周肆野說,“表哥,給個機會,我也老大不小了,還從沒談過戀愛呢,想想,我也差不多到年紀了,如果談的可以,跟她也不是沒結婚的可能,我媽可一直做夢都想抱孫子呢,而且白雪這妞長這麼乖,若是我能跟她結婚想必我媽會很開心,你說呢?”
傅司晏皺了皺眉,卻沒再說什麼。
他推門那刻,眼看蘇染的雙眼紅腫着,明顯哭多了。
他心疼極了的走上來將她摟住說,“染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蘇染站起時,拉着白雪的手說,“你跟我一起走。”
白雪看一眼周肆野,還未來得及做出選擇,傅司晏就說,“先讓白雪在周肆野這裏待着吧,聽說她身上和腳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她還剛從連續發燒中退燒,不適合隨便挪動和吹風,等她將傷養好了我讓周肆野親送她回家,在這段時間我會讓周肆野好好照顧她的……”
蘇染本來以爲白雪之所以躺在牀上是因爲她被囚禁半月時間身體太虛弱了,而白雪也一直未能提起她身上的傷,她就沒有多想,如今聽傅司晏說,這才知道原來她不但受傷還才退燒。
她忙掀開被子,白雪阻擋不及,在看一眼自覺轉身和大咧咧盯着她看的周肆野後,本想朝周肆野說什麼,但想到她之前做全身檢查時他可一直在現場圍觀,她喏動了下脣,最後默默閉嘴,免得他大嘴巴的說出些不該說的話,讓她丟臉……
她身上穿着長袖的短裙款睡衣,蘇染看着她露出來的那兩條因爲常年不見太陽異常白皙的腿上滿是淤青,雙目狠狠刺痛了下,又朝她纏着紗布的雙腳看去,忍不住紅了眼說,“對不起,都怪我,沒能早點察覺出你的不對勁,如果我早早發現的話,你也不必受這麼多傷!”
白雪忙說道:“哪能怪你啊,是我的錯,是我掉以輕心了,如果我謹慎點的話,那個畜生根本就不可能將我騙出出租屋囚禁!不過你放心,我所受的這些傷沒什麼的,都是些皮外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自小身體不好,體質又差,身上稍微有個什麼磕磕碰碰的就容易留下淤青,那畜生沒有打我,我腿上的這些淤青都是我給他下跪求饒時留下的,你知道我這人一向能屈能伸,只要能不被他澱污,這點委屈於我而言根本不算什麼,至於我這雙腳上的傷,這是我光腳逃走的時候不小心被石子和玻璃碎片劃傷了,都是外傷,不嚴重的,養幾日就好了……”
可蘇染聽她這麼說着,卻半點沒有被她安慰到,反而眼淚又開始嘩啦啦流淌着,“你少寬慰我,你被那畜生囚禁半月時間,你還總跟他下跪求饒什麼的,我想也知道你這段時間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你心裏所受的傷肯定遠比我這肉眼所看到的傷更重!”
白雪知道蘇染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她根本別想瞞她任何事。
她確實因爲這半月的囚禁有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不但怕黑,還習慣性失眠。
因爲在那畜生囚禁她的半個月時間裏,他偶爾晚上會想要強間她,每每這個時候她都會大哭着各種下跪求饒,還曾因此跟那畜生許諾等她愛上他的那天,她會自覺褪下衣衫讓他睡……
正因如此,她開始怕黑,怕到徹夜失眠,而如今,她已經開始習慣性失眠了……
她沉默那瞬,蘇染淌着淚,默默幫她將被子蓋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帶着濃濃鼻音問,“那,你現在怎麼想的?你是要留下,還是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