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
傅司晏抱蘇染上車後,看了眼身後緊跟着的助理說,“你來開車。”
助理忙點頭,“好的,傅董。”
她不放心的看了眼傅司晏,在遲疑片刻後轉身上車。
上車後,她繫着安全帶聽傅司晏在那兒抱着蘇染輕聲細語的問,“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頭疼嗎?或者……”
蘇染在他懷裏輕輕搖頭,“沒有。”聲音軟的不像話,也乖的不像話。
此刻的她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這樣的她讓她助理深感不安,“傅董,蘇姐這是怎麼了?我總感覺她怪怪的……”
傅司晏抿脣道:“她被人下藥了。”
“啊?”蘇染助理極爲不放心的問,“被下什麼藥了?嚴重嗎?”
“聽話水,嚴重程度不清楚。”就他來看,只是有些聽話,應該是神經被麻痹了,也不知道這個藥對人體有沒有副作用,他不放心的看着蘇染,內心裏滿是焦躁。
助理大受震撼,“聽話水?”光聽名字就感覺好可怕的樣子!
“那這個藥效會持續多久啊?要是一直這麼聽話,那還得了?”
是啊,要一直這麼聽話,那還得了,傅司晏根本不敢想象後果。
他擰着眉心溫柔摸了摸懷裏乖巧似小奶貓一般的女人,輕聲說,“先閉上眼睛睡會兒。”
蘇染乖乖巧巧的迴應,“好。”
助理深看蘇染一眼,在蘇染乖巧的閉上眼睛後,她輕嘆了聲啓動車輛。
蘇染睡着後,傅司晏趕緊緻電周肆野問,“聽話水有解藥嗎?”
傅司晏以前在國外是有聽說過聽話水這種東西的,但也只限聽說過,他對它並不十分了解,只知道,凡是被使用了聽話水的人會神志不清,可任人使喚。
他沒想到的是,這種東西竟然也會被引進國內,而且想也知道它在國內肯定屬於禁藥,但莫莉卻膽大包天到使用這種東西,並把她用在他家染染的身上!
而她還準備讓他家染染做的事還是……
他光是想想就恨不能親手結果了莫莉,但他雖不能親手殺了她,卻也能讓她生不如死。
他知道,如今莫莉在記者們面前表現出的肯定很精彩。
“聽話水?”周肆野聽到這個名字愣了又愣,方才反應過來,“這玩意不是前段時間才引進國內嗎?現在能使用它的少有人在,你怎麼會知道?”
傅司晏冷寒着臉色說,“染染被人使用了。”
“什麼?”周肆野表示驚呆,隔了兩秒才說,“這個東西是沒有解藥的……”
傅司晏呼吸一亂,他緊蹙了好一會兒眉看着懷裏的女人輕聲問,“那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自動解除。”
“不知道。”
傅司晏的眉心皺得更死。
周肆野察覺到他的沉默,性感妖冶的笑着說,“不過,這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吧?聽說聽話水這玩意就跟喝醉了酒似的就知會麻痹一段時間神經,沒什麼太大的後遺症。
反正現在有你在她身邊,這可是……多好的機會啊,喝了聽話水的人不管面前的人說什麼她都會照做,你何不如趁此機會……好好的享受一把。”
“周肆野!”傅司晏突然一下子提高分貝,在懷裏的女人輕顫時,他趕緊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聲哄道:“沒事,你繼續睡。”
蘇染小貓似的在他懷裏蹭了蹭,沒了動靜。
傅司晏眼看她繼續安穩睡着,方才咬着牙小聲道:“周肆野,你當我是你?”
周肆野輕笑着,“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平時那麼一本正經的,偶爾壞一次說不定小嫂子會很喜歡呢?而且,這東西確實沒解藥啊,再者,她清醒以後是會忘記中藥期間所發生過的所有事的,所以嘿嘿,別怪小弟沒提醒你。”
傅司晏直接黑着臉掛了電話,周肆野當他是什麼人,他會禽獸不如到在這個時候對他的染染做什麼嗎?
蘇染助理見他掛斷電話,幾次看向他才忍不住問,“傅董,這個藥……有解藥嗎?”
傅司晏搖頭,助理忍不住哀嚎,“天吶,那我蘇姐要是以後一直這樣可怎麼辦啊!”
傅司晏一時間沒接話,好一會兒他才說,“你先把染染上午的工作推了,她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辦法工作。”
“好,我知道了。”
傅司晏的手機在車停下的時候響了幾聲,他下意識將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見是周肆野發來消息說:讓小嫂子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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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晏沒有回覆,直接抱起蘇染下車。
別墅裏,傅司晏把蘇染放至沙發上。
他起身剛要走,手被人拉住,他回頭那刻眼看蘇染睜大一雙美眸在巴巴瞧着他,眼裏沒有絲毫的惺忪和朦朧,不禁懷疑,“你沒睡着?”
蘇染輕輕搖頭,“沒有,我怎麼睡都睡不着。”
傅司晏微怔了下,她喝了聽話水,他讓她幹什麼她便幹什麼,但她實在是毫無睏意,所以哪怕被聽話水驅使着,她也根本沒辦法睡着。
他反握住她的手坐下來柔聲說,“既然睡不着那就別睡了,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燒水喝。”她現在的樣子實在乖巧聽話的很,讓他的心也不禁柔軟的一塌糊塗,就連跟她說話的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好。”蘇染鬆了他的手,眼看着他離開。
傅司晏燒了壺水回來,就開始倒給她喝,她現在的情況無藥可解,只能多喝水。
而她也乖巧的很,他讓她喝,她便一直抱着水杯咕咚咕咚的喝着。
她不停喝水,一口氣喝了大半壺。
傅司晏見她都開始打起了飽嗝,剛準備阻攔,就見她嘔了聲吐出了大口水。
他沒來得及躲避,身上被她吐了一大口的水,而她的身上也未能倖免。
面對如此局面,傅司晏只能趕緊拉起她的手去樓上換衣服。
他倆的房間是分開的,他先想到的肯定是先給蘇染換。
主臥裏,傅司晏隨意給蘇染挑了條裙子,在遞給她時說,“把衣服換上。”
蘇染應了聲,剛準備脫衣,傅司晏忙阻止說,“等我出去再換。”聲音明顯的有些顫抖。
“好。”蘇染乖巧應着。
傅司晏深看了她眼,突然想到周肆野之前在電話裏說的那句“她清醒以後是會忘記中藥期間所發生過的所有事的”,才想到這句心裏就有某個略顯邪惡的念頭在瘋狂滋長。
他趕緊避開看向她的眸子,“我先出去了。”
他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在拉開門後,剛要關上,他突然想起來他是不是忘了給蘇染拿內衣?但他想,她如果要穿的話,應該會知道自己拿吧?
可她畢竟被人下藥了。
她現在只知道聽話,而他剛才所說的還是“把衣服換上”,把他遞給她的衣服換上。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等會兒很有可能會……不穿內衣!
在這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裏,他的腦子裏快速想到這些,因而在轉身推門那刻,他張嘴就準備跟蘇染說讓她先別換,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蘇染未着寸縷,坦露着白花花的身子出現在他面前。
儘管昨晚他和她曾有過非常親密的行爲,但這樣的她,他卻從未見過。
他看着她白皙的嬌軀,腦子一下子就白了,眼神控制不住的嵌在她的身上。
而蘇染在下意識尖叫了聲後紅着臉步步後退,可傅司晏卻在她後退那刻不受控制的朝她靠近,他甚至還在朝她走時,一邊解釦子,一邊脫衣。
待靠近她那刻,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已經被他脫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