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竟然秒懂了,秒懂後跟着臉就秒紅了,這個周肆野,可真是口無遮攔。
傅司晏在看蘇染一眼後,喉結滑動幾下,輕咳了聲說,“胡說什麼呢。”
周肆野妖冶的笑着,“難道我說的不對?還是表哥你……不行?”
傅司晏嗤笑,“肯定比你行!”
蘇染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話題他們哥倆到底要聊多久!
周肆野嘁了聲,“想當年你表弟我可是憑藉這個威震八方……”
蘇染皺眉,他倆還真是沒完沒了了是嗎?
她正要開口嘲諷什麼,周肆野突然的轉移話題問,“話說表哥,那可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呢?你真的能忍住不對我小嫂子做什麼?我可是切切實實的聽說過,就算你在那段時間對我小嫂子做什麼了,我小嫂子醒來後也會什麼都不記得……”
蘇染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了了,她不待傅司晏說什麼,立馬出聲道:“周少這是在故意慫恿我未婚夫對我做什麼嗎?”
周肆野聽到這抹微涼的聲音忍不住渾身哆嗦時,又聽蘇染說,“怪不得都說人以羣分,物以類聚呢,我看周少這一副話裏話外要帶壞我未婚夫的架勢,看來,以後我還是少讓我未婚夫給你來往了,還有我那好姐妹,看來我也要趁早讓她離開你那裏才好,免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肆野忙慫道:“小嫂子,我錯了,我,我這實在不是故意慫恿啊,我,我這分明就是把我表哥的真實心聲給說了出來,你讓他捫心自問,他看你被下藥,變得那麼聽話,他真的能忍住不對你做點什麼嗎?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蘇染朝傅司晏看去時,傅司晏來了句,“周肆野,你等死吧。”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就迎來了蘇染的一波嘲諷,“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你跟你表弟都是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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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晏忙說道:“我跟他可不是一種人!”
“可你們都想着趁虛而入!”在傅司晏無話辯駁時,蘇染說,“我本來以爲你可正人君子了,沒想到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
她說到這裏時,傅司晏問,“那,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是正人君子一枚?”
蘇染:“…………”
“傅司晏,你……”
“在你面前,我可從不屑當什麼正人君子!”傅司晏說。
蘇染她喏動了好幾下脣,卻不知道該朝他說點什麼,一時無話。
傅司晏看她一眼勾脣笑着。
蘇染哼了聲,扭過頭去,臉不知何時紅了個通透。
傅司晏確實並非什麼君子,他一直就是個臭流氓,昨晚,他可是害的她手好痛。
不知不覺,車行到別墅。
傅司晏摟着她細腰下車後,兩人就直奔樓上。
蘇染在行到二樓樓梯口時,下意識就要跟傅司晏分開,可他卻勾着她的後腰準備繼續往上,她腳步微頓,“你……”他卻勾着她細腰腳步不止。
待又行了幾節臺階,她才說,“你房間在樓下。”
傅司晏卻是問她,“都到這個份上了,難道染染還要跟我分牀嗎?”
“爲什麼不?”她剛要掙扎停下,可他卻執意摟着她上了樓。
房間門口,她推拒着他停下,“說好的洞房花燭夜那晚再……”
傅司晏點頭,“我也沒說今晚就要跟你履行夫妻義務。”
“那你……”
“但可以用點別的方式。”
蘇染的臉唰得紅了個通透,她想起昨晚,嚴詞拒絕,“不行……”
“爲什麼?”
“手,手痛。”
傅司晏說,“忘了我答應過你什麼?”
“什麼?”蘇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着手進入房間,然後在將門關上那刻,他將她壓在門上親吻,他炙熱的脣像是燃燒的很旺的火星一般要將她吞噬淹沒。
她唔了聲,見掙扎不過,也就只好閉上眼好好享受。
他的吻技實在高超的很,三下五除二就讓她腦子不清,開始完全無意識的迴應他的脣。
他帶着她兩人一起熱情擁吻了很久,然後他鬆開她說,“染染幫我……”
蘇染眼神迷離的很,她明明是在看他,卻根本看不清他,“嗯?什麼?”她聲音軟膩似水。
他薄脣貼在她脣邊,一邊吻她,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幫我脫。”
衣服,褲子,盡數脫落後,傅司晏執着她的手說,“我會盡快……”
傅氏娛樂,風亭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他的手機鈴聲一遍又一遍響起,他聽到時看都不看一眼機械般的擡手接起電話,“喂?”他的聲音乾啞的厲害。
而在他尾音剛剛落定之時,他耳邊就立刻傳來了驚喜不已的聲音,“風亭~”
風亭猛然回神,“真兒……”
田真兒聽着他的這聲呼喊,心跳漏跳半拍,“嗯吶,我今天找你是想約你吃個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啊?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把你女朋友帶來。”
風亭在沉默半晌後說,“她今晚有事。地址在哪兒?”
田真兒興奮的給他報了個地址,在換了身漂亮的碎花短裙,打理了番自己的長髮後,她又給自己噴了款近期尤爲鍾愛的香水,方才在房間里布好紅酒和牛排,坐等風亭前來。
風亭來時隨意看她一眼,就移開了眸子。
田真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卻也沒多想,她之前見他約他吃飯他推三阻四,難得他今天這麼幹脆前來,面對這個難得的機會她定然不會錯過。
她熱情邀請風亭至桌邊坐下。
風亭剛一坐下,田真兒就趕緊往他面前的盤裏夾菜,他沒有拒絕,卻也並沒有打算吃,他端起旁邊的那杯紅酒抿了口,田真兒看他盤中一眼,問,“你不餓嗎?”
風亭說,“不餓。”
田真兒貼心的說,“不餓也多少吃點,這牛排和蔬菜沙拉是我親手做的。”
風亭沒有接話,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酒杯放下。
田真兒深看他一眼,見他杯中酒空了,趕緊起身準備給他倒酒。
倒酒時,她故意傾着身,她身上的碎花裙領口並不高,從風亭的角度如果看過去,定然能看清楚她胸前全部的春光,可風亭目不斜視。
她不甘心的咬了下脣,繼續裝模作樣倒着酒說,“風亭,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好像不開心啊?跟時光吵架了嗎?”
風亭看她一眼,很快就移開視線,沒有接話。
田真兒看了眼她的胸口,他剛那一眼果斷避開了她的領口,他還真是正人君子呢!
在將醒酒壺放下時,她故意哎喲了聲軟身朝風亭所在方向倒去。